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男频衍生小说《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秦淮茹何雨柱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四合院我来咧”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44880字,本书连载。喜欢看男频衍生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槐花的烧到了后半夜,非但没退,反而更烫了。小身子蜷在薄被里,一阵阵打着寒战,嘴唇裂起皮,偶尔发出痛苦的、细弱的呻吟。秦淮茹用凉毛巾一遍遍敷着,那热度却像烙铁一样,顽固地透过毛巾,灼烧着她的掌心。
贾张氏早已不耐烦地翻过身去,用被子蒙住头,隔绝了孙女微弱的哼唧声。棒梗跪在地上,眼睛哭得红肿,此刻也不敢睡,缩在墙角,死死咬着嘴唇,看着母亲忙乱,看着妹妹受苦,想起自己差点犯下的大错,又怕又悔,浑身发冷。
秦淮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不能再等了。她摸出枕头芯子里那三毛二分钱,攥在手心,又飞快地把家里仅有的几件稍微囫囵点的衣裳卷了卷,用布包好。这年月,实在不行,只能当掉应急。
“棒梗,看着妹妹。”她哑着嗓子吩咐,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妈出去一趟。”
“妈……”棒梗声音发颤,“你去哪?”
“去借钱,抓药。”秦淮茹把布包夹在腋下,最后摸了摸槐花滚烫的小脸,起身就往外走。脚下虚浮,却一步不敢停。
刚拉开吱呀作响的屋门,一股冰冷的夜风灌进来,让她打了个激灵。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清冷的月光铺在地上,像结了霜。她埋头就往月亮门冲,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能去找谁,街道办?一大爷?还是……
“砰!”一声闷响,她结结实实撞在了一个坚硬温热的东西上,踉跄着后退,布包差点脱手。
“秦姐?怎么了这是?”一个带着浓浓睡意和惊讶的声音响起。
是傻柱。他大概是起夜,刚从厕所出来,披着件旧棉袄,睡眼惺忪地看着慌慌张张的秦淮茹。
“柱子……”秦淮茹看清是他,慌乱中像是抓住了一稻草,语无伦次,“槐花……槐花烧得厉害,我得……我得去抓药……”
“啥?烧得厉害?”傻柱的睡意瞬间没了,眉头拧成疙瘩,“多少度?多久了?”
“不知道……摸着烫手,一天了,晚上更厉害了,直打哆嗦……”秦淮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强撑的镇定在夜色里溃不成军。
傻柱二话不说,侧身就往贾家屋里走:“我看看!”
秦淮茹连忙跟进去。傻柱几步跨到炕边,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槐花通红的小脸,又伸手在她额头和脖颈试了试,脸色立刻就变了。
“这不行!得送医院!光抓药不行!”他斩钉截铁。
“医院……”秦淮茹嘴里发苦,她何尝不知道该送医院,可挂号费、医药费……她身上这三毛二分,加上那包破衣服,够什么?
傻柱看她惨白的脸色和犹豫,立刻就明白了。他猛地转身,看向缩在墙角的棒梗,又看了一眼炕那头蒙头装睡的贾张氏,眼神沉了沉。
“秦姐,你信我不?”他问,声音不高,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秦淮茹看着他。昏暗中,傻柱高大的轮廓像一座沉默的山。他眼里没有算计,没有权衡,只有单纯的急切和担忧。在这一刻,这个她刻意疏远、生怕亏欠的男人,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她用力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信!”
“那就听我的!”傻柱一把抓过炕上那床最厚实的被子,把槐花连人带薄被裹住,抱起来,“走,去儿童医院!现在就走!”
他又冲棒梗低喝:“棒梗!别愣着!帮你妈拿上东西,跟上!”
棒梗被这一喝,如梦初醒,胡乱抓起母亲放在炕边的布包,跌跌撞撞地跟了出去。
傻柱抱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槐花,走得飞快。秦淮茹和棒梗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深夜的胡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又很快抛在后面。
秦淮茹的心跳得厉害,一半是担心女儿,一半是……看着前面那个抱着槐花、大步流星的身影。他走得那么急,那么稳,棉袄的扣子都没扣全,冷风灌进去也浑然不觉。他什么也没问,什么条件也没提,就这么冲了进来,抱起孩子就走。
儿童医院急诊室,灯光惨白。值班医生被吵醒,有些不耐烦,但检查了槐花的状况后,脸色也严肃起来。
“急性肺炎,已经有点脱水了。再晚送来几个小时,就危险了。”医生一边开单子一边说,“先去交费,办住院。”
秦淮茹捏着那三毛二分钱和布包,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住院……那得多少钱?
“医生,您先治着,我去交费!”傻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从怀里掏出个旧手帕包着的小布卷,打开,里面是一叠零零整整的毛票,还有几张一块两块的纸币。他数也没数,一股脑塞给秦淮茹,“秦姐,快去!”
“柱子,这不行……”秦淮茹像被烫到一样,想推回去。
“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救命要紧!”傻柱眼睛一瞪,不容分说地把钱塞进她手里,转身就去跟医生询问情况。
秦淮茹捏着那叠还带着傻柱体温的钱,手抖得厉害。她看了一眼昏迷的槐花,又看了一眼正弯腰听医生说话的傻柱宽阔的背影,咬了咬牙,转身跑向缴费窗口。
住院押金,药费,杂费……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傻柱那卷钱,加上她自己那点,勉强凑够了最初的费用。等槐花挂上点滴,被推进观察室,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秦淮茹瘫坐在观察室外的长椅上,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棒梗靠在她身边,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傻柱去水房打了壶热水回来,倒了两杯,递给他们:“喝点热水,暖暖。”
秦淮茹接过粗糙的搪瓷缸,水温透过缸壁传到掌心,一直暖到心里。她看着傻柱,他眼圈发青,下巴上冒出了胡茬,棉袄敞着,一副狼狈相,可眼神却清亮亮的,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
“柱子……”她开口,嗓子哑得厉害,“钱……我会还你的。一定还。”
傻柱摆摆手,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这些啥。孩子没事就好。秦姐,你也别太揪心了,医生说送来得还算及时,住两天院,消了炎就好了。”
秦淮茹没再说话,只是捧着搪瓷缸,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那水温热,带着一股铁锈味,却让她冰凉的身体一点点回暖。
棒梗迷迷糊糊地醒了,揉着眼睛,看看躺在观察室里、手上扎着针、脸色却平静了许多的妹妹,又看看旁边累得直打哈欠的何叔,再看向默默喝水的母亲。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昨晚跪在冰冷地上的恐惧和羞愧,一会儿是母亲说的那些关于“骨气”的话,一会儿又是何叔冲进家里、抱起妹妹就往外跑的急切身影,还有他毫不犹豫掏出的那卷钱……
他以前也喜欢何叔,因为何叔总会偷偷给他塞块糖,或者带点食堂的好吃的。但那喜欢里,带着点孩子气的、理所当然的索取。他觉得何叔对他们好,是应该的,就像妈妈应该给他做饭,应该骂人一样。
可现在,看着何叔眼底的青黑,看着他敞开衣襟露出的旧毛衣,看着他递过来热水时憨厚的笑容,棒梗心里那股理所当然的感觉,像太阳底下的雪一样,悄悄融化了。他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何叔对他们好,不是“应该”的。何叔自己也要吃饭,也要过子,那些钱,那些吃的,那些半夜抱着妹妹跑医院的力气……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他悄悄地往母亲身边靠了靠,又偷偷抬眼,看了何叔一眼。何叔已经靠在椅背上,头一点一点地,似乎要睡着了。
晨光透过医院走廊高高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远处传来早起的病人咳嗽声和护士轻柔的脚步声。
棒梗低下头,看着自己破旧的鞋尖。那里开了一个小口,母亲还没来得及补。昨晚跪在地上时,冰冷的砖地就是从这个口子里,一直钻到他的脚心。
他轻轻挪动了一下脚,把那个口子藏到了另一只脚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