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男生生活小说吗?那么,青梅出轨穷小子,我转身相亲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牛入玄机创作,以沈雨薇文卿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871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青梅出轨穷小子,我转身相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擦净就搬走,我谈了男朋友,他会介意。”
沈雨薇说完进了浴室。
我愣了两秒,拖出行李箱。
她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等她回头。
可我只是拨通电话:“爸,上次那个相亲对象,推我一下。”
两年地下情,我活成她见不得光的保姆。
现在她选了那个装富二代的穷小子。
很好。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高攀不起。
毛巾砸到我脸上时,我正想去浴室把身上的污秽洗净。
看着沈雨薇漫不经心地穿上衣服。
她穿着那件真丝睡裙,米白色的,去年生我送的。
“擦净之后,”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就收拾行李从我家搬出去吧。”
我扯下毛巾,抹了把脸,挑眉笑:“大小姐今天玩什么新花样?”
她没看我,侧身对着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裙腰侧的褶皱。
“我谈了男朋友,”她说,“他会介意。”
说完她转身进了浴室。
门关上,水声哗啦啦响起来。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毛巾不知该擦哪里。
这套公寓我住了两年。
搬来那天也是深夜,她喝多了酒,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哭腔:“文卿,我想天天见到你,搬来好不好?”
我连夜打包了行李,跨了半个城过来。
她开门时眼睛红红的,扑进我怀里说“你终于来了”。
浴室水声持续着。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毛巾,纯白色的,边角绣着她名字的缩写。
我把毛巾叠好,放在玄关柜上。
“好。”
我说得很轻,轻得像是没说过。
客房里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一个行李箱,一个电脑包,几件挂在衣柜深处的衬衫。
我花了十分钟收拾妥当,行李箱甚至没装满。
拉链合上的声音很清脆。
浴室门开了。
沈雨薇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愣了一瞬。
“明天再搬也行,”她移开视线,声音有点硬,“现在太晚了。”
我拉起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声。
“不了,”我笑了一声,“你男朋友万一查岗呢?”
我拖着箱子往门口走。
经过她身边时,闻到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柑橘味的,一直是我买的那个牌子。
“喻文卿。”
她突然叫住我。
我停在门边,手搭在门把上,没回头。
“你……”她的声音低下去,“没话要说吗?”
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咬着下唇,眼睛里有种我熟悉的神色——那种等着我哄她、等着我妥协的神色。
我笑起来,还是那副轻松的语气:“祝你幸福?太俗了。那就祝你……”我顿了顿,“每晚都有人睡吧。”
门在我身后关上。
走廊的声控灯亮着惨白的光。
我按了电梯按钮,金属门映出我的影子。
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嘴角绷得很紧。
电梯下行时,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通讯录翻到“爸”,我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带着睡意的声音:“文卿?这么晚……”
“爸,”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上次让我相亲见的那个人,联系方式推我一下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家那丫头……”
“分了。”我说。
更长的沉默。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深夜的冷空气里,听见父亲说:“好。我现在发你。”
“谢谢爸。”
挂断电话。
我站在路边,点了支烟。
火光在黑暗里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一辆出租车慢悠悠开过来,我招手,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
“去哪?”司机问。
我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
车子启动时,手机屏幕亮了。
父亲推来一张名片:楚悦,27岁,建筑设计师。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会儿,没点添加好友。
退出界面时,手指不小心划到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沈雨薇三小时前发的,照片里两只手十指相扣,配文:“遇见你,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我关掉屏幕,把烟蒂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车窗外的街灯飞速倒退,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是刚才她裹着浴巾站在那里的样子。
水珠从她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
她说“他会介意”。
我睁开眼,笑了。
行啊。
那就这样吧。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我付钱,拿行李,上楼。
钥匙进锁孔时有点涩,太久没回来了。
门打开,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开灯,扫视着这个久违的空间。
一切还是半年前的样子,沙发上的防尘罩都没掀。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父亲:“楚悦那孩子不错,你好好跟人家聊聊。”
我回了句“知道了”,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行李箱立在墙角,我没去动它。
只是走到阳台,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楼下有辆跑车呼啸而过,引擎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在栏杆上,又点了支烟。
烟雾散进黑暗里的时候,我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大学时沈雨薇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我冲过去一打三,最后脸上挂了彩。
她哭着给我上药,说“喻文卿你是不是傻”。
后来她工作了,第一次陪领导应酬,喝到不省人事。
半夜给我打电话,声音抖得厉害:“文卿,我好怕一个人,你能不能来陪我?”
我在电话里说:“发位置,别挂。”
那天我开了两百公里,到她家时天都快亮了。
她开门时眼睛肿着,扑进我怀里说“你终于来了”。
同样的句子。
同样的场景。
只是这次,开门的人是我,等的人也是我。
烟烧到了尽头,烫到手指。
我把烟蒂弹出去,看着那点火星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熄灭。
转身回屋时,手机屏幕还亮着。
楚悦的名片静静地躺在那里,头像是张建筑草图的局部,线条净利落。
我没点添加。
只是关掉了屏幕,躺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