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哭了。”
我淡淡地说。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先想办法跟人道歉吧。至于包,不用你赔了,我自己再下单一个。”
说完,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丢在沙发上。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城市华灯初上。
我的心情,却像这窗外的夜景一样,璀璨明亮。
04
我挂断周子珊电话的手指还没离开屏幕,手机就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婆婆。
真是母女连心,动作都这么整齐划一。
我任由它响了一分钟,才慢悠悠地接通,依旧开了免提。
“江月!你对子珊做了什么!”
电话一通,婆婆尖利的声音就冲了出来,像是要把我的耳膜撕裂。没有一句问候,只有劈头盖脸的质问。
我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给自己倒了一杯。
“妈,您应该问周子珊,她做了什么。”
“我问了!子珊都跟我说了!她说你故意拿个假包骗她,害她在朋友面前丢尽了脸!现在所有人都笑话她,你这个当嫂子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婆婆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火的钢针。
“你知不知道那个派对对她多重要?她为了这个机会准备了多久?你倒好,在背后捅刀子!你是不是看我们家子珊好欺负!”
我喝了一口冰水,凉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很舒服。
“妈,第一,包是她主动开口借的,不是我硬塞给她的。第二,我借给了她一个包,满足了她的要求。至于她拿这个包去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话,跟什么人吵架,那是她的事,不是我的。”
我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条直线,没有半点波澜。
“你还狡辩!”婆婆的声音又拔高一度,“你明明有真包,为什么给她假的?你就是存心的!你嫉妒子珊年轻漂亮,有机会嫁入豪门,所以你故意破坏她!”
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大。
我差点要笑出声。
“妈,那个真包六十多万,是周明送我的生礼物。您觉得,一件六十多万的东西,是可以随随便便借出去,让她拿到游艇派对那种地方去冒险的吗?万一掉进海里,您替她赔,还是让她自己赔?”
我直接把最现实的问题抛了回去。
电话那头卡壳了。
婆婆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就觉得,我的东西,她女儿用了就用了,弄坏了也活该我倒霉。
“你……你这是什么话!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什么!子珊是你小姑子,她的事就是你的事!她好了,我们全家脸上都有光!”
她开始胡搅蛮缠。
“既然您觉得脸上有没有光这么重要,那您现在应该去教育周子珊,让她为自己吹过的牛,撒过的谎,付起责任来。而不是来质问我这个受害者。”
“受害者?你算什么受害者!你一个包才九块九,子珊丢掉的是她的名声和前途!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同意周明娶你进门!”
婆婆开始口不择言地进行人身攻击。
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每次周子珊犯错,最后挨骂的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