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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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连数日,江砚辞像是将自己钉在了工作和家庭两点一线之间,用近乎自虐的忙碌来麻痹那颗不断被现实啃噬的心。白日里,他是砚珩集团说一不二、决策千里的总裁,冷峻的面具下,无人能窥见其下的裂痕。可每当夜幕降临,回到那所空旷冰冷的豪宅,面对儿子小心翼翼提及母亲时失落的眼神,以及书房墙壁上那幅日益显得讽刺的抽象画,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情绪便如同暗流,在寂静中汹涌翻腾。
身体终究不是铁打的。连日的高强度工作,加上郁结于心、无处宣泄的沉重心事,像两座无形的大山,终于压垮了他向来强健的体魄。
这天下午,他罕见地提前从公司回到家中,只觉得头脑昏沉,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起初他以为是连日劳累所致,并未在意,只吩咐赵姨不用准备他的晚餐,便径直上楼回了卧室。
然而,躺下之后,不适感却如同潮水般层层加剧。额头的温度越来越高,浑身一阵阵发冷,肌肉和关节像是被拆开重组般疼痛难忍。他挣扎着从床头柜摸出电子体温计测量了一下——39.5度。
屏幕上猩红的数字,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意味。高烧带来的眩晕感让他视线都有些模糊,喉咙干渴得像要冒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偌大的卧室,奢华而空旷,此刻却像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他困在病痛的孤岛上。
窗外是渐渐沉落的夕阳,金色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却丝毫温暖不了他冰冷的身躯。赵姨带着念泽在儿童房,家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他自己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和孤独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他的心脏。在这种时候,人似乎会本能地寻求最亲近之人的慰藉。
他艰难地伸出手,摸到手机,指尖因为高热而微微颤抖。通讯录里,那个曾经被他设置为紧急联系人的名字,此刻像一根刺,扎在他的眼底。犹豫了片刻,心底那点残存的、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期盼,还是促使他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是医院特有的那种混合着人声、脚步声和广播的喧闹。
“喂?砚辞?”温舒然的声音传来,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仿佛接听这个电话打扰了她什么重要的事情。
江砚辞闭了闭眼,努力聚集起一丝力气,声音因为高烧和干渴而异常沙哑、虚弱,甚至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近乎依赖的脆弱:“舒然……我发烧了……很难受……三十九度五……你能……回来一下吗?”
他几乎是摒住了呼吸,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回应。哪怕只是一句敷衍的关心,哪怕只是让他多喝热水,在此刻的他听来,或许也是一种慰藉。
然而,他等来的,是温舒然更加急促和不耐烦的语调,背景的嘈杂声似乎也更响了些,仿佛她正身处某个漩涡中心。
“发烧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关切,反而更像是一种被打扰后的抱怨,“我现在走不开!嘉言的父亲突然住院了,情况好像不太好,我正陪他在医院里忙着呢!一堆手续要办,人也慌慌张张的……”
江砚辞的心,随着她的话语,一点点沉向冰冷的谷底。
“……你自己先吃点退烧药,家里药箱应该有的吧?或者……或者你给秦舟打电话,让他送你去医院看看!我这边真的走不开,乖,你自己先处理一下啊!”
她语速极快地安排着,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胡乱纠缠的孩子,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烦的打发意味。“乖”那个字眼,在此刻听来,更是充满了荒谬的讽刺。
他甚至来不及再说一个字,电话那头似乎有人在高声叫她的名字——“舒然姐,这边需要签字!”
“好,来了!”温舒然匆忙应了一声,随即对着话筒快速说道,“我先不跟你说了,这边忙死了,挂了!”
“嘟…嘟…嘟…”
忙音冰冷而规律地传来,像是一把钝锤,一下下敲打在他嗡嗡作响的耳膜上,也敲碎了他心底最后那一丝微弱的火光。
他举着手机的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手机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却浑然未觉。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他粗重灼热的呼吸声。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彻底隐没在地平线之下,卧室被浓郁的黑暗逐渐吞噬。高烧带来的眩晕感更加猛烈,身体的疼痛也愈发清晰,但所有这些,都比不上心脏位置传来的那种仿佛被彻底冰封的寒意。
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他烧得怎么样,没有叮嘱一句好好休息,没有流露出丝毫身为妻子应有的担忧和焦急。在她口中那个“情况不太好”的、别人的父亲面前,他这个高烧三十九度五的丈夫,显得如此无足轻重,甚至可以被打发去找自己的助理。
他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吊灯轮廓,看着这间奢华却空旷得没有一丝人气的卧室,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他曾以为这里是他的港湾,是他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暖巢穴。可直到此刻,在他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他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原来他一直都只是一座孤岛。
一座被遗弃在冰冷海面上的、正在被高烧和心痛共同灼烧的孤岛。
身体的滚烫与内心的冰冷,形成了极致而残忍的对比。他蜷缩在宽大的床上,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牙关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不知道是因为高热,还是因为那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的、无法驱散的寒意。
窗外,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编织着别人的热闹与温暖。而他的世界,只剩下这片被忙音割裂后的、死寂的冰冷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