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凤冠霞帔，追着他跑出去唤出了那一声夫君。
他温柔地说：
“昭昭，等我回来。”
“贱奴！”
裴行野冰冷的话将我喝醒。
“月儿叫你去打水给她擦身子没听到吗！”
“是！”
我连忙挪动着酸胀到麻木的腿站起来。
热水打来时，徐月正端着碗汤药娇声道：
“表哥，月儿不想喝这个。”
裴行野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却不容拒绝：
“月儿，听话。”
徐月怨毒地盯我一眼，不情不愿地将避子的药汤喝下。
我低着头，忍着二人欢好后的浓烈气味，将盆端过去。
沾湿水的帕子刚碰到徐月的身体，她便惊叫一声：
“好烫！”
她委屈地说：
“表哥，贱奴肯定是记恨我和你在一起，想烫死我。”
裴行野沉沉的眸光盯到我身上，语调冰冷。
“跪着把盆端过来！”
我跪着将盆举起，他瞥了我一眼，修长的手指将盆接过从我头上淋下。
水不冷不热，我低着头没动，却听裴行野淡淡道：
“出去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我习惯地走到门口，在坚硬的石板上跪下。
寒风凛冽，刚跪下我的牙齿就忍不住在发抖。
路过的洒扫丫头不忍道：
“要不你再去跟主子求求情吧，这么冷的天，你浑身湿透跪在这里会出人命的！”
我摇摇头，努力地对她牵出一个笑。
求有什么用，裴行野让我进裴家，本就是为了折磨我。
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我咬牙撑着。
可天公不作美，纷纷扬扬的雪花漱漱落下。
胃里突然绞起细密的疼，大约是晨起那碗馊粥在作祟。
我佝偻着身子往前倾，却觉身体越来越重。
隐约听见路过的下人在说：
“她怎么老戴着面纱呀？”
“没脸见人呀！”
“之前将军府落难，她抛下全家跑出去给别的男人当外室，还生过孩子，听说是被人抛弃了才找回来的。”
“天啊，这么不知廉耻，真是活该！”
是啊，我活该。
我无力地笑了笑。
意识彻底模糊。
恍惚间听到裴行野在说：
“林绾昭，知道是你陷害了裴府，弃了我为他人生儿育女时，我也是这般剜心之痛。”
“现在，也轮到你尝尝痛苦的滋味了。”
05
我发起了高烧，却冷得打颤。
迷糊的意识陷入了难受的梦魇。
一个个画面闪烁切换。
“裴夫人，想要救你的夫君，就跟我来，你须得为人生一个孩子。”
“生辰八字果然对，正是可破那孤煞命格之人，老道人已布下阵，且先送去。”
我被洗净蒙着脸送入了房间。
男人戴着面具，褪去衣物，雄壮的身体压在我身上。
他动作没有顾及，挺身时，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出乎意料的滞涩中，男人停下动作，声音微微吃惊：
“已婚妇人怎还是处子？”
我咬着牙，只觉得羞耻和屈辱要将自己淹没。
“罢了，不必同我细说。”
男人摇摇头，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画面破碎，混乱的产房里，我痛得像野兽哀嚎。
可难产耗了我所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