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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伪证者的航线

作者:大武道的尾锤龙

字数:127306字

2026-01-23 06:03:43 连载

简介

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海贼:伪证者的航线》!由作者“大武道的尾锤龙”倾情打造,以127306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梁康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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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场被后世称为大号角那个转折的开端。

在这个午后,没有激昂的军乐,没有飘扬的旗帜,只有那个穿着臃肿花衬衫、戴着银色假面的男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蛮不讲理地砸进了整齐的步兵方阵。

如果说多尔顿的战斗风格是盾——过去守护国王,现在守护国民,充满了守护者的坚忍与悲壮;那么此刻那个银色假面所展现出的风格,就是纯粹的刺。

还是一不知疼痛、甚至渴望折断的毒刺。

轰——!!!

第一排的十名士兵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奔跑的犀牛正面撞中。骨骼断裂的声音被淹没在巨大的冲击声中,他们手中的火枪在康那比钢铁还硬的肩膀撞击下,瞬间扭曲成了麻花。

“怪物……是怪物啊!!”

后排的士兵惊恐地想要重新装填弹药,但在这种零距离的绞肉机里,长杆火枪连烧火棍都不如。

但就在这血肉横飞的战场中心,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浮现了。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响。康没有躲,他只是微微侧身,任由铅弹擦过手臂。利用这一瞬间的空隙,他欺身而上,右手食指如同钢铁铸造的长矛,猛地刺出。

“好恶心……”康在面具下低声咒骂。飞溅的鲜血和味着他的鼻腔,让他胃里的翻腾更加剧烈。但他没有停下,相反,这种生理性的厌恶反而成了最好的燃料。

他抓住两名士兵的脑袋狠狠对撞,咚! 沉闷的响声后,两人只是昏死过去。

石屋废墟后的多尔顿死死盯着康。作为战士,他看懂了那份惨烈的坚持——这个男人明明有着无数次贯穿敌人颈动脉的机会,却偏偏选择了最费力、最容易露出破绽的打法:攻击盔甲的厚实处,或者破坏武器。

多尔顿的呼吸有一瞬间的滞涩。在那电光火石的刹那,他心底确实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阴影——那是一种被否定感。

在多尔顿的认知里,反抗暴政必须以血还血,那是属于这片土地的尊严与现实。

可这个银假面的外乡人却用那种不一人的傲慢洁癖,仿佛在宣告——你们那视死如归的觉悟、你们那苦难的现实,在他那近乎自虐的武力面前,轻得不需要用任何一条生命去偿还。

但这种感觉仅仅是一闪而过。

多尔顿终究是那个宽厚正直的卫兵队长。

当他看到康因为动作变形而被长矛划开腰侧,看到那个男人即便痛得痉挛、下一拳依然避开了敌人的太阳时,那种不悦瞬间转化成了深深的震撼与悲哀。

他想掉他自己。

多尔顿意识到,这个男人可能不是在看不起谁,他只是在害怕,而对自己进行的自我处刑。

“……你也太乱来了,外乡人。”多尔顿低声呢喃,眼眶红得发烫。

咔嚓!

那一击精准地击碎了黑甲士兵手中的木托。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枪身传导,将士兵震得虎口崩裂,惨叫着倒飞出去。

紧接着,两把锋利的长矛同时刺向康的腹部。本能在他脑海中尖叫:只要稍微偏转手指,你就能戳瞎他们的眼睛,或者刺穿他们的咽喉。

但他没有。那一瞬间的迟疑,像是一道铁闸,死死扣住了他的意。

他不知道这是道德的枷锁,还是这副身体在本能地抗拒着再次夺走生命。如果抗拒,为什么人的动作会如此熟练?为什么回忆里全是粘稠的血腥?

他选择了闪避,长矛擦过花衬衫,带起一片报纸的碎屑。

“这……这家伙疯了吗?!”进攻的士兵惊恐地看着他。

明明有机会掉他们,明明那是效率最高的人技,但这个戴面具的男人却像是在进行某种自虐般的杂耍——他只攻击武器、盾牌,或者盔甲最厚实的地方。

“就是现在!!”

石屋后的薇薇猛地站起身,孔雀断木机划出凌厉的弧线。

而村民们则是扣动了扳机,每一颗都带着复仇的怒火。

多尔顿,在那句”这不是统治,是绑架”的雷鸣中彻底击碎了心底的枷锁,还有那种让他感觉像是前半生被否认的打法则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多尔顿过去那些自我感动的牺牲有多么卑微。

既然这个外乡人敢用那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去守护一个不流血的奇迹,那他这个身为磁鼓岛脊梁的男人,又有什么理由继续死在过去的残影里?

多尔顿曾以为下跪是保护国民的唯一方式,但眼前的外乡人却告诉他——守护一个不流血的奇迹,需要的是把自己烧成灰烬的狠劲。

希鲁克克……看来出现在这个国家的傻瓜远不止你一个人。

多尔顿低声呢喃,嘴角露出一抹混合了释然与悲怆的笑意。

我们明明都可以是那个傻瓜……

“吼啊啊啊啊!!”

多尔顿仰天长啸,身体急速膨胀,棕色的皮毛刺破皮肤,巨大的牛角从头顶钻出。

牛牛果实·野牛形态!

一头比起重机还要强壮的巨型野牛出现在雪地上,喷着粗重的白气,死死盯着远处的瓦尔波。他像是一辆重型坦克,跟在康撕开的缺口后面,轰隆隆地碾压进了混乱的敌阵。

“竟然敢反抗本王?!”瓦尔波手里的半块铁盾掉在地上,他看着那头疯牛和那个银色身影,脸上不可一世的傲慢终于出现了裂痕。

“一群废物!给我用大炮!把那一带全部炸平!!”瓦尔波气急败坏地咆哮,甚至不顾自己的士兵还混在其中。

“搞什么鬼!为什么还不了他?!”

瓦尔波看着陷入胶着的战局,气得把剩下的半块铁盾牌都嚼碎了,“那家伙只是在推推搡搡!你们是去郊游的吗?!给我开炮!!把那一带全部炸平!!”

“可是陛下!我们的士兵还混在里面……”

杰斯有些惊恐地提醒。

“那又怎样?!”瓦尔波瞪大了充血的小眼睛,“居然连一个不肯人的软脚虾都解决不了,开炮!!”

就在这残酷命令下达的瞬间,一种更为深沉、更为恐怖的震动,突然盖过了所有的喊声。

隆隆隆隆隆——!!!

在那几乎垂直的磁鼓峰峭壁之上,数以百计的巨大白影——拉邦。这些雪山的守卫者,它们成群结队地站上悬崖边缘,齐一地向下践踏。

积雪崩塌了。

那一瞬间,世界失去了除了白色以外的所有色彩。

数万吨积雪夹杂着被连拔起的千年巨木、如房屋般巨大的碎石,化作一道遮天蔽的白色城墙。这堵墙顺着近乎垂直的山坡咆哮而下,带着足以撞碎一切文明的原始伟力,无差别地砸向下方这群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人类。

这个国家的自然,在这一刻显现出了它冷酷且公义的底色。

它既不站在暴君一边,也不站在反抗者一边,它只是顺着地心引力的律法,向山脚下这群由于权力、野心和愤怒而迷失的人类战局,添上了一笔厚重的且名为毁灭的注脚。

“哇啊啊啊!雪崩了!是大海啸啊!!”

刚才还气腾腾的黑甲军队在这一秒彻底崩溃。士兵们发出凄厉的尖叫,丢盔弃甲,狼狈得像是被一脚踹翻的蚁。

在那种甚至能震碎耳膜的低频轰鸣面前,所谓的正规军甚至比不上一块被卷走的碎屑。

瓦尔波脸色惨白,那张正忙着咀嚼铁块的脸被恐惧拉扯得极其滑稽。他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暴君特有的,那种建立在极致利己主义之上的逃命敏锐。

“杰斯!克罗马利蒙!快!护驾!本王要被活埋了!!”

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肥硕跳鼠,一把揪住两名心腹的衣领,爆发出惊人的敏捷。三人连滚带爬地冲向一侧隐蔽在坚固山体内的避难所。

“回城堡!!快!!只要到城堡那里,我就能用吞吞工厂制造出无敌的要塞,也能和哥哥一起继续对这个国家施加恐怖!!把这群老鼠全部关在雪地里冻死!!”

轰隆——!!

大地在崩裂,白色的雪浪如咆哮的巨兽,已经咬碎了缆车站下方的台阶。在那千钧一发的刹那,缆车剧烈摇晃着冲向天空。

瓦尔波死死贴在舷窗上,看着下方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黑色军队像尘埃一样被白色洪流瞬间抹除。他的嘴角重新扯开了那抹卑劣且疯狂的笑容,将那些还没来得及撤离的绝望士兵、死握猎叉的愤怒国民,以及那个挡在咆哮白浪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微尘却纹丝不动的银色背影,全部狠狠地甩在了污浊的云层下方。

咚!

风雪在上升,仿佛重力在这一刻被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强行逆转。

在那片即将被埋葬的死地中心,康缓缓扎下了马步。积雪已经没过了他的膝盖,但他那件塞满报纸的花衬衫,却因为体温的剧烈飙升而蒸腾起赤色的蒸汽。那种红,在苍白的雪原上显得如此惊心动魄。

他抬头看向那道逃向高空的缆车,又转头看向身后已经绝望到闭上眼的薇薇和乌索普。

“既然你们要逃向云端……”

康缓缓闭上眼。在那一瞬间,轰鸣的雪崩声远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花园那灼热的丛林气息,以及两个顶天立地的身影。

他不是在离开小花园时才见到霸国,而是早就在东利和布罗基持续百年的决斗中,亲眼目睹过这种毁灭性的力量。只是那时,他从未想过,这两个性格豪爽的酒友,掌握的竟是如此违背常理的神技。

“喂,东利,这小个子想学霸国?”

布洛基拎着空酒桶,发出的笑声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桀桀桀!小不点,听好了。所谓的霸国,可不是什么捅枪的技巧。”

青鬼东利盘腿坐下,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岳,“那是意志对空间的宣判,是艾尔巴夫最强的长枪,是能让万物都破开一个大洞的绝对奥义。”

“没错!嘎哈哈!”赤鬼布洛基指着康的心口,“你得先在心里建起一座国。在这个国里,你就是唯一的律法。当你挥手时,不是你在用力,而是你的国在向眼前的世界扩张。”

“气流是媒介,骨骼是通道。 不要去思考阻力,要去思考顺从。让大气顺从你的意志,让空间承认你的存在。如果你的意志够硬,连虚空都得为你让路!这就是霸国——唯我独尊的宣告!”

“那就由我,来斩断这地面的绝望吧。”

咚!

康深深地扎下马步,双脚像是两铁桩,死死地钉进了那层已经被震碎的冻土之中。

他体表的红色蒸汽越来越浓,那是血液流速超越负荷后的异象。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肌肉纤维正在一接一地断裂,血管在悲鸣。这种熟悉的、生理性的剧痛再次席卷全身,但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厌恶,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喂,多尔顿,乌索普……还有你们这群爱哭的家伙。”

康的声音在雪崩的雷鸣声中,竟然奇迹般地穿透了风雪,显得如此清晰而孤傲:“所谓的同盟……就是要在这种连神都放弃的时候,互相拉一把的笨蛋啊!!”

康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小花园里那两个顶天立地的身影。

“嘿,小个子,这就是我们的荣耀——霸国!”

我没有巨人的骨骼,我也没有那种能够震撼星辰的体魄。但我有这份……快要被自憎和愤怒烧尽的意志!

康猛地睁开眼,红色的瞳孔在银色面具的缝隙中爆发出刺眼的光。他将全身残存的力量向右臂汇聚,那一瞬间,他整条右臂的皮肤由于极致的压缩而呈现出黑紫色的金属光泽。

右手并指如刀,那是他这一生挥出的、最不计物理法则的一击。

“就让我等询问——天的声音,地的呐喊,人的心声——”

面对那道百米高的白色城墙,银假面咆哮出声——

“你们的选择,究竟在谁!!!”

“霸国指枪——————!!!!!”

轰隆隆隆隆——!!!!!

那是足以撕裂大气的震颤。

一道圆柱形的、肉眼可见的巨大空气冲击波从康的指尖喷涌而出。空气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压缩成了固态般的空气柱,带着蛮不讲理的纯粹物理力量,逆流而上,正面撞进了咆哮而下的雪崩之中!

咚!

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原本连绵不断的白色死神,竟被这股恐怖的力道生生阻断了一瞬。紧接着,就像是摩西分海一般,那毁天灭地的雪浪从正中间被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亿万吨积雪顺着冲击波的边缘,不情愿地向着两侧奔涌而去。雪流擦着石屋的边缘飞溅,在大号角村的废墟前留下了一道长达数百米的深邃沟壑,却唯独保住了身后。

但这股蛮横的冲击力也将巨大的雪块和碎冰抛向了更远处。

其中一块足有房屋大小的冰岩,借着惯性直扑停泊在河面的黄金梅利号。

“……好吵啊。”

甲板上,那个一直盘腿假寐的绿藻头剑士仅仅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仿佛被远处那股夸张的动静吵醒了。

锵!

没人看清刀何时出鞘。

只见风雪中闪过一道清冷的新月寒光。

那块足以砸沉木船的巨大冰岩在触碰船首的前一瞬,毫无征兆地从中间整齐分开,哗啦一声坠入两侧冰冷的河水。

索隆打了个哈欠,重新闭上了眼,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一只扰人的苍蝇。

“……哼,得还不赖嘛。”

风雪归于平静。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只有远处残余雪堆滑落的细碎声响。

康依旧保持着出手的姿势,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整条袖管已经化作了碎布。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张一直保护着他最后一点私密性的银色假面,因为无法承受刚才那股冲击波的反震,从眉心开始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半块面具缓缓滑落,掉在雪地里。

多尔顿和薇薇呆呆地看着他。

在那残缺的面具下,露出了康的半张脸——那是一张清秀却写满了疲惫的脸,鲜血顺着额头流进他的眼角,但他那只露出来的红色左眼,却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孩子气的轻松。

“……呵。”

康晃了晃身子,嘴角抽搐着,发出了虚弱至极的吐槽:

“……什么霸国……那两个巨人骗人……明明说是只要挥出去就行……结果手都要断了……物理法则……本不通用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那是大脑因为剧痛和透支而发出的强制关机信号。

他的右臂已经完全麻木了,血管破裂后的紫黑色让他看起来像是半边身子都陷入了死地。但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些从雪堆里惊魂未定爬出来的士兵们,又看了一眼石屋后那些喜极而泣的村民。

没人……也赢了啊。

这样……我就不算变成那些家伙了吧……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意。他像是完成了一场跨越两个世界的赎罪,在那张银色假面彻底崩碎之前,他脑袋一歪,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扑通一声栽倒在洁白的雪地里。

他倒得那么脆,像是一块用尽了最后一丝热量的焦炭,在寒风中迅速冷却。

“康——!!”

“Mr.银假面!!”

薇薇和乌索普哭喊着冲上前去,而多尔顿则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看着那条为了保护他们而几乎废掉的手臂,看着那个为了“不人”而把自己折磨得体无完肤的男人。

他终于明白了康那种“扭曲洁癖”的真谛。

那不是高傲,那是对生命最惨烈的温柔。

“医生……快准备担架!”

多尔顿捡起雪地里那半块碎裂的假面,声音嘶哑而坚定:

“我们要带这位盟友上去……这个国家的心脏才刚刚跳动,绝不能让它在这里停下!!”

风雪依旧。

但在那道被霸国撕开的沟壑尽头,一种名为同盟的种子,已经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下,悄然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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