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历史古代小说——《三国流浪军师入东吴娶大乔》!由知名作家“一夜翩虹”创作,以林逸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3884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三国流浪军师入东吴娶大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逸一行回到江陵时,已是黄昏。
残阳如血,将长江染作赤金。城楼上,周瑜独立风中,白衣胜雪,正望着北方。见车队归来,他眉间忧色稍散,快步下城迎接。
“子游!”周瑜一把扶住正要行礼的林逸,上下打量,“可曾受伤?”
“有劳都督挂怀,逸安好。”林逸让开一步,引见身后女子,“这位是蔡大家,蔡琰。”
蔡琰盈盈一礼:“见过周都督。”
周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敛容还礼:“蔡大家名满天下,瑜久仰。江陵简陋,委屈大家了。”
“都督言重。乱世飘零,能得安身,已是万幸。”蔡琰声音平静,但难掩疲惫。
“住处已备好,请随我来。”周瑜引众人入城,边走边低声道,“子游,你走这三,城中生变。”
“何事?”
“刘备欲提江陵赋税,充作军资。”周瑜神色凝重,“且关羽部下与我军士兵,已冲突数次。前东市斗殴,死三人,伤十余人。局势…一触即发。”
林逸心中一沉。孙刘联盟的裂缝,比他预想中来得更快。
“诸葛孔明何在?”
“他前去了夏口,见主公。”周瑜道,“此事蹊跷。孔明离城,关羽便生事端,不似巧合。”
确实不像巧合。林逸皱眉思索。诸葛亮是刘备阵营的调和者,他一走,关羽这柄锋利的刀,便无人约束了。
“子布先生何在?”
“在府中等候,商议对策。”
众人至都督府。张昭、程普、韩当等人已在堂中,见林逸归来,皆起身相迎。
“子游平安归来,甚好!”张昭抚须笑道。
“有劳诸位挂心。”林逸还礼,又介绍蔡琰。众人皆肃然起敬,蔡邕之女,当世才女,无人不尊。
安排蔡琰在别院歇息后,众人入正堂议事。
“子游,襄阳之行,如何?”周瑜问。
林逸将经过简要说来,略去细节,只道已说动贾诩,曹仁短期内不会大举进攻。又取出徐庶所赠布防图,呈与周瑜。
周瑜展开地图,目光一亮:“好!有此图,襄阳虚实尽在掌握!”
“然程昱已知我身份,必不会善罢甘休。”林逸道,“此人多谋,需加防备。”
“程昱…”周瑜沉吟,“此人确是个麻烦。然眼下更要紧的,是城中之事。”
张昭接口道:“关羽昨遣使来,言江陵既分治,赋税当各收各的。其欲提东城赋税三成,充作军资。若如此,东城百姓必往西城逃,届时…”
届时西城压力骤增,东城空虚,刘备可顺势扩地。此乃蚕食之策。
“关云长想得倒美!”程普拍案,“他要加税,问过我江东儿郎了吗?”
“正是此理。”韩当道,“江陵是我江东将士血战得来,刘备不过捡个便宜,岂容他放肆!”
“然孙刘联盟,不可轻破。”张昭叹道,“曹在北虎视眈眈,若孙刘相争,徒令渔翁得利。”
“那便任由刘备蚕食?”程普怒道。
众人争论不休。周瑜看向林逸:“子游以为如何?”
林逸不答反问:“敢问都督,东城百姓,如今生计如何?”
“尚可。”周瑜道,“江陵富庶,虽经战乱,但基未损。百姓勉可温饱。”
“既如此,关羽为何急加赋税?”
“自然是为扩军备战。”程普道,“刘备欲取西川,需钱粮兵马。”
“然也。”林逸点头,“刘备欲取西川,此乃大势。然西川路险,刘璋虽暗弱,但拥兵十万,据险而守。刘备欲取之,非有数万精兵不可。这钱粮,从何而来?”
“荆州。”周瑜缓缓道。
“正是。荆州富庶,可养十万兵。然荆州北部在曹手,南部在孙权手,刘备只得江夏、长沙、零陵、桂阳等数郡。地狭民寡,何以养兵?故其必图江陵,此乃立足之本。”
“那子游的意思是…让?”周瑜眉头紧锁。
“非是让,是换。”林逸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长江,“刘备要江陵,是为取西川之前站。然西川路险,非一可下。在此期间,江陵便是包袱,需重兵防守,耗钱粮无数。”
“若…”林逸顿了顿,“若江东愿助刘备取西川呢?”
堂中一静。众人皆露惊色。
“子游是说…借道?”周瑜眼中精光一闪。
“正是。江东可让出江陵东城,甚至助刘备取西川。条件是…”林逸手指点在地图一处,“江夏。”
“江夏?”张昭不解,“江夏在刘备手,他要取西川,必不会让。”
“若以西川换江夏,他让不让?”林逸反问,“西川天府之国,地广民丰,得之可成霸业。江夏虽是要冲,但地狭民寡,守之不易。二者孰轻孰重?”
周瑜抚掌:“妙!刘备欲取西川久矣,苦无路径。若江东愿借道江陵,助其入川,他必愿以江夏相换!”
“然西川若归刘备,其势大矣。”程普仍有顾虑,“届时恐成江东大患。”
“程公所虑极是。”林逸点头,“故借道有条件。其一,刘备取西川后,需与江东结盟,共抗曹。其二,西川之兵,不得过五万屯于荆州。其三,江夏归江东后,刘备不得在荆州北岸驻军。”
“此三条,刘备能应?”张昭问。
“他不得不应。”林逸道,“因为曹在北。若无江东为援,刘备独力难抗曹。且取西川非易事,若无江东支持,难成。”
周瑜沉思良久,缓缓道:“此计大善。然需与主公商议,更需与刘备当面敲定。”
“孔明先生不在夏口见主公么?”林逸道,“正好一并商议。”
“只怕…”周瑜看向林逸,意味深长,“只怕孔明去夏口,便是为此事。”
林逸恍然。诸葛亮先一步去夏口,定是已料到此局,要抢先与孙权定议。好个卧龙,果然深谋远虑。
“既如此,我等也当速往夏口。”林逸道。
“子游刚回,歇息一再去不迟。”周瑜道。
“事不宜迟。”林逸摇头,“逸不累。”
“那好,明启程。”周瑜决断,“子布随我去夏口,程公、韩将军守江陵。子游…”
“逸愿往夏口。”
“甚好。”
议罢,众人散去。林逸出得堂来,但见月已中天。他信步至别院,见蔡琰房中灯还亮着,窗上映出清瘦身影。
“大家还未歇息?”林逸叩门。
门开,蔡琰已换下风尘衣衫,着一身素白襦裙,青丝披散,更显清丽。
“林先生。”蔡琰侧身让进,“妾身正有疑惑,欲请教先生。”
“大家请讲。”
二人对坐。蔡琰斟茶,动作优雅:“先生白所言,妾身在屏后听到一些。以江夏换西川之路,确是妙计。然…刘备可信否?”
“大家以为呢?”
“玄德公仁厚,然其麾下关、张,皆虎狼之将。诸葛亮多智,庞统善谋。此等人杰,岂甘久居人下?”蔡琰轻声道,“妾身恐…纵得西川,孙刘亦难长久。”
林逸默然。蔡琰看得透彻。孙刘联盟,注定是权宜之计。天下三分之前,尚可同心;三分之后,必生龃龉。
“大家所言,逸深知。”林逸叹道,“然当务之急是抗曹。曹不灭,孙刘不敢相争。此乃大势。”
“大势…”蔡琰幽幽一叹,“妾身父亲常言,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然这分分合合,苦的总是百姓。”
她望向窗外,月色如水:“董卓乱政时,妾身尚幼,但见洛阳焚毁,百姓流离。后来匈奴南下,妾身被掳,见草原白骨,夜夜泣血。如今中原混战,不知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话语凄然。林逸心中触动。史书寥寥数笔,写尽英雄传奇,却写不尽百姓血泪。
“大家…”他想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
蔡琰转回头,眼中已无泪,只有坚定:“妾身一介女流,无力回天。但愿以手中笔,记下这乱世悲欢,让后人知战争之痛,盼天下太平。”
“大家有心,必有成。”林逸肃然。
二人又叙片刻,林逸告辞。出得门来,但见月华满地,如霜如雪。他忽然想起后世一句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乱世之中,此愿何其奢侈。
翌清晨,周瑜、林逸、张昭一行人启程往夏口。蔡琰留于江陵,由韩当护卫。临行,蔡琰赠林逸一卷帛书。
“这是妾身新谱的曲子,名《江陵雨》。先生闲暇时,或可一观。”
“多谢大家。”林逸郑重收起。
车马出城,沿江而下。夏口在江陵东三百里,顺流而下,两可到。
途中,周瑜与林逸同车,商议细节。
“子游,此去夏口,你需留意一人。”周瑜忽然道。
“谁?”
“鲁肃,鲁子敬。”周瑜神色复杂,“子敬是江东重臣,力主联刘抗曹。然他…与诸葛亮交厚。”
林逸明白。鲁肃是孙刘联盟的缔造者,自然不愿见联盟破裂。此次谈判,他必站在刘备一边。
“都督的意思是…”
“子敬是忠臣,但有时…过于理想。”周瑜轻叹,“他信刘备仁厚,信孙刘可长久。然乱世之中,仁义能值几钱?”
这话说得冷酷,却是现实。林逸默然。
“我知子游与孔明有惺惺相惜之意。”周瑜看向林逸,“然各为其主,当有分寸。”
“逸明白。”林逸点头。他与诸葛亮,是知己,更是对手。这份微妙,他懂。
行了一,夜宿驿站。林逸独坐灯下,展开蔡琰所赠曲谱。但见工尺谱上,字迹清秀,曲调婉转中带着苍凉。他心中默哼,竟觉眼眶微热。
“先生好雅兴。”
林逸抬头,见是周瑜,忙起身。
“不必多礼。”周瑜坐下,看向曲谱,“蔡大家手笔?”
“是。”
“《江陵雨》…”周瑜轻叹,“江陵多雨,恰如这乱世,阴晴不定。”
“都督有心事?”
周瑜沉默片刻,缓缓道:“子游可知,我为何力主抗曹?”
“为江东基业,为孙氏天下。”
“是,也不是。”周瑜望向窗外,夜色深沉,“伯符在时,常与我言,欲平定天下,还百姓太平。他说,这乱世太久了,该结束了。”
孙策,小霸王,雄姿英发,确有平定天下之志。
“伯符早逝,此志未酬。”周瑜声音低沉,“我继其志,辅佐仲谋,欲成霸业。然…有时夜深人静,我也问自己,这征战伐,究竟为何?”
“都督…”
“赤壁一把火,烧死多少性命。”周瑜闭上眼,“那些曹军士兵,也是父母所生,也有妻儿老小。他们何罪?只因各为其主,便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林逸默然。战争的残酷,他亲眼见过。江陵城下,那些残缺的尸体,那些哀嚎的伤兵,至今历历在目。
“然不战又如何?”周瑜睁开眼,眼中已无迷茫,“曹南下,江东必遭涂炭。战是人,不战是等死。两难之间,只能择其轻。”
“所以都督力主抗曹。”
“是。”周瑜点头,“所以我与子敬力主联刘。因为曹势大,非一家可抗。这联盟,无论如何要维持,直到…直到曹败亡。”
“之后呢?”
“之后…”周瑜苦笑,“之后的事,之后再说罢。或许那时,我已不在了。”
话语苍凉。林逸心中震动。周瑜,江东美周郎,雄姿英发,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然这光环之下,也有迷茫,也有疲惫。
“都督保重。”林逸只能如此说。
“我没事。”周瑜摆摆手,起身,“子游也早些歇息。明还要赶路。”
他走到门口,又停步,回头道:“子游,你是个特别的人。你眼中有慈悲,这是好事。但乱世之中,慈悲是软肋。记住,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说罢,推门而去。
林逸独坐灯下,久久不语。慈悲是软肋…他来自和平年代,见惯繁华,难忍血腥。这份慈悲,在这乱世,或许真是致命弱点。
但若连慈悲都失了,人与禽兽何异?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吹熄灯,和衣而卧。
翌午后,车马抵夏口。
夏口城比江陵更显繁忙。江面上,战船如林,往来穿梭。城头旌旗招展,兵甲鲜明。自赤壁战后,此处已成江东抗曹前哨,重兵屯驻。
入得城中,直奔孙权府邸。府前早有侍从等候,引众人入内。
正堂中,孙权高居主位,左右文臣武将分列。左侧首位是个中年文士,面容敦厚,目光温和,正是鲁肃。右侧首位是个年轻将领,英气人,是吕蒙。
诸葛亮也在座,坐于鲁肃下首,见林逸进来,微微颔首。
“公瑾、子游、子布,一路辛苦。”孙权抬手,“赐座。”
三人入座。周瑜将江陵之事简要禀报,又呈上徐庶所赠地图。孙权览图,喜道:“子游大功!有此图,襄阳虚实尽在掌握!”
“此乃徐元直之功,逸不敢居功。”林逸谦道。
“徐元直…”孙权沉吟,“此人忠义,可惜身陷曹营。他若有机会,当救之。”
“主公英明。”
议罢琐事,转入正题。孙权看向诸葛亮:“孔明先生,前所言,还请详述。”
诸葛亮起身,从容道:“吴侯,我主刘豫州欲取西川,以成霸业,共抗曹。然西川路险,需从江陵借道。若吴侯应允,我主愿以江夏相换。”
堂中顿时哗然。江夏是长江要冲,得之可全据长江天险。这条件,不可谓不厚。
“江夏换借道…”孙权抚须,看向周瑜,“公瑾以为如何?”
周瑜起身:“臣以为可。然需加三条件。”
“请讲。”
“其一,刘备取西川后,需与江东结盟,共抗曹。其二,西川之兵,不得过五万屯于荆州。其三,江夏归江东后,刘备不得在荆州北岸驻军。”
这三条,正是林逸所提。
诸葛亮神色不变,显然早有预料:“此三条,我主可应。然亮也有一请。”
“请讲。”
“江陵东城,如今归我主。然西城在江东手,两家分治,多有不便。不如…江东将西城也让出,我主另以长沙郡相换。”
堂中顿时沸腾。长沙郡地广民丰,确是重礼。但江陵西城是要地,让出等于将江陵拱手让人。
“不可!”程普在江陵未至,但吕蒙已拍案而起,“江陵乃将士血战得来,岂可轻让!”
“吕将军息怒。”诸葛亮温声道,“江陵虽要,然孙刘既盟,何分彼此?且长沙之富,十倍江陵。以江陵换长沙,江东不亏。”
“孔明先生此言差矣。”林逸忽然开口,“江陵之要,不在富庶,而在位置。此处扼长江咽喉,得之可制荆州。长沙虽富,然偏居南隅,无险可守。以江陵换长沙,是以咽喉换四肢,智者不为。”
诸葛亮看向林逸,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子游兄高见。然若我主再加零陵郡呢?”
零陵在长沙以南,地广人稀,但也是郡。江陵一城换两郡,看似划算。
“仍不可。”林逸摇头,“城池易得,地势难求。江陵之要,非郡县可换。”
“那子游兄以为,当如何?”
“江陵可借,不可让。”林逸缓缓道,“江东可借道江陵,助刘豫州入川。然江陵主权,仍在江东。待西川平定,道路归还。此期间,江东可在江陵驻军,护卫粮道。”
“这…”诸葛亮沉吟,“江陵驻军,恐生摩擦。”
“可设联合司,孙刘共管,如前议。”林逸道,“如此,既保江东主权,又全同盟之谊。”
堂中寂静。众人皆在思索。孙权看向周瑜,周瑜微微点头。
“孔明先生以为如何?”孙权问。
诸葛亮沉思良久,终于道:“子游兄之议,颇善。然联合司之权,当如何分配?”
“孙刘各半,遇事共议。”林逸道。
“可。”诸葛亮点头,“然亮也有一请。联合司中,需有我方一席,此人需有才,可决大事。”
“先生欲荐何人?”
诸葛亮看向林逸,微笑:“非子游兄不可。”
堂中又是一静。周瑜神色微变,孙权也面露讶色。
林逸心中苦笑。诸葛亮这是将他架在火上烤。在联合司任职,便是身在江东,心在两头,处境微妙。
“子游是江东臣子,岂可为刘豫州效力?”周瑜冷声道。
“非是为我主效力,是为孙刘联盟效力。”诸葛亮道,“子游兄大才,又得两家信任,正是最佳人选。且联合司设在江陵,子游兄在江陵理事,仍为江东臣子,何来效力之说?”
这话说得漂亮。周瑜还要再说,孙权抬手止住。
“子游,你意如何?”
林逸起身,深深一揖:“臣…遵命。”
他别无选择。若拒绝,显得不顾大局;若接受,便是跳入诸葛亮挖的坑。两难之间,只能先应下。
“好。”孙权点头,“既如此,便依此议。子游任联合司江东主事,刘备处也派一人,共理江陵事务。具体细则,公瑾与孔明商议。”
“诺。”
议罢,众人散去。诸葛亮走到林逸身边,低声道:“子游兄,今之事,亮实出无奈。江陵之事,非兄不能调和。望兄勿怪。”
“孔明先生苦心,逸明白。”林逸淡淡道。
“明白就好。”诸葛亮微笑,“他有暇,再与兄煮酒论棋。”
说罢,飘然而去。
周瑜走来,神色凝重:“子游,此职不易为。你身在江东,却要顾全两家,稍有不慎,便是里外不是人。”
“逸知晓。”林逸苦笑,“然事已至此,只能尽力而为。”
“我会让凌统助你。”周瑜道,“他在江陵,可为你臂膀。”
“谢都督。”
“还有一事。”周瑜压低声音,“蔡大家处,你需留意。她身份特殊,曹必不会罢休。我已加派护卫,但…你与她,也当有分寸。”
这话已是第二次提醒。林逸心中一凛,点头:“逸谨记。”
当夜,孙权设宴。席间,鲁肃频频向林逸敬酒,言语间多赞他顾全大局。林逸知鲁肃是真心拥护孙刘联盟,对此老臣,也生敬意。
宴罢,林逸微醺,信步至江边。但见大江奔流,明月在天,江风拂面,酒意稍散。
“先生好雅兴。”
林逸回头,见大乔不知何时来到身后,一袭白衣,在月光下如仙子凌波。
“夫人。”林逸行礼。
“妾身听闻,先生将长驻江陵了。”大乔走近,与他并肩望江。
“是。都督有命,不敢不从。”
“江陵…”大乔轻声道,“那是个多雨的地方。先生记得带伞。”
话语平常,却有关切。林逸心中一暖:“谢夫人关怀。”
二人静立,听江声浩荡。良久,大乔忽然道:“蔡大家…是个苦命人。”
“夫人见过她了?”
“午后见过,说了会话。”大乔道,“她琴艺绝伦,妾身不及万一。然琴声凄清,似有无限哀愁。”
“乱世飘零,谁能不愁。”
“是啊。”大乔幽幽一叹,“妾身有时想,若伯符在,这天下,或许会不同。”
孙策若在,以他之雄,或真能一统天下。然天不假年,英雄早逝。
“夫人…”林逸不知如何安慰。
“妾身无事。”大乔转头看他,月光映在她脸上,美得惊心动魄,“先生此去江陵,万事小心。关羽性傲,张飞性烈,皆非易与之人。先生身处其间,需如履薄冰。”
“逸明白。”
“这枚平安符,先生带着。”大乔从袖中取出一枚锦囊,递给林逸,“是妾身在寺中求的,愿保先生平安。”
锦囊还带着体温,有淡淡香气。林逸郑重接过:“谢夫人。”
“不必谢。”大乔低头,声音渐低,“先生…要保重。”
说罢,转身离去,白衣飘飘,渐行渐远。
林逸握着锦囊,伫立良久。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叮!红颜大乔亲密度提升至70/100(倾慕)。特殊效果增强:身处大乔附近时,谋略值临时+25,获得‘明眸’状态(可短暂预知危险),新增‘慧心’状态(思考问题时思路更清晰)。”
“警告:与蔡琰关系可能影响与大乔亲密度,请宿主谨慎处理。”
林逸苦笑。这系统,还真是…周到。
他望向江面,月影破碎,随波荡漾。前路漫漫,风波不定。这联合司主事,不好当;这红颜关系,不好处;这乱世天下,不好活。
但既来了,便只能向前。
江风骤急,乌云蔽月。要下雨了。
林逸转身回府。背后,长江呜咽,如泣如诉。
江陵雨,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