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声宣布。
“回禀殿下,丞相大人。”
“老奴验得仔仔细细。”
“沈大小姐大腿内侧光洁如玉,别说红痣,连个疤痕都没有!”
“她是清白的!”
4
“不可能!”
沈砚欢尖叫出声,
“怎么可能没有!我明明看见过…不,是那乞丐明明说有的!”
她冲到老嬷嬷面前,神情癫狂:
“是不是你看错了?还是她收买了你?你再验一次!一定要验出来!”
“放肆!”
老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伺候过太后的,哪容得下一个庶女质疑。
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沈砚欢脸上。
“老奴在宫中验身三十年,从未出过错!”
“你这刁蛮女子,是在质疑老奴,还是在质疑太后娘娘的眼光?”
沈砚欢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她捂着脸,满眼惊恐。
我从厢房里走出来,看着沈砚欢那副模样,心中一阵快意。
前世,那颗红痣确实存在。
但在那暗无天的三年里,我为了毁掉这个耻辱的印记,曾用烧红的火炭生生将那块肉烫烂。
重生回来,虽然身体是完好的。
但我随身带着一种特制的遮瑕膏药。
涂抹上去遇热不化,遇水不融,除非用特制的药水洗,否则谁也看不出来。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后手,没想到第一局就用上了。
我走到父亲面前,声泪俱下的跪了下来:
“爹!女儿受此奇耻大辱,如今真相大白,求父亲为女儿做主!”
父亲脸色铁青,没想到自己差点冤枉了嫡女,更没想到这个庶女竟然如此歹毒。
“砚欢!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砚欢扑通一声跪下,拼命磕头。
“爹!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陷害姐姐!”
“是这乞丐!是他骗我!是他看错了!”
她把一切都推给刘癞子。
刘癞子一听这话,急了。
“呸!你个臭娘们!”
刘癞子跳起来指着沈砚欢骂道。
“明明是你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还偷了家丁的衣服给我穿,让我在这儿等着毁大小姐清白的!”
“你说只要事成了,以后保我吃香喝辣!”
“那红痣也是你告诉我的!你说得有鼻子有眼,我哪知道真假!”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
“这就是她给我的定金!大家都看看!”
那荷包精致小巧,父亲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沈砚欢前几还在手里绣着的东西。
铁证如山。
陆子昂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沈砚欢瘫软在地,不停的解释,
“殿下…你听我说…”
“够了!”
我打断她的哭诉,转头看向父亲。
“父亲,刚才女儿说过。”
“若我是清白的,那就是妹妹勾结外男,陷害嫡姐。”
“既然这乞丐对妹妹的身子如此了解,连这种私密事都能编排。”
“依女儿看,不如也给妹妹验一验?”
“毕竟,这乞丐刚才可是口口声声说,抱过妹妹,还摸过呢。”
沈砚欢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不!我不验!我是清白的!我不验!”
她反应如此激烈,反倒让人起了疑心。
我笑了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