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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鸢不当归

作者:诡秘我心疼你

字数:9032字

2026-01-22 11:10:28 完结

简介

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怜鸢不当归》?作者“诡秘我心疼你”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顾延之柳如烟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怜鸢不当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顾延之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西院昨夜火势太大,今早……只在废墟里找到了这个。”

管家颤抖着捧上一只烧得焦黑变形的银镯。

顾延之盯着那只镯子,仿佛听不懂他的话。

没了?

什么叫没了?

柳如烟从屋内款款走出,依偎过来,声音温软:

“延之哥哥,姐姐她定然是一时想不开,才……”

“闭嘴!”他猛地挥开她的手。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昨夜冲天的火光,她嘶哑的质问,和那张映在烈焰中绝望的脸。

那时他以为又是她的把戏,以为是她不甘寂寞、以死相,想迫他低头。

他从未想过,那火会是真的绝路。

“带路。”他的声音涩得吓人。

西院已是一片焦土,断壁残垣,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顾延之的目光扫过,心猛地一沉。

在床榻的位置,扒拉出一具几乎烧成炭的骸骨。

顾延之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指尖尚未触及那焦黑的骨头,便剧烈地颤抖起来。

“怜……鸢?”

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

是他亲口下的令。

是他,将她最后的生路也给堵死了。

“呕……”他猛地俯身,剧烈地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

柳如烟想上前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他撑着膝盖,抬起头,双眼赤红,布满血丝。

透过废墟仿佛看到了桃花树下巧笑嫣然的少女,新婚夜盖头下含羞带怯的眉眼,还有后来,那双总是盛满哀伤与倔强的眼睛……

他曾经拥有世上最纯粹的爱慕,却用猜忌、冷漠和残忍,一点点将它碾碎。

顾延之突然看向柳如烟。

“不是我……”柳如烟被他眼中的骇人神色吓得后退一步,慌忙辩解:

“火是姐姐自己放的,她恨你,她想让你后悔……”

“后悔?”顾延之喃喃重复,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话。

是啊,他现在后悔了。

那个会因为他受伤而掉眼泪、会因为他一句承诺而笑靥如花的虞怜鸢,再也回不来了。

是他,不要她的。

如今,她连“不要”他的机会,都彻底剥夺了。

顾延之开始查。

查那场大火,查她大哥的死,查所有的“巧合”。

第一个突破口,是那个划那道疤的暗卫,顾七。

“世子。”顾七收起刀,神色复杂。

“当年你划破那人的脸,是谁授意?”

顾七沉默良久:“是柳小姐。”

顾延之闭上眼睛。

当时他看见那男人抱着怜鸢,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背叛的愤怒。

是啊,那天去地牢是柳如烟说。

“姐姐会不会对那贼人旧情难忘”。

他才一时气愤上头去了地牢,目睹了那一面。

他信了,他信所谓眼见为实。

信了柳如烟在他耳边轻语:“延之哥哥,我亲眼看见贼人进了姐姐的房,一个时辰才出来……”

信了那碗落胎药端到虞怜鸢面前时,她眼中的绝望真实得像是在承认一切。

“可我忘了……”顾延之的声音破碎。

“忘了阿鸢看着我的眼睛说:‘顾延之,若我说我是清白的,你信不信?’”

“我真是……天下第一的蠢货。”

回去之后,他提着剑去了柳如烟的院子。

她正在对镜梳妆,见他来了,惊喜地起身:

“延之哥哥,你怎么……”

剑尖抵上她的咽喉。

“阿鸢在哪里?”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6

柳如烟脸色煞白:“姐姐她……不是已经……”

“我问你,阿鸢在哪里?”剑尖刺破皮肤,渗出血珠。

“那场大火是你放的,是不是?阿鸢是你陷害的,是不是?这些圈套,都是你设的,是不是?”

柳如烟笑了,笑得凄厉。

“是又怎样?顾延之,你现在后悔了?晚了!”

“虞怜鸢已经死了!烧成灰了!你永远见不到她了!”

“至于为什么?”她眼中涌出疯狂的恨意。

“因为我爱你啊!从十二岁第一次见你,我就爱你!可你呢?你眼里只有虞怜鸢!那个门第低微的武夫之女,她凭什么?!”

“我就要毁了她!”

顾延之的剑在抖。

“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是你亲手死她的!是你!”

顾延之挥剑欲砍。

“延之!不可!”

是顾母。

“延之,如烟是你舅舅唯一的孩子,娘知道她做了错事,但你放她一条生路。”

顾母哀求着顾延之。

“那阿鸢呢?那我的孩子呢?”

顾延之黯淡无光的双眼看向顾母,颤抖着反问。

“延之,娘求你了……”顾母流着泪死死抓着顾延之拿剑的手。

剑掉在了地上。

从那天起,顾延之离开了京城,开始找虞怜鸢。

他不信她死了。

“怜鸢一定还活着。”他对心腹说:

“去找,哪怕翻遍整个大周,也要找到她。”

他自己也找。

脱下锦袍,换上布衣,一个城一个城地找。

他去了虞怜鸢的老家,那个她从小长大的边陲小镇。

虞家的老宅已经破败,院子里那棵杏树却还开着花。

邻居说:“怜鸢啊……那孩子命苦。小时候爹娘不在身边,跟着她大哥长大……”

顾延之坐在杏树下,看花瓣落在掌心。

他想起提亲那天,虞怜鸢拽着他的袖子,小声说:

“顾延之,我有点怕。”

他当时说:“怕什么,以后有我在。”

可他做了什么?

不信她,羞辱她,了她的大哥,了他们的孩子,甚至……

顾延之在虞家老宅枯坐了三天三夜。

之后他继续寻找。

他走过她提过的江南水乡;登上她向往的巍峨名山。

每到一个地方,他便细细打听,可有见过一个右手腕内侧有颗小小朱砂痣的女子。

线索时而清晰,时而渺茫。

每一次,他都怀揣着希望赶去,又一次次在确认不是她后,陷入更深的沉寂。

风霜浸染了他的鬓角,曾经京城里最矜贵傲气的世子,如今眉宇间只剩沧桑与执拗。

三年后,心腹传来消息。

京城出了个神医,叫“月娘子”。

戴面纱,擅针灸,专治疑难杂症。

太后头风多年,御医束手无策,月娘子三针见效。

圣上大悦,赐匾额“妙手回春”。

7

宫宴上,我以月娘子的身份出席。

顾延之也来了。

他瘦了人也变黑了,眼睛凹陷,整个人像将行的朽木。

柳如烟坐在他身边,缺畏畏缩缩不见当面,但是眼中的神情之前更加阴狠。

顾延之看见我之后,双眼睁大,手颤抖着伸出,嘴微微张开似乎要说什么。

我直接略过不看,好戏在后面呢。

宴会过半,柳如烟突然倒地,口吐白沫。

“有毒!”有人尖叫。

柳如烟的丫鬟立即指着我:“是她!月娘子刚才经过小姐身边!”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顾延之看向我,眼神心疼,竟然不是怀疑。

我站起身,走到柳如烟身边,蹲下,把脉。

“确是中毒。”我说。

丫鬟厉声道:“你还敢承认!”

“但我没下毒。”我抬头。

“此毒名‘三月枯’,需连服三月才会发作。”

丫鬟脸色一白,强作镇定:“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搜一搜就知道了。”我转向圣上。

“陛下,此毒的药材,红菱草气味特殊,若长期接触,衣物会留有淡香,一验便知”

侍卫当场搜查那丫鬟,果然从她袖中搜出红菱草粉末。

柳如烟被抬下去救治前,虚弱地看向顾延之:“延之哥哥……救我……”

顾延之眉头紧锁。

圣上命人彻查。

侍卫在柳如烟房中搜出了更多东西。

当年的迷香残余,买通顾家下人的银票,还有伪造的书信。

最令人震惊的,是一本密账,记录了柳如烟如何设计陷害我与大哥的详细计划。

“三年前,虞怜鸢大婚前夕,柳如烟在虞怜鸢茶中下迷香,又故意引她大哥前来探望妹妹。待顾延之归府,见到的正是虞家大哥扶着意识不清的虞怜鸢。”

“那晚,柳如烟又命人在顾延之酒中加了令人易怒的药物。”

“地牢中,柳如烟让人折磨虞怜鸢的大哥,故意放消息给虞怜鸢身边的丫鬟,顾延之看见虞怜鸢扶着她大哥暴怒之下将人打死。”

“虞怜鸢堕胎那,柳如烟亲自端去掺了剧毒的药,若非虞怜鸢察觉有异吐出大半,早已一尸两命。”

“三个月前那场大火,亦是柳如烟派人所为,只为彻底除去眼中钉。”

侍官念完,满场哗然。

“不……不是这样的……”柳如烟挣扎着想辩驳,但铁证如山。

我缓缓摘下面纱。

全场寂静。

我转向顾延之,他正死死盯着我,眼中翻涌着悔恨、痛苦与……心疼?

我转身,面向圣上,跪下。

“陛下,民女虞怜鸢,求一纸和离书。”

8

圣上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柳氏心如蛇蝎,陷害忠良之后,谋害人命,即刻押入天牢,秋后问斩。”

“顾延之识人不明,冤忠良,但念其父为国捐躯,且受人蒙蔽,剥夺侯爵,贬为庶民。”

圣旨已下,侍卫上前拖走了瘫软在地、仍在尖叫“延之哥哥救我”的柳如烟。

顾延之站在原地,像一尊失了魂的石像,目光死死锁在我脸上。

我接过内侍递来的和离书,朝御座方向端正地行了礼。

道过谢恩,再未看顾延之一眼,转身离开。

“阿鸢!”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从身后追来。

我刚踏出宫门,手臂便被一股大力抓住。

我被迫停下,缓缓转身。

他追得太急,发冠微乱,眼底是骇人的红,青黑的眼圈让他看起来憔悴不堪。

哪里还有半分昔定远侯的矜贵从容。

“阿鸢……”他喘着气,手指微微颤抖,却不肯松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信你,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我一直在找你,我……”

他的语无伦次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我静静地看着他,开口道:“顾延之,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他怔住,紧握的手松了一瞬。

“从始至终,我只需要你信我一次。”我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一次就好。”

“新婚夜,我被下药神志不清,哥哥前来护我,你看到的是‘’。”

“我呕心沥血为你打理侯府,忍受柳如烟挑衅,你视为‘理所应当’。”

“我腹中怀着你顾家的骨肉,我拼死保住孩子,你认定我‘水性杨花’。”

“顾延之,”我微微仰头,强迫他看向我。

“每一次,每一次我向你伸出手,渴望你一点信任,一点支撑的时候,你都选择了怀疑,选择了听信旁人,选择了站在我的对立面,亲手将我推进深渊。”

他的脸色随着我的话一点点灰败下去,嘴唇哆嗦着。

“现在,你说你错了,”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只有荒凉。

“可我大哥回不来了。他被你顾家的乱棍,活活打死在你顾家的地牢里。”

“我这三年,在你顾府受的冷眼、讥讽、羞辱,被栽赃的通奸罪名,差点一尸两命的恐惧,还有那场意图将我烧成灰烬的大火……

“所有这些,你一句轻飘飘的‘错了’,就想抹掉吗?”

“做梦!”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臂,力道之大让他踉跄了一下。

“顾延之,永远不能!”

我从袖中取出那份和离书,将文书展开。

“看清楚了,顾延之,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

“阿鸢……你一定要做得如此绝情?”他声音嘶哑,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绝情?”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顾延之,我大哥的命,我的清白……哪一桩,哪一件,你做的不比我绝情?”

他瞳孔骤缩,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最后那点希冀的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死灰一片。

“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

“死生不复相见。”

9

我离开了京城,在江南开了一家医馆。

哥哥当年不回去是因为一个女子救了他,是罪臣之女。

他不想连累家族,却又心软回去救我,才有那一遭。

素心嫁了个老实木匠,生了个胖小子,天天抱来让我看。

当年我保住的孩子如今五岁了,叫虞当归。

清晨,我在后院教当归认药材。

素心进来说:“娘子,门外有个乞丐,病得很重,非要见您。”

我出去看。

墙角蜷缩着一个男人,衣衫褴褛,浑身是伤。

我蹲下身,拨开他脸上的乱发。

是顾延之。

他睁开眼,看见是我,浑浊的眼睛亮了一瞬。

“阿鸢……”他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我没理他,转身进屋。

他瘫坐在医馆门口,我也无心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继续当归认药材,声音顺着风声传出去。

“这是当归,该归时归,不该归时,绝不回头。”

当归声气地学:“不回头!”

傍晚,我端着一碗药走到顾延之面前。

“阿鸢,”他哭了,眼泪顺着凹陷的脸颊流下。

“我真的错了……阿鸢,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现在瘦得脱了形,像个真正的乞丐。

“顾延之,”我说,“原谅你是的事。”

“我要做的,是送你去见。”

他愣住了,低头看手里的药碗,笑了,笑得悲凉。

他端起碗,一饮而尽。

然后看着我:“阿鸢,如果有下辈子……”

“没有下辈子。”我打断他。

他无力地闭上眼睛。

我坐在床边,等他断气。

他死得很安静,像睡着了一样。

最后那一刻,他忽然睁开眼,看着我,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然后,再也没有声息。

我起身,没再看顾延之一眼,“把他葬了吧。”

“是。”

走出房门,当归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娘!带我去放风筝!”

我抱起他,亲了亲他的脸。

“好,我们去放风筝。”

夕阳西下,风筝飞得很高。

我抬头看天,晚霞灿烂。

哥哥,你看见了吗?

我活得很好。

那些伤过我、负过我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结局。

而我也自由了。

当归当归,该归则归。

而我此生的归处,不在深宅大院,不在谁的身旁。

在天地之间,在我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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