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男频衍生小说《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秦淮茹何雨柱,是作者四合院我来咧所写的。《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小说已更新144880字,目前连载,喜欢看男频衍生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天秦淮茹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从轧钢厂回来,刚拐进四合院前院的月亮门,就看见何雨柱正从垂花门下穿过。
他还是那副样子,高高壮壮,身上那件轧钢厂食堂发的白大褂有些油腻,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端着两个铝饭盒,饭盒叠着,还冒着丝丝热气。他走得有些快,脸上带着点惯常的、大大咧咧的笑,但仔细看,那笑意里又藏着些别的东西,像是急切,又像是某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秦淮茹的脚步顿了一下,几乎是立刻,胃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空洞的抽搐。高强度劳动了一整天,中午在食堂只啃了一个硬邦邦的窝头,喝了半碗清汤寡水的白菜汤,那点东西早就消耗得无影无踪。此刻,饭盒里飘出的、哪怕是最普通的白菜炖豆腐的香味,混合着面食的粮食香气,对她这副饥饿的身体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上辈子,这样的场景发生过无数次。她总是“恰好”在他打饭回来的时候出现,带着一脸的疲惫和愁苦,有时候还会领着小当或槐花。然后,傻柱就会“顺理成章”地把饭盒递过来,嘴里说着“秦姐,带着孩子不容易,拿着”、“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点东西算啥”、“棒梗正长身体呢”……那些话,带着他特有的、粗糙的关怀。她呢?起初是半推半就,后来是心安理得,再后来,成了习惯,成了算计。那两个饭盒,是贾家饭桌上难得见到的油水,是孩子们眼里的光,也是她渐渐丢失的自尊和良知。
何雨柱看见了秦淮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脚步更快地迎上来:“秦姐!才下班?看你这累的……快,正好,今儿食堂白菜炖豆腐不错,还多给了俩馒头,二合面的,喧乎!你拿回去,和孩子们……”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食堂大师傅特有的底气,话里话外都是不容拒绝的热络。那递过来的饭盒,盖子没盖严,浓郁的菜香直往秦淮茹鼻子里钻。
秦淮茹的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白菜炖豆腐的味道,食堂大锅菜,油放得足,豆腐煎过,带着焦香,白菜炖得软烂,汤汁浓稠……棒梗他们一定喜欢。孩子们已经多久没沾过像样的油水了?小当昨天还说梦见吃肉了……
她看着何雨柱递到眼前的饭盒,看着他脸上那毫无心机、纯粹又带着点期待的笑容。这笑容,上辈子她看过无数次,直到最后他白发苍苍,坐在空荡荡的屋里,对着窗外发呆时,眼底偶尔闪过的那点光亮,也依稀是这笑容的影子。她利用这笑容,吸了这笑容背后的养分,最后却让他和自己,都落得个孤苦凄凉。
胃里的绞痛还在继续,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攥着。但另一股更尖锐、更冰冷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瞬间压过了那生理的饥饿。
她深吸了一口气,院里的冷空气和饭菜的香味一同涌入肺腑,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甚至没有露出惯常的、带着感激和愁苦的表情。
她的目光从饭盒上移开,对上了何雨柱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疏离,里面没有预想中的疲惫和软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某种何雨柱看不懂的坚决。
“柱子,”她开口,声音因为一天的劳累和缺水而沙哑,但咬字清晰,“饭,你拿回去。”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举着饭盒的手停在半空,有些无措:“不是,秦姐,你看你……跟我还客气啥?东旭哥刚走,你们这……我这不也是……”
“不是客气。”秦淮茹打断了他,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柱子,你的好意,姐心领了。但这饭,我真不能要。”
她顿了顿,看着何雨柱困惑又有些受伤的眼神,心里某个地方还是软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更硬的决心覆盖。
“你一个人过,也得好好吃饭。”她继续说,声音放缓了些,但依旧清晰,“这些子,姐知道你一直帮衬着,以前东旭在的时候也是。这些情分,姐都记着。”
何雨柱更茫然了,他习惯了秦姐的接受,甚至依赖他的帮助,眼前这直白的拒绝,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些慌乱:“秦姐,你这是……说啥呢?什么情分不情分的,咱不是……”
“柱子,”秦淮茹再次打断他,这次,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姐想跟你商量个事。”
“啊?商量事?秦姐你说。”何雨柱立刻挺直了腰板,只要秦姐有事找他,他精神头立刻就来了。
秦淮茹看着他这毫不设防、随时准备为她赴汤蹈火的样子,心里那股酸涩的愧疚感再次翻涌上来。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是这样,”她斟酌着词句,尽量让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而不是突兀的拒绝,“东旭走了,我得顶他的岗。钳工学徒,工资不高,活还重。棒梗他们也都大了,嘴也刁了。我就想着……光会蒸窝头熬白菜不行,得学点手艺,把粗粮细作,让孩子们吃得顺口点,营养也好点。”
何雨柱听得连连点头:“对对对,秦姐你想得对!孩子长身体,光啃窝头可不行!你想学做菜?那找我啊!不是跟你吹,咱这手艺……”
“我知道你手艺好,柱子。”秦淮茹接上话,目光坦诚地看着他,“所以我想,以后晚上,你要是有空,能不能……教教我?也不用学什么大菜,就家常的,怎么把棒子面做得花样多点,怎么把白菜萝卜做出味来,怎么省油省调料还能让菜好吃……就行。”
“那没问题啊!”何雨柱一拍大腿,立刻应承下来,这可比直接给饭盒让他更有成就感,“包在我身上!秦姐你什么时候想学,就什么时候过来!我那儿家伙事全!”
“但是,”秦淮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柱子,我不能白让你教。”
何雨柱一愣:“啥白教不白教的,教秦姐你做点菜,那还不是……”
“听我说完。”秦淮茹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我知道你实在,不爱计较这些。但亲兄弟还得明算账。我这学手艺,是为了自家过子,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这样,以后晚上我来跟你学,按次数,或者按月,我按粮票给你。就当是我……交学费。”
“粮票?”何雨柱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秦姐,你这不是打我脸吗?我教你做菜,还要你的粮票?这传出去我傻柱成什么人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看着秦淮茹平静却异常坚持的脸,忽然有点明白了。这不是学不学做菜的事。这是秦姐在用她的方式,划清界限。她不要他白给的饭盒,也不要他白教的技艺。她想用粮票,用一种近乎“交易”的方式,来维系这份联系,或者,是切断某种她不想再继续的“依赖”。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慌乱攫住了他。他一直喜欢秦姐,喜欢看她笑,喜欢帮她做事,喜欢看她和孩子们吃了自己带的饭菜时满足的样子。他觉得这是自己表达关心、靠近她的方式。可现在,秦姐却要把这方式,变成冷冰冰的“粮票交易”。
“秦姐,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他有些着急,想解释什么,却又笨嘴拙舌,不知从何说起。
“柱子,”秦淮茹看着他焦急又委屈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但话已出口,绝不能收回,“姐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还没成家,将来用钱用粮的地方多。我不能总占你便宜。你要是不收这粮票,那这做菜,姐也就不学了。”
话说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在何雨柱心上。他看着秦淮茹那双眼睛,里面有疲惫,有坚定,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近乎恳求的疏远。他知道,秦姐是认真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垂下了头,看着手里还冒着热气的饭盒。那饭菜的香味,此刻闻起来,竟然有些刺鼻。
“……行。”良久,何雨柱才闷闷地吐出一个字,声音低了下去,“秦姐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没再坚持递饭盒,默默地转过身,端着那两个铝饭盒,慢慢地往自己屋走去。那高大的背影,在冬傍晚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几分萧索。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屋门后,才缓缓地、极轻地吐出一口气。冷风灌进喉咙,呛得她轻轻咳嗽了一声。胃里的饥饿感依旧清晰,但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松动了一点点。
她紧了紧身上单薄的棉袄,转身,朝着自家那扇透着昏黄灯光、传来贾张氏隐约抱怨声的窗户走去。脚步很沉,但一步一步,踩得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