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半熟金丝雀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卉裳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梁昔窈萨因,《半熟金丝雀》这本豪门总裁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01266字!
半熟金丝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梁昔窈低头盯着那张无期限久居证的复印件盯了很久,像是恨不得要把它盯出个洞来。
忽而,她猛地把头一抬,用看穿一切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对面的男人:
“所以这就是你为我计划好的囚禁手段?
“先是办一张无期限的久居证,暂时应付签证到期的问题;
“再等到我的亲朋好友发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就用 ‘失联’ 的借口搪塞他们;
“而最后,我这个人到底是死是活,那就全凭你的心情——我猜的对吗?”
那对蓝色的眼眸里同时浮上了讶异和赞赏的神色:“窈窈,你真的很聪明。”
呵,谢谢夸奖。
紧接着,梁昔窈又立刻接二连三地追问道:“所以我姑姑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那场车祸是不是伪造的?她的失联究竟是真是假?”
见她这个过激的反应,萨因很是意外,他着实没想到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竟然会跟她的姑姑有关。
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了几下,对面的男人只给她丢了句模棱两可的话:“说不准,她也许还活着。”
而梁昔窈想从他口中听到的就是这个回答。
她现在可以肯定了:
二十年车祸身亡的事故,压就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梁昔窈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庆幸,因为她的姑姑还活着!
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儿?
又换成了什么样的身份和名字?
当她陷入沉思的时候,坐在对面的萨因竟然还有心情跟她开起了玩笑,他微眯起眼看她,玩味般的语气:
“我的宝贝真聪明,现在我可以相信,如果我们身份互换、你囚禁我,那你肯定能计划得天衣无缝。”
“但是我不会那样做。”梁昔窈的回答非常脆,黑眸里似有点点泪光在闪烁,“因为我很清楚真正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会给你选择的自由,而不是折断你的翅膀。”
一种未知的情绪在对方的蓝色眸子闪了几下,但很快他又将其压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对面的男人索性起身朝这边走了过来,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揉捏,像是在求得她的谅解似的:
“窈窈,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但每次你都拒绝了我。只要你愿意乖乖地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自由的。”
梁昔窈其实很想骂他几句来着:
请问这是什么致命选择题?
只要选了“否”就会落得个囚禁的结局!
说好的只谈三周的恋爱,现在却要把老娘强行留下还算什么狗屁自由?
呸,言而无信的狗东西!
但所幸理智压住了她想逞一时口舌之快的冲动。
梁小姐很清楚,这也许是个可以取得他信任的好机会。
她眨了下眼,语调也放得乖巧了些:“真的?”
萨因点了下头,又伸手去轻抚她的脸,换上了宠溺的语气:“宝贝,只要你乖乖的,我什么都答应你。”
梁昔窈竭力抑制住了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啧,看狗男人这副温柔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会是个绝世好男友呢。
他上辈子怕不是个超大号垃圾袋转世的吧?
真能装。
梁昔窈可是在他这副伪善的面具下吃了大亏。
他现在居然还装着一副对她情深种的样子,她看着怪恶心的。
但这些心里话,梁小姐都没有说出来。
既然对方还在装,行呗,那她也装。
呵,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梁昔窈先是低下头去沉默了几秒,再次抬头时,眼眶骤然湿润:
“萨因,我真的喜欢你。”
男人的蓝色眼眸一闪,一句简简单单的告白就把某个人的心弦轻而易举地拨动了。
而小猫的攻势还在继续,她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开始啜泣起来:
“可是我真的好害怕……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好陌生。萨因,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的你,怎么办?”
他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地哄:
“宝贝,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你不是说过你更喜欢真实的我吗?我知道这会让你一时难以接受,所以我给你时间慢慢适应,适应真正的我,适应我的一切。”
听到这里,梁昔窈揪着他的衣角,在心底暗自骂了句:
老娘适应你个鬼!
目无王法的混账东西!
但实际上,她却装出一副被吓怕了的柔弱模样,抽泣着问道:
“那个,在今天早上……我起床时听见了枪声,是你动的手吗?”
萨因先是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背,随后才缓缓开口道:“宝贝,这种事情就别问了,我担心会吓到你。”
她抬起挂着泪痕的小脸看他,攥紧了他的衣角,泪眼朦胧地质问道:
“不是你刚才说的要我适应真正的你吗?把我强行拉进了你的世界,你却又事事都瞒着我。
“直到现在,我连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都不清楚,甚至连送餐的保姆阿姨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完全陌生的地方,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让我怎么适应?”
梁昔窈一边抱怨一边哭,哭得可委屈了。
萨因只能耐着性子给她擦眼泪,神情很无奈:“宝贝,你怎么这么爱哭?”
呵,当然是装的了,狗男人。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她小嘴一噘,眼里还噙着泪水,“女人是水做的。”
霎那间,萨因的眼神暗沉了不少。
像是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勾人场景,他的喉结滚了滚,手指开始无法控制地往她的腰间滑去:
“嗯,我的窈窈确实是水做的。”
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梁昔窈蓦地脸一红,立刻摁住了他的手,又捶了一下对方的口,嗔怪似的睨了他一眼:“今晚不行。”
他挑了下眉,用眼神质问她为什么。
毕竟是昨晚才开了荤的男人,当然是还上着瘾的。
肉在眼前却不让吃的感觉,只会令他感到越发烦躁。
“没心情,而且我觉得你本就不爱我。”她用手指绞了绞他的衣角,闷闷不乐,“你关了我整整一天,还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在思忖了片刻后,终于吐露了几句实话:“这里是我的私人海岛,除了我,没人知道这座岛在哪里。”
梁昔窈马上提出了质疑:“不对啊,可今天明明有个保姆阿姨给我送饭,还有你安排的一个黑衣保镖一直守在门口。他们不也都在这里吗?”
对此,他的解释是:“能在这里生活的所有人,都是被蒙着眼带过来的。”
这句话让梁昔窈听后只觉得牙痒痒:
噢,就她被下了药是吧?
“那开船的人呢?”梁小姐忽然发现了一个漏洞,“开船的人总不能闭着眼睛开吧?”
“那就要看船夫的嘴严不严了。”萨因的语气一直都是淡淡的,可话里的信息量却重得足以令人咂舌,“如果碰上嘴不严的,那就会像今天早上你听见的那样——嘭!”
梁昔窈被他突如其来模拟的一声枪响给吓了一跳。
看着怀中小猫瑟缩的模样,萨因恶趣味地弯了下唇:
“吓到了?所以我才不愿意告诉你这些。宝贝,在你完全适应这里之前,还是少知道点为好。”
尽管如此,她还是大起胆子扯了扯对方的衣袖,撒娇般的语调:“可是这里真的好无聊,既没有wifi上网、又没有可以聊天的人,你知道这对一个上厕所都离不了手机的人来说有多残酷吗?”
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萨因的眼神却在顷刻间冷了几分,不容抗拒的语气:“窈窈,在我确定你会愿意乖乖地留在我身边之前,网络先戒戒。”
梁小姐又想骂他了。
啧,看来发送求救信号这条路依然是任重且道远。
她还以为自己服个软撒个娇,说不准萨因就脑子一热允许她上网了呢?
看来这狗男人的警惕性高得很。
“至于聊天——”他俯身去亲了亲她的脸,眼神又秒变温柔,“这段时间我不忙,我可以天天陪你。有我在,不需要其他人陪你解闷。”
而此时的梁昔窈是看似表面平静,心里则暗暗地骂了一句“去你大爷的”。
“那你总得把我的禁足解了吧?”她假装不悦地推开了他,“一直在这个房间里待着,迟早给我憋出病来!”
对于这个要求,萨因似乎有些犹豫,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梁昔窈自然看出了他此刻的纠结,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主动踮起脚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达令~ 你都不让我上网了,我难道还不能到处走走?况且不是你说的这段时间可以天天陪我吗?难不成一直在床上陪?你就带我逛逛海岛呗,好不好嘛?”
终于,萨因松口了,但他也是有条件的: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宝贝,你是不是应该付出点什么来交换?”
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眼里有即将燃起的。
梁昔窈抿了下唇,心底已经把这个狗东西骂了八百遍:
脑子里就只有床上的那档子事是吧?
呵,狗男人。
“就一次行不行?”她的神情看上去很是勉为其难,“昨晚一直被你翻来覆去的,折腾得太累了,今天还腰酸背疼。”
男人则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宝贝,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讨价还价的。”
她眨巴眨巴眼:“你不是说过你是个商人吗?在买卖过程中,讨价还价也是一种乐趣,不是吗?”
“那可不一定。”萨因抱着双臂,扬起下巴看她,神态傲慢,“宝贝,你知道那些敢跟我讨价还价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要么死了,要么残了,无一例外。”他总是喜欢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梁昔窈歪了下头:“可我跟他们不一样啊。”
梁小姐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演戏的精髓,“恃宠而骄”这个词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会叫他们 ‘宝贝’ 吗?你会想和他们上床吗?你会——”
话都没说完,眼前的男人一个俯身就狠狠吻住了她,直吻得她差点喘不过气。
“败给你了。”他喘着粗气,用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话里不知道是宠溺多一点还是威胁多一点,“宝贝,那你可要记住了,我第一次的亏本买卖是和你达成的交易,别让我失望。”
拥吻的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卫生间,梁昔窈一个仰头,正好注意到了通风口处还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她用力推开了他:“等,等一下。”
正在兴头上的某人被推开后眉头即刻皱起,他仅有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
“你安在房间里的监控,除了你,还会有别人看到吗?”
萨因的眉头这才缓缓展开:“玉婶不会乱说话的。”
噢,原来那个保姆阿姨叫玉婶。
“装监控主要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萨因伸手为她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只要你乖乖的,那自然就没有必要了。”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梁昔窈很是不悦,“你二十四小时监视我就算了,但如果我在这里脱衣洗澡、以及我们俩在这房间里做些什么,却能被除你之外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这算什么?”
萨因眼底的被压了下去,他仔细想了想,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可不愿意除自己之外,还会有别人能看到怀里的女人一副勾人的模样。
最终,萨因果断做出了决定:“今晚去我房间。”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首次带她离开这个关了她整整一天的房间。
但由于此时是晚上,整幢房子竟然没开灯,漆黑一片。
再加上萨因步履匆匆,梁昔窈本没来得及看清房间外的景象,她就已经被他抱着转入了另一个房间。
梁昔窈实在是忍无可忍,咬着牙吐槽了一句:“瓦希穆德家的少爷还需要节约电费吗?”
萨因被她逗乐了,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忘了告诉你,瓦希穆德家的少爷其实是夜间生物。”
她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那真是巧了,上一个像你这样的生物还是吸血鬼呢。”
话音刚落,她就被对方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夜色像一泼洒出来的浓墨,灌满了整个陌生的新房间。
萨因仍然没有开灯,窸窸窣窣地脱掉了衣服,径直欺身而上。
在视觉失去作用的时候,触觉就会显得尤为的灵敏。
这张大床的被单是冰丝的,梁昔窈的后背刚一接触到时,瞬间就被一股凉意浸透。
而偏偏身前的他又像一簇熊熊燃烧的烈火,像是要将她燃烧殆尽似的。
男人发烫的肌肤和冰凉的被单形成了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