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确定，这乞丐说的是我？”
沈砚欢心里咯噔一下，梗着脖子说道：
“姐姐，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那红痣的位置这般隐秘，若非私通，他怎么知道？”
我点了点头：“好，既然你说那是证据。”
“那我们就当众验一验。”
“若是验出来我有红痣，我沈凌薇当场撞死在这墙上，绝不污了沈家门楣！”
“但若是验出来我没有…”
我盯着沈砚欢，声音拔高。
“那就是你沈砚欢勾结外男，陷害嫡姐，意图染指东宫婚约！”
“到时候，这乞丐，你就自己领回去做夫婿吧！”
3
“胡闹！”
我爹怒喝一声：
“大庭广众之下验身，沈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他是个极好面子的人。
哪怕我是被冤枉的，只要这事儿闹开了，他就觉得丢人。
在他眼里，牺牲我一个女儿保全家族声誉，是最划算的买卖。
前世，他就是这么做的。
陆子昂也皱眉道：“沈凌薇，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给自己留点体面吧。”
“体面？”
我冷笑一声，指着周围围得水泄不通的百姓。
“殿下，父亲。如今这脏水已经泼到了我头上。”
“全京城的人都在看着。”
“我不验，就是默认我是荡妇，沈家百年清誉毁于一旦，太子殿下也要背上被未婚妻戴绿帽
的笑柄。”
“验了，若是清白的还能挽回声誉。”
“爹，您是丞相，这点利弊权衡难道还要女儿教您吗？”
我爹被得哑口无言，周围的百姓也开始起哄。
“是啊，验验呗！”
“人家大小姐敢验，说明心里没鬼啊！”
“别是这庶女贼喊捉贼吧？”
听到这些，沈砚欢有些慌了，抓紧了陆子昂的袖子：“殿下，姐姐她是想拖延时间…”
陆子昂有些不耐烦了。
他虽然厌恶我，但更在乎自己的名声。
“好！那就验！”
陆子昂一锤定音，“来人，去请宫里的验身嬷嬷来！就在这旁边的茶楼里验！”
“孤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沈砚欢脸色瞬间惨白。
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那红痣的事，是她以前偷看我洗澡时记下的。
她笃定我不敢当众验身，笃定父亲会为了遮丑直接定我的罪。
可她忘了。
死过一次的人，连命都可以不要，还要什么脸面？
很快，宫里的嬷嬷被请来了。
茶楼被清场，只留下了几位有名望的夫人做见证。
我走进厢房前，回头看了一眼沈砚欢。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不定。
我轻声道：“妹妹，别急，等我验完了，你也跑不掉。”
厢房门关上。
半盏茶的时间，足以让门外沈砚欢心急如焚。
她不停地给刘癞子使眼色，示意他一会儿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咬死是我。
刘癞子却有些怂了。
他只是个流氓，拿钱办事。
如今连宫里的嬷嬷都来了，这要是穿帮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终于，厢房门开了。
老嬷嬷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
陆子昂急切地问：“如何？她身上可有红痣？”
老嬷嬷走到陆子昂和父亲面前，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