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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笔大唐,从画鸡蛋开始封侯

作者:温柔一点Gentle

字数:97002字

2026-01-20 06:17:11 连载

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历史脑洞小说,神笔大唐,从画鸡蛋开始封侯,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温柔一点Gentle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97002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神笔大唐,从画鸡蛋开始封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时的脚踝养了五才消肿到能正常行走。

这五他住在杨俨安排的僻静小院,除了一三餐有个哑仆送来,几乎与世隔绝。院中有个小书房,堆着些河工水利的旧籍,沈时便白读书,夜里调息——他发现静心凝神时,神木灵枝恢复得格外快,第二枝条已抽出三片新叶。

更让他惊喜的是,那黑龙滩感应到的几团河底怨念,竟在灵枝上留下了淡淡印记。当他集中意念时,能隐约感知到那些怨念的“情绪”:不甘、愤怒,还有一丝……未了的牵挂。

“逝者亦有所托。”沈时暗忖,“若能查明真相,安息亡魂,或许也是功德。”

第五黄昏,杨俨来了。

老教授换了身寻常的深蓝布袍,戴着斗笠,像个出城访友的老儒生。进门后也不寒暄,直截了当:“能走动了?”

“已无大碍。”

“那便走。”杨俨从怀中摸出两套粗布衣裳,“换上,我们从后门走。崔家这些子在城里四处打探你的下落,虽不敢明着搜,但暗桩不少。”

沈时依言换上衣裳——是码头苦力常见的短褐,还配了顶破草帽。杨俨自己也换了装,两人从后巷小门离开,混入街上人流。

西市在洛京西南,紧邻漕运码头,是百工杂役聚集之地。此时华灯初上,街上人来人往,扛包的脚夫、叫卖的小贩、寻欢的船客,喧闹嘈杂。

杨俨带着沈时穿街过巷,最后停在一处挂“胡记船具”破幡的摊铺前。

铺子极小,只一丈见方,三面墙挂满船桨、橹、缆绳、铁锚等物。一个五十来岁、赤膊的精瘦汉子正就着油灯修补一张渔网,手臂肌肉虬结,背上几道陈年伤疤。

“胡三。”杨俨低唤。

汉子抬头,目光在杨俨脸上停了停,又扫向沈时,手中活计未停:“客人要什么?新到的桐油,刷船板最好。”

“要三年前那艘‘青蛟号’的图纸。”杨俨声音压得更低。

胡三的手终于停了。

他放下渔网,缓缓起身,走到铺口左右看了看,才回身拉下半截竹帘:“进来吧。”

铺内狭小,三人几乎转身都难。胡三从墙角破木箱底摸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张泛黄的厚纸。

“图纸在这。”他声音沙哑,“但你们拿去了也没用。船沉了,烧了,烂了。”

沈时接过图纸细看。这是艘三百料漕船的构造图,标注极为详尽:舱室布局、货舱位置、水密隔舱设计……在货舱区域,用红笔额外标注了“加固承重梁”“双层底板”。

“这船改装过?”沈时指着红笔处。

胡三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小子懂船?”

“略知一二。”沈时道,“寻常漕船货舱不会特意加固,除非要载重物。而且双层底板……是为防水?”

“是为防漏。”胡三扯了扯嘴角,“当时船厂接的活,说是运一批南珠,怕受。现在想来,南珠哪用得着这般折腾?分明是……”

他没说完,但从柜底又摸出张纸。

这是一张货物验单的抄本,字迹潦草,但关键信息清晰:

“青蛟号,永昌四年八月初七装船。计:苏绸二百匹(明面),银箱二十口(暗舱),账册三箱(暗舱)。押运:漕司吏目赵康、护军八人。目的地:洛京户部漕仓。”

沈时与杨俨对视一眼。

果然。

“这抄本你从哪得的?”杨俨问。

“我当时是匠头,装货时有个小吏喝多了,漏了句‘银子沉得很’。”胡三冷笑,“我留了心,趁他们不备,抄了验单。后来船出事,我就知道要糟,连夜跑出船厂。果不其然,三内,参与那艘船改装的七个匠人,死了三个,残了两个,剩下一个失踪——现在大概也死在哪个乱葬岗了。”

“你怎么活下来的?”

胡三指了指铺子四角不起眼的几处刻痕:“韩镖头的人暗中护着。但崔家也没真想我,留着我,万一将来事发,好推我当替罪羊——图纸是我画的,验单是我抄的,到时一口咬定我私改船体、贪墨货物,死无对证。”

好狠的算计。

沈时沉声道:“胡师傅可知,那船沉在黑龙滩何处?”

“知道。”胡三从图纸中抽出一张水域图,上面用墨点标注了位置,“那夜我其实在岸上——崔家派人‘请’我去,说是船过滩可能有险,让我在岸上候着,万一出事好救援。结果……”

他手指点了点墨点:“船到那儿,先起火,后沉没。沉得极快,像底下有东西拽着。我当时就觉不对劲,寻常沉船哪会这么脆?后来才想明白——船底早被人动了手脚,装了‘沉水囊’。”

“沉水囊?”

“牛皮制的大囊,平时扎紧,用时割断绳索,囊内进水,船就快速下沉。”胡三解释,“这是水匪劫船后毁尸灭迹的伎俩,官船上不该有。”

沈时想起感应中看到的钩索:“沉船后,可有人下水打捞?”

“有,但不是捞人,是捞东西。”胡三眼中闪过惧色,“我亲眼看见,几个黑衣人潜下去,约莫半个时辰后浮上来,拖上来两口箱子。然后……然后他们往水里扔了些什么,不久,河面就漂起油花,接着‘轰’地起火,把那一大片水域都烧了。”

焚尸灭迹!

沈时握紧拳头:“那二十口银箱,只捞上来两口?”

“也许不止,但我只看到两口。”胡三道,“后来崔家派人填了东岸那片坡,我猜,剩下的银子、账册,可能就埋在坡下——沉船是障眼法,真正的赃物本没上船,或者只上了一部分。”

杨俨沉吟:“所以黑龙滩沉船,一是灭口押运官吏,二是制造‘意外’,三是趁机转移赃物。一石三鸟。”

“崔琮的手笔。”胡三啐了一口,“那老狐狸,吃人不吐骨头。”

铺内陷入沉默。

油灯噼啪,映着三人凝重的脸。

良久,杨俨开口:“胡三,若我们要挖开填土坡,找到证据,你可愿作证?”

胡三笑了,笑得悲凉:“杨教授,我胡三烂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但我家里还有老娘、婆娘、两个孩子。我作证,他们活不成。”

“若我能保他们平安呢?”

“怎么保?”胡三盯着杨俨,“崔家在洛京经营三代,深蒂固。您虽是州学教授,德高望重,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除非……”

他顿了顿:“除非能一击致命,让崔家永无翻身之。否则,我胡家上下,就是灭门的下场。”

这话残酷,却是现实。

沈时忽然道:“胡师傅,那艘船上除了押运官吏和护军,可还有其他人?比如……船工?”

胡三一愣:“有,船老大姓陈,手下六个船工,都是老手。怎么问这个?”

“他们可有家人?”

“船老大有个女儿,嫁到下游去了。其他几个……都是光棍。”胡三叹道,“跑船的危险,有家室的早转行了。”

沈时心中一动。

他想起河底怨念中,那个抓住浮木却被钩索拖下去的年轻船工。那人死前,意念中残留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张女子模糊的脸。

“船工中,可有个二十出头、左眉有颗黑痣的年轻人?”

胡三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那是船老大的徒弟,叫水生,确实左眉有痣。他还有个相好的,是岸上渔村的姑娘,本来年底要成亲……”

果然。

沈时闭了闭眼:“胡师傅,若我能让逝者‘开口’作证呢?”

胡三和杨俨都愣住了。

“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杨俨:“教授,学生有一法,或能感应亡者残念,重现部分真相。但这需要接近沉船地,且……需有逝者遗物为引。”

这是他第一次对外人透露神木灵枝的能力。虽未言明,但杨俨何等敏锐,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点头:“可是那你在黑龙滩所用之法?”

“是。”

胡三看看沈时,又看看杨俨,忽然起身,走到铺子最里角,撬开一块地砖,从里面摸出个小小的布包。

布包打开,是半块焦黑的木牌,上面依稀可辨“青蛟”二字。

“这是水生的腰牌。”胡三声音发颤,“那孩子上船前,把这块牌子给我,说要是他回不来,让我转交他相好的……可我哪敢去?一直藏着。”

他将木牌递给沈时:“小子,你若真能让死人说话……请让水生说。让那些冤魂说。”

沈时双手接过。

木牌入手冰凉,但就在触碰的刹那,脑海中神木灵枝猛然一颤——那团属于年轻船工的黑红怨念,剧烈翻涌起来。

无数碎片画面冲击意识:

——水生笑着将木牌递给胡三:“胡叔,替我保管,回来请你喝酒!”

——船舱内,水生偷偷掀开货舱油布,看见银箱,吓得脸色发白;

——火光中,水生被黑衣人追砍,跳入河中;

——水下,钩索缠住他的脚,往下拖拽,他拼命挣扎,最后摸出怀中一块绣帕……

绣帕!

沈时猛地睁眼:“水生有块绣帕,是他相好送的,上面绣着……鸳鸯?”

胡三眼眶红了:“是,是鸳鸯。那姑娘叫小莲,手巧。”

“绣帕可能还在他身上。”沈时沉声道,“那是遗物,也是证物。若我们能打捞出水生遗骸,找到绣帕,再结合胡师傅的证词、图纸、验单,以及填土坡下的银箱账册……便是铁证如山。”

杨俨长身而起:“此事需周密安排。崔家在黑龙滩必有眼线,贸然打捞必打草惊蛇。”

“学生有一计。”沈时目光清明,“再过半月便是夏汛,按惯例,工房需在汛前加固险滩堤防。我们可借勘测加固之名,光明正大进入滩区,暗中打捞。”

“理由?”

“就说……勘测发现水下有障碍物,影响行船安全,需清理。”沈时道,“胡师傅可扮作雇来的老船公,指导打捞。至于打捞上来的是什么,届时由不得崔家遮掩。”

杨俨捻须沉思,片刻,击掌:“好!便依此计。老夫去疏通工房关系,韩烈安排人手护卫,胡三准备船只工具。”

他看向沈时:“至于你……养精蓄锐。打捞之时,需你感应亡者残念,定位遗骸位置。”

“学生明白。”

胡三忽然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头:“杨教授,沈小兄弟,胡三这条命,从今起就是你们的。只要能扳倒崔家,告慰亡魂,我胡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时扶起他:“胡师傅请起。我们不为私仇,是为公道。”

离开胡记船具时,已近子时。

西市渐渐安静,只有漕运码头还亮着灯火,苦力的号子声隐隐传来。

杨俨与沈时并肩走在暗巷中,忽然道:“沈时,你今所言‘感应亡者’之法,可是与你那‘神木’有关?”

沈时脚步微顿。

“教授慧眼。”

“老夫年轻时游历四方,听过些奇闻异事。”杨俨语气平静,“世间有奇物,能通阴阳,纳愿力,化虚为实。你若身负此缘,是造化,也是重担。切记慎用,莫违天道,莫失本心。”

“学生谨记。”

回到小院,沈时独坐灯下,握着那块焦黑木牌。

神木灵枝感应到同源怨念,微微发光。沈时闭目,将意念沉入其中。

这一次,他不再被动接收画面,而是尝试“沟通”。

“水生兄,”他在心中默念,“若你泉下有知,请助我一臂之力。沉冤得雪之,必让你与小莲姑娘,在碑前重逢。”

木牌轻轻震颤。

灵枝上,那团黑红怨念缓缓舒展,一缕极淡的、带着释然情绪的意念,如烟似雾,缠绕上灵枝新生的叶片。

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第四片嫩芽。

沈时睁眼,看向窗外夜空。

星河璀璨,人间却有不平。

那就亲手,把这歪掉的天秤,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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