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輕盈如夢夢亦飄》是一本十分好看的書,這本小說的主角是溫苒裴景瑜,主要講述了:蘇陵川聽聞今日值夜有溫苒的事,不免有些焦心。沒想到是派出去暗中保護她的懷聽先一步回來。他剛要問什麼,客棧的門就被溫苒推開了,身後還跟著兩個男子。一個身受重傷昏迷不醒,一個神智雖清醒,但也好不到哪去。溫…
《輕盈如夢夢亦飄》免費試讀第16章
蘇陵川聽聞今日值夜有溫苒的事,不免有些焦心。
沒想到是派出去暗中保護她的懷聽先一步回來。
他剛要問什麼,客棧的門就被溫苒推開了,身後還跟著兩個男子。
一個身受重傷昏迷不醒,一個神智雖清醒,但也好不到哪去。
溫苒同蘇陵川對上視線,就聽大少爺一聲挖苦:“你還真是喜歡撿些阿貓阿狗回來。”
溫苒也奇怪怎麼每回救人積德的事情都讓自己碰上了。
但她笑著,將話嗆回去:“大哥有所不知,溫苒上一個救回來的人是祖母。”
蘇陵川被她噎了個半死,偏偏始作俑者還輕飄飄地走了。
他側頭問懷聽:“痕跡清理乾淨沒有,別讓人發現什麼尾巴。”
“回大少爺,小的已經全弄好了,沒人會知道溫姑娘救了個人回來。”
……
漠城本就是商隊的最後一站,溫苒救回來的人,她便留守客棧,沒跟著進城。
幾日下來,那身受重傷的公子外傷被好生處理了,內傷服藥調理,雖還未醒,但性命無虞。
隨行的郎中嘖嘖稱奇,受這麼重的傷竟還能保住性命。
這話剛出,郎中就被晉明瞪了一下,縮頭縮腦地出去了。
這時,晉明才有功夫和溫苒敘舊:“溫姑娘,你怎會在此,難不成是世子在京城出了事?”
“並非如此,是我從侯府離開了。”
溫苒表情未變,眼神卻漠然。
她隨意將視線落到床上仍昏睡著的男人身上。
發現這人被擦去血汙,露出輪廓分明而深邃的五官,重傷後的虛弱弱化了他身上的冷意。
溫苒直覺此人身份不簡單,但並未多問,只說:“商隊很快就要回程,時機合適時,你帶這位公子走便是。”
晉明也再說什麼,道了裴。
兩日後,溫苒最後一次來送藥,不曾想那昏迷的公子已經醒了。
門縫中,她能看見淡白燭光勾勒著屋中男人深邃的輪廓,他眉目逼人得不似塵世物,故而也冷寂得猶如山巔雪。
“殿下,此次事故橫生,是屬下護衛不利。”
“無妨,此次也知京城那邊已有了動作,戰事即將平息,有人坐不住了。”
這人依然有些氣虛,聲音卻寒涼得猶如長冬深雪。
溫苒愣住。
在這南境,能被稱為殿下之人,也就只有那位被封為鎮南王的六皇子了。
她心頭驟驚,在房前放下藥,飛快地轉身離去。
……
兩年後。
蘇家在一月前舉家搬遷到京城。
京城有傳,蘇家大小姐明眸善睞,雲鬢花顏,更是心純良善之人。
溫苒在房中,拿著這篇驚才絕豔,卻是用來誇讚自己文章,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
“依奴婢看,這片文章真是句句屬實。”小丫頭將髮簪固定在溫苒髮髻上,又看向鏡中。
鏡中女子如美玉雕琢,不媚不豔,脫塵出俗。
“若不是這篇文章,我也不至於今日被公主召入宮中。”
兩月前,南境戰亂平定,今日是鎮南王率領南境軍班師回朝之日,朝野共賀。
今夜太和殿隆重設宴,白日里也有場世家權貴的女子聚會,溫苒被長寧公主特召入宮。
溫苒只嘆一切陰差陽錯。
一月前,蘇家遷京,溫苒想走,結果蘇老太太身體大不如前,不想她離開。
這兩年走南闖北,最終還是兜兜轉轉繞回了京。
本想著深居簡出,找到機會離開。
沒想到上街時,她隨手幫了個人,結果是位文學大家,一篇文章下來,讓她進了避之不及的皇宮。
溫苒坐上進宮的馬車,盤算著到時找機會,女子聚會後藉故溜走好了。
她不想遇見兩年前搭救過的鎮南王,更不想遇見裴景瑜。
昭和宮內,到場皆是家世顯赫的貴女。
溫苒再遊刃有餘,在長寧公主青眼有加之下,也是筋疲力竭。
用完午膳後,她終於找到機會躲清閒。
從宮苑裡的假山一拐,卻迎面撞上個人。
來人著瀾夜色華服,金線繡花紋樣,又配黑色玉石珠點綴,氣勢逼人。
清雋而凌厲,能窺見經年累月所經霜刀雪劍,分明近在眼前,卻猶如隔霧觀山。
只是,如果不是長了張兩年前搭救過的、六皇子的臉,將會更好。
溫苒無處閃躲,只能低眉垂眼問安:“民女見過鎮南王殿下。”
鎮南王的目光垂落,能看見面前女子纖長的眼睫。
他將唇一抬,勾出個毫無溫度的笑意來:“當年姑娘走得匆忙,本王還沒來得及道裴。”
這話將溫苒心裡最後一絲僥倖打碎了。
她抬頭,想說什麼。
忽有人聲,溫苒感覺手臂一緊,眼前一晃,視線驟然暗了下來。
回神發現,自己被這鎮南王帶進了假山洞中,還被他壓在牆上,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的雪松氣息。
“想必溫姑娘也知道我所謀之事。”男人語氣清淺,眸中泛著冷光,“天下嘴嚴之人無非是死人,或是自己人。”
“此番回京,父皇自是要為本王張羅親事,蘇小姐要麼死,要麼,當我的側妃。”
溫苒心如擂鼓,只覺整個人被架在火上。
她亦沉聲回道:“殿下憂心此事,不過是擔心蘇家不為殿下所用,蘇家三娘更需要這門親事,她乃嫡親小姐,比我這個義女更能掣肘蘇家。”
……
裴景瑜緩步來此。
他剛見鎮南王消失在此處,還拽了個女人進假山。
南境民風真是愈發彪悍了,這鎮南王沈聞錚也是膽大,看似冷淡,卻在皇宮內就敢與女子親香。
禽獸披人皮的事情,裴景瑜也見過不少,早已見怪不怪。
他漫不經心道:“殿下,人已經走了。”
沈聞錚與那女子捱得極近,裴景瑜揚起眉,發現她似是渾身一顫。
她轉過頭來。
明滅不定的光線下,裴景瑜看清了她的臉。
這張臉在過往六百多個日夜裡,幾乎夜夜出現,早已鐫刻在裴景瑜的心裡。
溫苒,是溫苒。
竟是溫苒!
小說《輕盈如夢夢亦飄》試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