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已经删除了吗？”我问。
“五分钟前，所有相关帖子，包括业主群里的截图和讨论，已经全部清除。那个论坛的服务器被我们格式化了，网站永久下线。它的老板，一个靠敲诈勒索起家的小混混，我们查到他偷税漏税的证据，已经发给了税务部门。他名下所有资产都会被冻结拍卖，用来缴清罚款。”
“很好。”
这就是我要的效率。
“我们的人已经到了那家网吧。”刘承业的声音变得阴冷，“周浩还在那。他看着被删除的帖子，正在发狂，砸电脑。”
“按我说的做。”我没有一丝犹豫，“让他知道，有些键盘，敲下去，是要用手来还的。”
“明白。”
“楼下呢？”
“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住场面。但是您大姑他们情绪很激动，赖在地上不肯走，指责我们的安保人员非法拘禁，还扬言要报警。”
报警？
我冷笑一声。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想用这种可笑的手段。
“让他们报。”
我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
“我倒是想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的人，还是抓他们这群聚众闹事，还涉嫌非法侵吞他人财产的共犯。”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不是普通的门铃声，而是一种特定频率的震动信号。是我的人。
我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身后跟着两个提着精密医疗箱的护士，正安静地站在那里。
她们的出现，没有引起楼道里任何邻居的注意。
“江先生。”为首的女人对我点了点头，目光专业而冷静。
“辛苦了，陈医生。”
我让开身子。
“病人就在里面。”
她们迅速进入房间，熟练地开始检查，连接便携式心电监护仪。
我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我走到阳台，拨通了刘承业的电话。
“老刘，让你的人，开始吧。”
“让楼下那群东西，好好上一课。告诉他们，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11
楼下。
大姑的哭喊声已经变得沙哑。
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头发散乱，妆也哭花了，像个疯婆子。
大姑父还在跟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对峙。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上去！那是我们亲哥家！”
“你们这是绑架！我要报警！让警察把你们都抓起来！”
周围的邻居越聚越多，对着这群不速之客指指点点。
人群中，有几个年轻人正举着手机，兴致勃勃地开着直播。
“老铁们，现场直击豪门恩怨！穷亲戚上门要钱，被富豪保镖堵在楼下！”
“大家点点关注，礼物刷起来！”
这场闹剧，正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楼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戴着银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不是刘承业。
他是刘承业的首席律师，也是我曾经的法务团队负责人，秦峰。
秦峰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正装的助理。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嚣，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保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