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我就看到她的眼睛亮了。
那种光芒，让我脊背发凉。
03
她没提要走的事。
第五天，我出去见客户。
一个本地餐饮连锁品牌，想找我做一组探店视频。
金额三万八。
对我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单子。
我特意穿了正装，化了淡妆。
到了约定的咖啡厅，客户还没来。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掏出手机看了看后台数据。
昨天那条视频播放量破了两百万，涨了一万多粉。
评论区很热闹，我正准备回复几条，我妈的电话打过来了。
“小禾，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回，我在外面谈事情。”
“什么事情？”
“工作。”
“跟谁？”
“客户。”
“什么客户？”
“……妈，我在忙，等会儿再说。”
我挂了电话。
客户到了。
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职业装，看起来很练。
“程小姐？”
“对，我是程星禾。”
我站起来跟她握手。
“我是’湘味轩’的品牌负责人，方晴。”
我们坐下来聊细节。
她对我的账号数据很满意，基本没什么异议。
聊到一半，我的手机又响了。
我妈。
我按掉了。
没过两秒，又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我走到一边，压低声音：
“妈，我在谈事情。”
“我知道，我就问一句——”
“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你地址发我，我给你送点水果过来。”
“什么？不用！我——”
“发给我！你在外面谈事情，喝杯咖啡多贵啊，妈给你送点吃的。”
“妈，真的不用——”
“让你发你就发！”
她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心跳得很快。
她不会真的来吧？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回去继续谈。
“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
“没关系。”
方晴笑了笑，“我们继续？”
我们聊了大概半个小时，细节基本敲定。
就在我准备签合同的时候——
“小禾！”
我妈的声音，像一把刀，直接劈开了咖啡厅的安静。
我僵在椅子上。
方晴抬起头，看向门口。
我妈提着一大袋水果，风风火火地走过来。
“小禾，妈给你送橘子来了！”
她看都不看方晴，直接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你这孩子，出门也不带点吃的。”
“妈……”
“哎，这位是？”
她终于注意到方晴了，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是我女儿的客户吧？”
方晴愣了一下，点点头。
“你们谈的什么啊？给多少钱？”
“妈！”
我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我就问问嘛！”
她挣开我的手，对方晴说：
“我跟你讲啊，我女儿可厉害了，三十多万粉丝呢。你们要是，价钱可不能太低啊。”
我的脸烧得厉害。
“妈——”
“你别着急，妈帮你谈。”
她一屁股坐下来，对方晴说：
“你们出多少钱？我女儿的账号可是很火的，便宜了可不行。”
方晴的表情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