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都市脑洞小说,港综:我,神偷警探,专治罪恶,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林正佳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黄舒妹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港综:我,神偷警探,专治罪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心想。
按规则,得附近同伙全部归案,才算是真正的了结。
方才一直没动静,现在响了,便是尘埃落定。
不过四十点经验也不了什么。
林正佳没再多想。
片刻之后,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带头赶来的是油麻地重案组组长董骠。
“骠叔。”
林正佳抬头打了个招呼。
“长官!”
周围几人纷纷立正。
董骠草草点头,目光扫过现场,却怔住了——林正佳正压着朱韬?
“这……什么状况?”
他愕然问道。
“哦,是这么回事……”
陈家驹抢上前,把前因后果飞快讲了一遍。
听完,董骠和他身后几个队员全都瞪圆了眼睛。
“你说什么?朱韬是自己从山上滚下来,正好滚到正佳脚边的?”
董骠几乎以为听错了。
这简直像走在路上被金砖砸中。
“听着是挺邪门,但事实就是这样。”
陈家驹看见董骠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心里莫名掠过一丝微妙的畅快——总算不止他一个人被惊到。
董骠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半晌,他才摆摆手:“无论如何,先收队吧。”
众人点头。
有人上前押起朱韬,其余人也陆续转身,朝着来路散去。
***
油麻地警署,署长办公室。
林正佳再一次站在了这里。
“——朱韬掏枪炸伤了人,逃跑时失足滚下山坡,结果直接滚到了正佳脚下?”
署长林雷蒙望着眼前的三人,脸上写满了错愕。
他刚把董骠、陈家驹和林正佳叫来询问案情经过。
听完陈家驹的叙述,他花了数秒才消化这个离奇的情节。
这么多年,他不是没见过送上门的功劳。
总有逃犯昏了头或走了背运,自己撞到枪口上。
可像这样直接滚到脚边的,真是头一遭。
“虽然听着离谱,但事实的确如此。”
董骠看着署长难得一见的懵然神情,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一下——总算轮到他看别人吃惊了。
“……行吧。”
林雷蒙揉了揉眉心,很快恢复了惯常的严肃,“案子总算了结,你们的功劳我会一并上报。
没其他事的话,先回去休息。”
林正佳和陈家驹转身离开。
董骠正要跟上,却被林雷蒙叫住:“骠叔,稍等。”
“还有吩咐?”
董骠回头。
“关于朱韬那个 ,”
林雷蒙正色道,“我决定不予 。”
董骠眉梢微动:“理由呢?”
那位名叫沙莲娜的女子,作为朱韬的贴身秘书,从现有情报判断虽未深度涉及其犯罪网络,但能在这等人物身边占据要职,本身便是一种疑点。
将她送入牢狱,从程序上看并无不妥。
“朱韬落网时并非人赃并获,我担心后续审判会有变数。”
林雷蒙指节轻叩桌面,“借他秘书之手固定证据,才能彻底钉死这条毒蛇。”
董骠沉吟片刻,颔首道:“懂了。
若无其他交代,我先去办事。”
“去吧。”
目送董骠背影消失在门廊,林雷蒙将目光重新投回案卷。
走廊另一端,林正佳与陈家驹并肩而行时,透过审讯室玻璃瞥见一道身影——短发利落,西装挺括,眉宇间透着职场女性的练,此刻正安静地坐在讯问椅上。
是沙莲娜。
林正佳认得她。
那张脸曾在银幕上熠熠生辉,演员的风采曾让他欣赏。
可现实中与毒枭共生共栖的沙莲娜,只令他心底泛起冷意。
美则美矣,却像淬了毒的玫瑰。
朱韬是何等人物?盘踞暗处的贩毒巨头。
这类人多疑如狐,能近其身者无非两类:血脉相连的亲人,或能力卓绝的臂膀。
秘书绝非虚设的花瓶,她要打理行程、传递指令、处置事务,某种程度上即是权柄的延伸。
若无过人之处,岂能被谨慎的毒枭托付重任?无论她涉入深浅,既已踏入这片泥沼,便再难洗清底色。
林正佳眼底那抹未加掩饰的疏冷,被沙莲娜敏锐地捕捉。
她抬眸与他视线短暂交错,随即垂下眼帘,沉默如深潭。
回到警署,林正佳被陈道召入办公室。
后者绕着他缓缓踱步,目光如扫描仪般上下审视,最终从齿缝间挤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咂叹。
“长官,我取向正常。”
林正佳故意板着脸举起双手。
陈道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额角青筋微跳:“……我也没那种癖好!”
“那您这眼神?”
“我是惊叹你小子最近的运势!”
陈道抹了把脸,“先是喝酒撞破毒贩交易,接着抓个小偷牵出连环案,现在连去趟洗手间都能撞见逃窜的大毒枭——这概率比连续十天踩中同一摊狗屎还离谱。”
经这一提,林正佳也觉出些微妙。
近期诸多巧合确如无形之手推着他向前。
莫非真有所谓“气运加身”?念头一闪而过,他又暗自摇头。
若真有天命庇佑,人生早年又何至坎坷?不过是一段偶然集聚的顺风期罢了。
“人总有走运的时候。”
他平淡应道。
“倒也是。”
陈道不再深究,转而肃容道,“但有件事你必须清楚:你刚晋升不久,纵使此番再立新功,短期内也不可能继续升迁。
体制内讲究功绩与资历的平衡,你资历尚浅,需要时间沉淀。”
“明白。”
林正佳答得脆。
他早已看清这条规则——功劳是燃料,资历却是刻度尺,二者共同丈量着晋升的阶梯。
陈道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接着补充道:“职位虽然暂时动不了,但奖金不会少你的,下个月发薪一并到账。”
“明白。”
林正佳应声点头。
“先回去忙吧。”
陈道挥了挥手。
“, !”
林正佳利落地敬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天色将晚,正是下班时候。
林正佳刚走出警局大门,便看见一道窈窕身影正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来——是乐慧贞。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林正佳有些意外。
“来找我男朋友,不行呀?”
乐慧贞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行,当然行。”
林正佳笑了。
“喏,这个给你。”
乐慧贞把手里的纸袋递过去。
林正佳接过来,顺手打开。
里面躺着一只黑色的大哥大,沉甸甸的像块厚砖。
“移动电话?”
林正佳抬眼看向她,“这玩意儿不便宜吧?怎么突然送我?”
这年代,一台大哥大要价两三万,普通人得攒上大半年。
而且信号时断时续,通话得靠喊,电池也不耐用,再加上体积笨重,林正佳虽然买得起,却一直没入手。
他腰间别着的只是个寻呼机,每次联络都得先找座机、呼叫台、留口信,再等对方回电,虽然麻烦,却轻便得多。
“送你当然是为了随时能找到你呀。”
乐慧贞瞥他一眼,“不然我怎么跟那帮姐妹交代?连男朋友都联系不上,岂不被她们笑死?”
“联系……可以打寻呼——”
话到一半,林正佳顿住了。
他压没给过乐慧贞自己的号码。
他摸了摸鼻尖,有些讪讪,随即又笑起来,转开话题:“那我这算不算……被包养了?”
“怎么,你很想被包养吗?”
乐慧贞挑眉反问。
“我舅舅常说,我们家天生牙口软,啃不动硬的,只能吃软的。”
林正佳一本正经地胡说。
“看来你舅舅是个懂行的。”
乐慧贞似笑非笑,“既然这样……那得看你表现。
表现得好,本 倒不介意养你。”
现在的曹达华还只是个普通中年男子,离“软饭宗师”
的境界还远。
不过未来嘛……林正佳想到这儿,不禁莞尔。
“那我现在就开始表现,”
他顺势提议,“走吧,请你吃饭。”
“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本 就给你个机会。”
乐慧贞装作勉强答应。
林正佳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乐慧贞轻轻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任由他握着。
可没走几步,她忽然“嘶”
地吸了口气,脚步慢了下来。
“怎么了?”
林正佳回头。
“你说呢?”
乐慧贞瞪他,“还不是你的好事!”
“我哪——”
林正佳话没说完,注意到她双腿不自然地并拢,顿时明白了。
确实是他造成的。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随即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嘛?”
“我闯的祸,我来负责。”
林正佳侧过头,“上来,我背你。”
乐慧贞眼里掠过一丝笑意,表面却还撇撇嘴:“算你有点良心。”
她趴上他宽阔的背。
林正佳稳稳托住她,朝街道尽头走去。
暮色渐浓,街灯次第亮起。
乐慧贞把脸轻轻靠在他肩上,忽然低声说:
“好像……一直这样也不错。”
林正佳的肩膀宽厚而结实,隔着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乐慧贞紧贴在他背后,那股混合着汗味与皂角气息的男性味道萦绕在鼻尖,让她心头莫名一颤。
夜风拂过发梢,她却觉得耳有些发烫。
与此同时,走在前面的林正佳也嗅到了身后飘来的淡雅幽香。
那香气若有似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还能感受到布料摩擦间传递的柔软曲线。
他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加快脚步,朝着路边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挥了挥手。
“东方酒店。”
拉开车门坐定后,林正佳报出目的地。
乐慧贞侧过脸,眯起眼睛打量他:“这个时间……去酒店?”
“餐厅还没打烊,他们家的油焗虾做得不错。”
林正佳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
“只是吃饭?”
她拖长了尾音,唇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然呢?”
他转过头,目光坦然。
乐慧贞轻哼一声不再追问,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皮包搭扣。
车窗外的霓虹光影流水般掠过她的侧脸,明明灭灭。
出租车在旋转门前停下。
水晶吊灯的光晕里,两人安静地用完一顿晚餐。
侍者撤走餐盘时,林正佳忽然按住额角:“头有点晕,可能是刚才那杯红酒……不如开个房间稍作休息?”
乐慧贞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垂下的睫毛掩住了眼底流转的光。
她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将刀叉并拢放在盘边。
有些事情不必说破。
就像此刻电梯上升时镜面墙壁映出的两道身影,靠得那么近,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颤动的频率。
两天后的晨光刺透了百叶窗的缝隙。
陈道将文件夹推过桌面时,林正佳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指令。
“保护沙莲娜?”
他重复道,指尖无意识扣住了椅背边缘。
“油麻地那边布的局。”
陈道靠向椅背,双手交叠在腹部,“故意让法庭拒绝她的保释,再放出风声说她已经反水——朱韬那种人宁可错不会放过,必然派人灭口。
我们正好借此她交出证据。”
他顿了顿,观察着下属的表情:“本来安排的是陈家驹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