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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她是赔钱货七大佬抢着认我当

作者:玲儿爱手工

字数:103746字

2026-01-20 06:18:20 连载

简介

喜欢年代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都说她是赔钱货七大佬抢着认我当》?作者“玲儿爱手工”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林招娣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都说她是赔钱货七大佬抢着认我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傍晚的光剩最后一丝尾巴,被黑沉沉的夜一口吞了。镇招待所那三层小楼跟蹲在灰墙后头的怪物似的,窗缝里漏出的灯光在院子里割得七零八落。林招娣蜷在西侧山坡的芦苇丛里,右脚踝肿得老高,每喘口气都带着钻心的疼,左手缠的布条早浸透了血,月光底下硬邦邦的,硌得慌。

她摸出怀里那枚弹壳指南针,指针抖抖索索,直指着招待所后院——妈笔记里提了八百遍的“安全屋”就在这儿,信八成也该在这儿转交。可这会儿,“安全”俩字听着跟笑话似的。

昨夜在毒雾林里疯跑,她从妈衣襟里头摸出半块烧黑的信封,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血。那信真是写给村支书的?真能证明爹的身份?现在在哪儿?烧了?还是被人扣下了?

院墙足有两人高,墙头满碎玻璃,月光底下闪着冷光。楼里有人说话,二楼窗户晃过影子,三楼每隔几分钟就有手电光柱扫向后院——明摆着有岗哨。

招娣咬着下唇,把断成两截的竹杖用布条缠紧,这是她从林子里捡的唯一能撑着走的东西。她解下腰间的黄铜怀表,掀开盖子,里头刻的五角星和麦穗在黑夜里隐约发亮。妈临死前就说了一句话:“去镇招待所……找李叔……”可李叔是谁?暗号又是什么?半个字没提。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面爬。芦苇叶刮得脸生疼,伤口的刺痛倒让她脑子更清醒。右脚挪一寸都像踩在刀尖上,可她不敢停。靠墙堆着一排煤渣袋,她拖着伤腿爬上去,手刚搭着墙沿,碎玻璃就扎进了掌心。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手却没缩,反而攥得更紧,硬生生撑起身子,翻进了院子。

“咚”的一声,她摔在硬地上,右脚踝传来撕裂似的疼,额头磕在半块砖头上,眼前一黑。她死死咬住下唇,满嘴血腥味,连哼都不敢哼一声。掌心的疼顺着胳膊往上窜,她却把指甲往伤口里嵌得更深——疼才能让人不犯困。

手电光柱又扫过来了,离她就三步远!招娣赶紧缩在一堆废木板后头,屏住呼吸,直到光柱挪开,才敢慢慢抬起头。

后院比她想的还荒,杂草长得比人高,墙角堆着生锈的铁桶和破瓦罐,就西北角立着个半人高的铁皮炉子。那不是普通的取暖炉,炉身上还有铁匠铺才有的吹风口,底下堆着厚厚的白灰,炉口边缘还泛着点暗红,像是刚熄没多久,空气里飘着股纸烧糊的味儿。

她拖着腿挪到炉边,用断杖轻轻拨开灰烬。灰像雪花似的散开,底下露出块没烧透的信封残片——跟妈怀里那半块一模一样的牛皮纸!

招娣的手都抖了,再往下拨,信封大部分都烧成了炭,就封口那儿还剩一小块。焦黑的封口底下,有东西泛着暗金色的光,是金属。

她用断杖尖儿拨了拨,那东西露了出来——半枚雕花金锁。

也就拇指指甲盖那么大,花纹倒精细,祥云纹绕着圈,中间该有字的地方被火烧熔了,只剩半个歪歪扭扭的笔画。锁扣断了,断口处有新划痕,明显是被硬撬开或是扯断的。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了。妈笔记中间那页,烧黑的边儿上就露着“金锁”俩字,她还以为是妈留给她的首饰,哪儿想到……

“这是定金。”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冒出来!招娣浑身一僵,本能地抄起断杖就往后扫!可对方更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斜伸过来,正好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不小,让她挣不开,又不至于捏疼。

她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五十来岁,独眼,戴个黑眼罩,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腰上挂着个旧黄铜算盘。这不就是镇集市口卖杂货的李叔吗?

可眼前的李叔跟白天完全是两个人。白天他弓着腰,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一副市井小贩的模样;现在他站得笔直,那只独眼里没有半点油滑,只剩冷冰冰的专注。

“林德发给村支书的定金。”李叔压着嗓子,说得飞快,“半两金锁,劈成两半,交信给一半,事成再给另一半。这是前半枚。”

他眼瞅着招娣的手指要碰到金锁,突然把算盘一横,挡在中间。

“别碰!”李叔的声音更沉了,“上面涂了东西。”

招娣赶紧缩回手,眼神里又警惕又怀疑。妈笔记里写得明明白白:“所有接头人均需暗语确认……无暗语者,皆为敌。”她哪儿有什么暗语?妈本没来得及说。

“你是谁?”招娣的声音巴巴的,左手悄悄摸向腰间——那儿藏着枚从毒雾林捡的生锈铁钉,是她唯一的武器。

李叔没答,独眼在她脸上扫了扫,掠过她缠布条的手、肿起来的脚踝,最后落在她腰上怀表鼓起来的地方。然后,他做了个让招娣没想到的动作。

他松开她的手腕,抓起算盘,翻过来底朝上,递到她眼前。

算盘底板是深色硬木,月光底下泛着油光,正中间阴刻着个图案——五角星与麦穗。跟怀表内盖的军徽,一模一样!

招娣的瞳孔猛地一缩。

场景二:招待所杂物间门口——算盘揭底护军徽

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全没了。后院的虫叫、远处街道的车马声、甚至自己的心跳,都像被按了暂停键。招娣的眼睛死死盯着算盘底的徽记,脑子里跟翻江倒海似的:妈临死前抓着她的手,指甲都抠进她肉里,断断续续说“怀表……不能丢……”;烧损的笔记上,能认出“五角星……接头……七月……”几个零碎的字;还有爹那张模糊的脸,只剩一双眼睛,暖乎乎的,像冬夜里的炭火。

“你……”招娣张了张嘴,话都说不囫囵,左手攥着的铁钉死死抵着掌心,疼得她不敢走神,“你怎么会有这个?”

李叔没应声,侧耳听了听楼里的动静。手电光柱又扫过来了,几乎擦着他们的头顶过。他一把抓住招娣的胳膊,动作快却不粗鲁,把她往院子东侧一扇半掩的木门拉。

“进去!”他低声命令。

招娣本能地想挣,可右脚踝疼得站不住,踉跄着被拖进了门。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屋里一下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就窗缝漏进一丝月光,勉强能看清这是间杂物间,堆着破桌椅和发霉的被褥,空气里满是灰尘和樟脑丸混在一起的怪味儿。

李叔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跟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压迫人,又能随时拦住她。他又举起算盘,底板的军徽在昏暗中还挺清楚。

“这徽记,你身上也有。”李叔的独眼跟鹰似的,“怀表,对不对?”

招娣的心脏怦怦狂跳,没承认也没否认,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跑或者反击。

“你妈姓陈,叫陈素云。”李叔的语速平稳,可每句话都像锤子似的砸在招娣心上,“左手虎口有道旧疤,六年前在河边洗衣被碎瓷片划的。她随身带本红塑料皮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若我不归,带招娣去镇招待所,找腰间挂算盘的人。’”

招娣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妈虎口的疤,她从小看到大;那本红塑料皮笔记本,现在就贴在她口,烧坏的边儿硌得皮肤疼。最后一页是有字,可大部分都烧没了,她从来没看清过完整的。

“暗语是什么?”招娣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妈说,接头得有暗语。”

李叔沉默了一下。云层刚好遮住月光,屋里黑得啥也看不见,只能听见李叔平稳的呼吸声,像蹲在暗处的兽。

“暗语是——‘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李叔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招娣浑身一震!妈教她认字,第一首就是这句《诗经》。妈说这是爹最喜欢的句子,表面说天凉了要添衣,可爹总说,真正的意思是“时局艰难,要早做准备”。

“下一句呢?”招娣追问,手心的汗把铁钉都浸湿了。

“没有下一句。”李叔的声音近了点,“暗语就上半句。接应的人问‘七月如何?’,你答‘流火’;再问‘九月如何?’,你答‘授衣’。然后对方会说——”

“——‘天凉了,该添衣了。’”招娣脱口而出。

黑暗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你妈……早教过你。”李叔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情绪,像是块石头落了地,“她活着的时候,就把今天的事都准备好了。”

招娣的喉咙发紧,想问的话堆了一肚子:爹是谁?这徽记是啥意思?那封信和金锁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到了嘴边,只问出一句:“那封信……真是林德发给村支书的?”

李叔走到窗边,从窗缝往外看了看,确认后院没人,才转过身。月光又透进来了,照亮他半边脸,独眼里映着窗格的光。

“你看见的残片,是第二封信。”李叔慢慢说,“第一封信在你妈那儿,已经烧了。第二封是林德发亲手写的,约村支书在这儿见面,交定金,谈条件。条件是——”

他顿了顿,独眼死死盯着招娣:“把你交给他们。”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招娣感觉血都冻住了,昨夜毒雾林里,追兵嘶吼着“抓活的!林老板要活的!”,林德发那张假笑的脸,还有他看她时跟打量货物似的眼神,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为什么?”她的声音发颤,“我就是个孤女,他们为啥要……”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停住了。她突然想明白了:不是因为她是谁,是因为她身上的东西——爹的身份、妈的秘密,还有这枚怀表。

“金锁是定金,事成给另一半。”李叔把她拉回现实,“今晚本来要交易,可村支书临时反悔,收了金锁却没答应条件。林德发气疯了,当场把信扔炉子里烧了,金锁也不要了。”

“那为啥涂东西?”招娣往窗外炉子里看。

“他怕村支书留着信和金锁当证据。”李叔冷笑一声,“所以在金锁上涂了磷粉,谁碰了手上就发光,夜里一眼就能看见。他派人守在外面,谁捡了金锁,谁就是村支书的同谋。”

招娣的后背全是冷汗。刚才要是真碰了金锁,现在早被人盯上了!

“你为啥告诉我这些?”招娣盯着他,警惕没松半点,“你真是我爸妈的旧部,白天在集市为啥不直接认我?”

李叔摸了摸眼罩,动作里透着疲惫:“白天有人盯着啊。集市口卖烟的老刘、修鞋的瘸腿张、茶馆老板娘,全是林德发的眼线。我敢直接找你,不出半个时辰,你就被‘请’去林家大院了。”

招娣想起白天在集市,确实有几个人总在附近晃,她还以为是普通摊贩。

“那这儿……安全吗?”她环顾四周。

“不安全。”李叔答得脆,“但这是唯一的机会。今晚招待所值班的是我的人,只能拖住岗哨一刻钟。现在——”他看了眼月光,“还剩不到半刻钟。”

招娣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你妈留给你的东西,除了怀表还有啥?”李叔突然问。

招娣犹豫了一下,算盘上的徽记和那句暗语,像两把钥匙打开了她的心防。她从怀里摸出那本烧损的笔记本,红塑料皮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李叔的独眼盯着笔记本,闪过怀念、疼惜、愤怒,最后又恢复了平静。他没伸手接,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

“收好。”他说,“这里头的东西比你命还重要,林德发要的就是它,还有你这个人证。”

“人证?证明啥?”招娣抓住这个词。

李叔没答,举起算盘,手指摸了摸底板的军徽,突然把算盘递了过来:“拿着,这东西现在归你了。”

招娣愣住了:“为啥?”

“这是你爹的东西。”李叔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人听见,“他当年留给我,说要是他回不来,他的后人带着怀表来找我,就把这个交给她。算盘珠子能拆,底板第二层有夹层,里头有张地图和半封信。现在别拆,等彻底安全了再看。”

招娣的手指碰到算盘边框,黄铜冰凉,木底板却带着点体温。她接过来,沉甸甸的,比看着重多了。

“你……叫啥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李叔。”

独眼男人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没笑出来:“我叫李长河。你爹当年叫我‘河子’,你愿意,也能这么叫。”

招娣把“河子”俩字在嘴里转了转,没说出来。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妈刚去世,就被林德发追,现在又冒出个“河子”,又是金锁又是暗语又是背叛,她像被扔进了急流里,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突然,楼里传来争执声,是值班的老张在故意拖着查岗的人!窗外紧接着传来脚步声,很轻,可在这静夜里听得清清楚楚——不止一个人,正从楼里往后院来。

李长河的独眼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时间到了!”他一把抓住招娣的胳膊,把她推向杂物间另一扇小门,“从这儿出去,绕开厨房,后院墙有个狗洞,被杂草盖着。钻出去往西走,有条土路回村。记住,别走红路,林德发肯定在路上设卡了!”

招娣被推得踉跄了两步,脚踝疼得差点摔倒。她站稳了,回头看——李长河已经退到窗边,缩在阴影里,独眼盯着窗外近的人影,月光照在他脸上,那道从额头跨到下巴的伤疤显得格外狰狞。

“那你呢?”招娣忍不住问。

“我自有办法。”李长河没回头,“快走!还有——”

他终于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独眼里的情绪她看不懂:“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场景三:杂物间昏暗过道——静默对峙藏玄机

招娣最后看了一眼李长河的背影,咬紧牙,推开了那扇小门。

门后是条窄过道,堆着破扫帚、烂拖把,只能侧身走。霉味和灰尘呛得她直想咳,可她死死捂住嘴,一声不敢出。

她拖着伤腿,一步一步往前挪。过道尽头又是扇门,虚掩着,能闻到厨房的油腻味儿。她贴在门上听了听,没人,才轻轻推开门。

厨房挺大,灶台已经凉了,还剩点余温。案板上扔着切了一半的菜,水缸里的水映着月光,晃来晃去。厨房后门就是院子,可招娣没往那儿去。

妈笔记里写过:“遇险时,莫走明路。”她不知道是不是说这会儿,可她信妈。

她蹲下身,在灶台底下的柴火堆里摸。果然,第三捆柴后面有块松动的砖,一推就往里陷,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是狗洞。

招娣来不及多想,把断杖绑在背后,算盘紧紧抱在怀里,趴在地上往里钻。洞口太小,肩膀被砖石刮得生疼,右脚踝一次次磕在地上,疼得她眼前发黑,可她不敢停。

钻过一丈来长的通道,前面终于有了光,是月光透过杂草照进来的。她拨开最后一丛草,滚了出去,摔在冰凉的泥地上。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背后是招待所的高墙,前面是荒草地,再往前就是镇子边缘的土路。夜风吹得草沙沙响,远处有狗叫,暂时安全了。

招娣挣扎着站起来,解开背后的断杖,把算盘抱稳。手指摸着底板的军徽,凹凸的触感很真实,像烫在心上的烙印。

她回头看了眼招待所,三层小楼安安静静的,大部分窗户都黑了,就二楼和三楼各亮着一盏灯。她不知道哪盏灯后是李长河,也不知道他现在安不安全。

可他说了: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他。

招娣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握紧断杖,把算盘贴在怀里,往西边的土路走。每走一步,右脚踝都像被锥子扎,左手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布条染得暗红。她早就没力气了,全凭着一股劲儿撑着。

不能停。李长河说“他们已在回村路上等你”,“他们”是谁?林德发的人?村支书的人?还是俩都有?

金锁是林德发给村支书的定金,交易黄了,林德发会不会狗急跳墙?村支书为了自保,会不会想毁掉一切证据?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妈那封烧了的信是写给村支书的,要是村支书跟林德发勾结过,妈的信就是催命符。他想撇清关系,就得毁掉信、毁掉送信的人、毁掉所有痕迹——包括那栋老宅,包括宅子里妈留下的东西,还有她这个唯一的活口!

招娣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拖着伤腿在跑。夜风刮得脸疼,可她不觉得冷,口像烧着一团火,把眼睛都烧得发烫。

她要回去!必须回去!就算是陷阱,就算是死路,她也得亲眼看看——看看住了十年的家,看看妈最后留下的痕迹,看看这一切的开头和结尾。

土路在月光下弯弯曲曲,像条白蛇。两旁的田里,冬小麦冒出嫩芽,黑乎乎的一片。远处,村子的影子慢慢显现,几点灯光忽明忽暗。

招娣的眼睛盯着村子东头,那栋孤零零的老宅。

然后,她看见了——一点红光。

刚开始很暗,像颗不起眼的星星。可很快,红光跳动着、扩散着、往上窜,在黑夜里撕开一道口子。浓烟滚滚地冲向天空,把月亮都遮住了。

是火!老宅着火了!

火光里,能隐约看见几个晃动的人影,正是白天在集市盯梢的老刘和瘸腿张!

招娣僵在原地,怀里的算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铜珠在木框里乱滚,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哭。

她盯着那团越烧越旺的火,脑子里一片空白。疼、累、怕,全被火光烧没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清醒。李长河说他们在回村路上等她,可他没说,他们会放火烧她的家!

招娣弯下腰,捡起算盘,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她把算盘揣回怀里,拖着几乎不能动的右腿,一步一步,朝着火光走去。

她忘了自己才十岁,只记得妈说过“遇事站直了,就没人能压垮你”。

她的脚步很慢,却很稳。每走一步,怀里的算盘就撞一下口,底板的军徽隔着衣服硌着皮肤,像一道无声的烙印,一个没说完的承诺。

夜风吹起她的头发,掀起她洗得发白的衣角。身后的镇子越来越远,面前的火越来越近。

在这条连着阴谋与真相、背叛与传承的土路上,十岁的林招娣第一次挺直了背脊。

她手里没有像样的武器,只有一架算盘、两截断杖、一枚怀表,和一本烧坏的笔记。

她身上全是伤,脚踝肿得像馒头,手掌淌着血,早就筋疲力尽。

可她眼睛里的那簇火,比远处烧着老宅的烈焰,还要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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