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风文学
推荐你的下一本好书

第4章

一、元婴归来·神王之力

星门通道在傅臧身后彻底关闭,最后的空间涟漪消散在斗罗大陆的空气中。

他悬浮在星斗大森林上空,感受着体内那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是筑基,不是金丹。

是元婴。

三寸高的晶莹小人盘坐在丹田之中,周身环绕着冰蓝与金红交织的光晕,眉心一点银芒闪烁——那是空间道则的烙印。更惊人的是,元婴周围,隐隐有九道虚影环绕,每一道都散发着不同的法则波动:冰、火、雷、空间、时间、生命、死亡、光明、黑暗。

“九大法则雏形……”傅臧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星海的力量,“玄元子师尊曾说,若能凝聚九道法则印记,便有望冲击化神之上的‘合道’之境。”

他缓缓握拳。

“咔嚓——”

拳头周围的空气竟自发崩碎!不是魂力震荡,而是纯粹的力量压迫——空间承载不住这具身体的存在!

“按照师尊留下的《诸天境界对照录》,元婴初期在完整修仙界只是中坚力量,但在此界……”傅臧神识铺开,覆盖整个斗罗大陆。

天斗城、星罗城、武魂殿、海神岛、戮之都……所有隐秘之地,所有强者气息,在他神识下一览无余。

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的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火炬,有七处。

神官级(百级成神但未获神位)的气息,有三处。

三级神祇的气息,有两处——在海神岛和戮之都深处。

二级神祇的气息,有一处——在武魂殿地底深处沉眠。

一级神祇……暂无。

神王级(一百五十级以上)……

“呵。”傅臧笑了,“整个斗罗大陆,最强者不过二级神祇水准。而我如今的修为……”

他抬手,对着百里外一座千米高峰,隔空一握。

“元婴神通·掌中乾坤。”

没有魂力波动,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那座千米高峰,连同方圆十里的山体,凭空消失了。

不是崩塌,不是粉碎,而是从“存在”的层面被彻底抹去——就像有人用橡皮擦擦掉了画卷上的一座山。

原地只剩下一个光滑如镜、深不见底的巨坑,坑壁呈现出诡异的空间断层质感。

“这种力量……”傅臧看着自己的手掌,“已经超越了此界所谓‘神王’的范畴。”

按照玄元子的体系换算:

筑基期:相当于91-94级封号斗罗

金丹期:相当于95-99级超级斗罗/极限斗罗

元婴期:相当于100-149级神官至一级神祇

化神期:相当于150级以上神王

但傅臧的情况特殊。

他是空灵道体,修炼的是直指大道的《玄元通天诀》,更在筑基时吸收了冰火两仪眼的阴阳本源,在金丹时(虽未详细描写但暗示在空间乱流中突破)吞噬了空间乱流中的混沌能量,如今元婴初成,却已凝聚九大法则雏形。

真正的实力,足以碾压普通化神期!

换算成斗罗体系——150级神王?不,至少是180级以上的神王巅峰!

“也就是说,现在整个斗罗大陆,所有生灵加起来,也接不住我一招。”傅臧缓缓落地,踩在星斗大森林的腐叶上。

脚下的地面无声下陷三尺——不是用力,只是身体自然重量。

这具肉身经过元婴雷劫淬炼、空间乱流撕扯、混沌能量冲刷,已经达到了“肉身成圣”的雏形。每一寸血肉都蕴含着恐怖的质量,若非傅臧刻意收敛,他每走一步都会引发地震。

“得先适应力量……”傅臧深吸一口气,运转敛息法诀。

周身那令人窒息的威压缓缓收敛,身体重量也被空间法则托起九成九。

现在看起来,只是个气息深沉的普通人。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水霜刀。

不,现在应该叫“冰火星辰刃”。

刀身在空间乱流中吸收了大量的空间能量,又在傅臧突破元婴时被元婴真火重新淬炼,如今已经彻底蜕变。

刀身呈现深邃的暗银色,表面流淌着星辰般的光点。刀脊处的太极图纹已经化作实质的法则烙印,缓缓旋转间,冰火之力自行演化阴阳。刀锋处,空间自发扭曲——不是特效,而是这把刀锋利到能轻易切开空间。

最惊人的是刀身内部。

那枚器灵晶核已经成长为拳头大小,晶核中心,一个微型的、与傅臧面容有七分相似的虚影正在盘坐修炼——器灵即将化形!

“老伙计,你也快成‘灵宝’了。”傅臧轻抚刀身,“等我再几头五十万年以上的凶兽,用它们的本源为你开锋,你就能真正诞生器灵,晋升灵宝级。”

器灵传来欢欣的波动。

傅臧收刀入鞘,看向东方。

七宝琉璃宗的方向。

他记得很清楚。

六岁那年,圣魂村。

二、儿时记忆·圣魂村的血泪

记忆如水涌来。

圣魂村,天斗帝国边境的一个小村庄,村民大多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傅臧家是村里最穷的几户之一。父亲是普通的农夫,母亲体弱多病,还有个三岁的妹妹。

六岁那年,武魂觉醒。

村长老杰克带着武魂殿执事素云涛来到村里的武魂殿(其实就是个破木屋)。

“孩子们,排好队!今天素云涛大人来给你们觉醒武魂,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老杰克满脸堆笑。

十几个孩子排队,傅臧站在最后。

第一个孩子,镰刀武魂,先天魂力零级。

第二个孩子,锄头武魂,先天魂力零级。

第三个……

直到第六个孩子——唐三,蓝银草武魂,但素云涛惊讶地发现他先天满魂力。

“可惜了,如果是强大的武魂,先天满魂力必将成为天才……”素云涛摇头。

轮到傅臧。

他走进六颗黑色石头摆成的阵法。

素云涛注入魂力:“闭上眼,感受体内的力量……”

傅臧照做。

一息,两息,三息……

十息过去,毫无反应。

素云涛皱眉,加大魂力输出。

二十息,三十息……

“怎么回事?”素云涛额头见汗,“阵法没坏啊……”

他让傅臧触摸水晶球。

水晶球毫无反应,连最微弱的光芒都没有。

“没有武魂……怎么可能?”素云涛难以置信,“就算是废武魂,也该有魂力波动……”

他反复测试三次,结果都一样。

傅臧,无武魂,无魂力。

屋外围观的村民哗然。

“无武魂?那不是废人中的废人?”

“老傅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以后只能种地了,还是最苦最累的那种。”

傅臧的父亲傅老实脸色惨白,母亲当场晕倒。

从那一天起,傅臧的人生被钉死在“最底层”。

但真正的苦难,还在后面。

三个月后,七宝琉璃宗的外门执事来到圣魂村。

“奉宁宗主之令,清查帝国边境土地。”那执事拿着地图,“经勘察,圣魂村东头三百亩良田,地脉中蕴含微弱魂力,属于‘魂力资源区’,按《魂师资源管理条例》,应归七宝琉璃宗所有。”

村民炸锅了。

那三百亩田,是圣魂村七成村民的命子!

“大人!那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地啊!”

“求大人开恩,没了那些田,我们怎么活啊……”

执事冷笑:“魂师资源,岂是尔等凡人能占用的?限你们三内搬走,否则……按侵占魂师资源罪论处,轻则流放,重则处死!”

村民们跪了一地,磕头哀求。

傅臧的父亲傅老实也在其中,额头磕出了血。

执事一脚踹开他:“滚!再敢纠缠,现在就抓你去矿场做苦力!”

当晚,傅老实回到家,一言不发地磨着砍柴刀。

“孩他爹,你要啥?”母亲惊恐地问。

“跟他们拼了。”傅老实双眼通红,“没了那些田,咱们全家都得饿死。横竖是死,不如……”

“你疯了!他们有魂师!”

“魂师怎么了?魂师就能不让人活了吗?!”

第二天,傅老实带着十几个同样被到绝境的村民,拿着锄头镰刀,守在田头。

七宝琉璃宗的执事来了,带着五名外门弟子。

“怎么?想反抗?”执事嗤笑,“蝼蚁也敢撼树?”

一名弟子释放武魂——铁臂猿,两黄一紫三个魂环!

“第三魂技·铁臂横扫!”

一拳挥出,魂力化作冲击波!

傅老实和十几个村民如同断线风筝般飞出去,口喷鲜血,骨骼碎裂。

“爹——!!!”傅臧冲过去,抱住奄奄一息的父亲。

傅老实看着他,眼中满是血泪:“儿啊……爹没用……保护不了你……保护不了咱家的地……”

气绝身亡。

其他村民,死了六个,重伤九个。

执事冷漠地挥手:“把尸体扔到乱葬岗。至于这些田……从今天起,就是七宝琉璃宗的了。”

他走到傅臧面前,俯视着这个抱着父亲尸体痛哭的六岁孩童。

“小,记住今天的教训。凡人,就要有凡人的觉悟。魂师的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说完,转身离去。

傅臧抱着父亲的尸体,在冰冷的田埂上坐了一夜。

母亲的哭喊,妹妹的尖叫,村民的叹息……所有声音都模糊了。

他眼中只剩下父亲死不瞑目的脸,和那些魂师冷漠的背影。

“为什么……”

“凭什么……”

“魂师……就能随意夺走别人的一切吗……”

“如果……如果我有力量……”

那天起,傅臧变了。

他不再说话,每天疯狂锻炼身体——虽然知道无武魂再怎么锻炼也无用,但他需要发泄。

直到半年后,他在后山捡到那枚古朴的玉佩,遇到了即将消散的玄元子残魂。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

“呼——”

傅臧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寒光如实质。

元婴期的神识让他能清晰地回忆每一个细节,包括父亲临死前的温度,母亲哭瞎的眼睛,妹妹因营养不良而瘦弱的身躯……

以及,那些魂师脸上的冷漠与轻蔑。

“七宝琉璃宗……”傅臧望向东方,声音平静得可怕,“六年了。”

“我回来了。”

三、琉璃镇·王小二的绝望

琉璃镇,七宝琉璃宗山脚下的依附城镇。

说是镇,其实比许多城市还繁华。街道宽阔,商铺林立,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所有商铺的招牌右下角,都刻着一个小小的七宝琉璃塔印记。

那是“七宝特许经营”的标志。

没有这个标志的商铺?三天内必然倒闭——要么被七宝琉璃宗弟子砸了,要么掌柜“意外身亡”。

镇东头,一间破旧的铁匠铺。

王小二,十八岁,铁匠铺学徒。父亲三年前因交不起“魂师庇佑税”被七宝琉璃宗外门弟子打断双腿,半年后伤重不治。母亲哭瞎了眼,现在靠给人缝补度。

王小二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生火、拉风箱、打铁,一直到深夜。

就这样,一个月也只能挣十枚银魂币。

而七宝琉璃宗的“魂师庇佑税”——每月五金魂币。

五千银魂币。

“王哥,这个月的税……”同为学徒的李狗子低声说,“还差多少?”

王小二沉默地捶打着烧红的铁块,汗水滴在铁砧上,发出“嗤嗤”声响。

“还差四金魂币八十银币。”他声音沙哑。

李狗子倒吸凉气:“那怎么办?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

“我知道。”王小二继续打铁。

他能怎么办?

卖身?七宝琉璃宗的矿场倒是收人,但进去的基本活不过三年。

借?镇上的钱庄都是七宝琉璃宗开的,利息是九出十三归——借十枚金魂币,三个月后要还二十枚。还不上?男的抓去矿场,女的抓去……后山的“享乐宫”。

王小二听说过后山的享乐宫。那是七宝琉璃宗高层和核心弟子寻欢作乐的地方,里面关着上百名从各地掳来的少女。每天都有新的送进去,每天也有尸体被抬出来。

“要不……跑吧?”李狗子压低声音,“我听说北边有些村子没被七宝琉璃宗控制……”

“跑?”王小二惨笑,“我娘眼睛瞎了,怎么跑?就算跑了,七宝琉璃宗的追捕队是吃素的?”

李狗子不说话了。

两人沉默地活。

傍晚,税吏来了。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队——五个七宝琉璃宗外门弟子,为首的是个三角眼青年,名叫赵四。

“王小二,税呢?”赵四踹开铁匠铺的门。

王小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他攒了三个月的全部积蓄——二十枚银魂币。

“赵爷,还差四金八十银,您再宽限几天……”

“宽限?”赵四一巴掌扇在王小二脸上,“你当七宝琉璃宗是做慈善的?!”

王小二被打得嘴角溢血,却不敢还手。

“赵爷,我真的在凑……”

“凑?拿什么凑?”赵四环视破旧的铁匠铺,目光落在王小二母亲身上——那个瞎眼的老妇人正摸索着想要过来求情。

赵四眼睛一亮。

“你娘虽然老了点,瞎了眼,但……”他露出淫邪的笑,“有些大人物,就喜欢这种有‘沧桑感’的。送去享乐宫,应该能值五金魂币。”

王小二如遭雷击。

“不!赵爷!求您!我娘她……”

“带走!”赵四挥手。

两名弟子上前,就要抓老妇人。

“我跟你们拼了——!!!”

王小二抄起烧红的铁钳,疯狂扑向赵四。

他是普通人,但常年打铁,力气不小。这一扑竟将猝不及防的赵四扑倒在地,烧红的铁钳狠狠扎向赵四眼睛!

“找死!”赵四毕竟是魂师,虽然只是大魂师,但反应极快。

“第二魂技·铁臂!”

右臂瞬间金属化,挡住铁钳。

“第一魂技·重拳!”

一拳轰在王小二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王小二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小二!!!”老妇人听到声音,凄厉哭喊。

赵四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灰,脸色狰狞:“,敢对魂师动手?按律,当诛九族!不过爷今天心情好,只你一个!”

他抽出腰间长剑,走向奄奄一息的王小二。

周围围观的镇民,无人敢出声,更无人敢拦。

七宝琉璃宗的规矩——凡人攻击魂师,死罪。阻拦者,同罪。

王小二看着越来越近的长剑,眼中满是不甘、愤怒、绝望。

“爹……娘……孩儿不孝……”

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然而,长剑迟迟没有落下。

王小二睁开眼,看到赵四僵在原地,保持着举剑欲刺的姿势,但整个人如同雕塑,一动不动。

不只是赵四。

另外四名弟子,周围所有镇民,甚至空中飘落的树叶,燃烧的炉火……全都静止了。

时间,凝固了。

“这是……”王小二茫然。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铁匠铺中。

青衫,黑发,面容年轻,眼神却深邃如星空。

正是傅臧。

他看都没看赵四等人,而是走到王小二面前,蹲下身。

“断了两肋骨,内脏出血,但死不了。”傅臧伸手按在王小二口。

温和的力量涌入,断裂的肋骨自动接续,内伤迅速愈合。

三息后,王小二竟能站起来了。

“您……您是……”王小二结结巴巴。

傅臧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被定住的赵四。

“七宝琉璃宗外门弟子,赵四。三年来,死农户七户,强抢民女三人,打断平民手脚十六人……”傅臧每说一句,眼中寒光就盛一分,“按罪,当诛。”

他抬手,对着赵四,轻轻一握。

“空间·湮灭。”

赵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如同沙雕般崩散,化作最微小的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真正的形神俱灭。

另外四名弟子,傅臧连手都没抬,只是看了一眼。

四人也同样湮灭。

做完这些,傅臧看向王小二。

“想报仇吗?”

王小二呆呆地看着这个神秘青年,又看看地上母亲安然无恙,再看看那些曾经欺压他们的税吏消失的地方。

“想!”他嘶声吼道,“我想!我做梦都想!!!”

“好。”傅臧点头,“跟着我,上琉璃山。”

“今天,我带你们——血洗七宝琉璃宗。”

四、登琉璃山·一剑开天门

傅臧带着王小二,以及几十个闻讯赶来的、被七宝琉璃宗欺压多年的镇民,踏上了通往琉璃山的石阶。

没有隐藏,没有偷袭。

就是堂堂正正,从山门一步步走上去。

“站住!什么人敢擅闯七宝琉璃宗?!”

山门处,八名守卫弟子拦住去路,为首的是个魂王级执事。

傅臧看都没看,继续前行。

“找死!动手!”执事怒吼。

八人同时释放武魂,魂环亮起。

然后,他们僵住了。

不是被定身,而是——他们的武魂,在恐惧。

七宝琉璃塔在颤抖,长剑在悲鸣,铁臂猿在缩缩发抖……

“怎么回事?!我的武魂不听使唤了?!”

“他在压制我们的武魂?!怎么可能?!”

傅臧走过他们身边。

八人身体无声崩解,化作飞灰。

连血液都没有,直接分解为最基础的能量粒子。

王小二和镇民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手段?!

山腰,巡逻队三十人,三名魂帝带队。

“敌袭——!!!”

警钟长鸣。

三十人组成战阵,魂技齐发。

傅臧依旧前行。

所有魂技在距离他十丈时,自动消散。

他走过,三十人化作飞灰。

半山腰,外门长老院,七名魂圣级长老冲出。

“大胆狂徒!敢闯我七宝……”

话未说完,七人同时炸开,血肉未溅便已湮灭。

一路行来,无人能挡,无人能敌。

王小二和镇民们从最初的震惊,到麻木,到狂热。

他们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视他们如蝼蚁的魂师,在这个青衫青年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

“……这是下凡了……”

“老天爷开眼了……”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七宝琉璃宗的畜生,要遭了!!!”

哭喊声、欢呼声,响彻山道。

终于,主峰之巅,七宝琉璃宗主殿前。

宁风致、尘心、古榕,以及宗门所有魂斗罗以上强者,已经严阵以待。

“阁下究竟何人?”宁风致脸色凝重。

他看不透这个青年的修为,但对方一路上来,如入无人之境,实力绝对深不可测。

傅臧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宁风致身上。

“宁风致,七宝琉璃宗宗主,七十九级辅助系魂圣。”傅臧缓缓道,“执掌宗门二十年,强占民田十七万亩,死农户三千四百户,强征‘魂师庇佑税’致八万六千平民破产,掳掠民女一千二百余人囚于后山享乐宫……”

他每说一项,宁风致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怎知……”

“我还知道,三年前,圣魂村傅老实等十七人,因反抗你们强占田地,被外门执事赵铁拳活活打死。”傅臧眼中寒光如冰,“傅老实的儿子傅臧,当时六岁,抱着父亲的尸体在田埂上坐了一夜。”

宁风致瞳孔骤缩:“你……你是那个无武魂的……”

“是我。”傅臧踏前一步,“今,回来讨债。”

尘心挡在宁风致身前,九十六级超级斗罗的气息全面爆发:“狂妄!就算你是封号斗罗,在我七剑面前也……”

“聒噪。”

傅臧抬手,隔空一按。

尘心身体一僵,九十六级的魂力如同泡沫般破碎,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大山压住,“噗通”跪倒在地!

“什么?!”古榕骇然,“老剑!”

“第九魂技·骨化神龙!”古榕直接动用最强魂技,化作百丈骨龙,扑向傅臧。

傅臧甚至没看他,只是轻轻吹了口气。

“呼——”

狂风起。

百丈骨龙,如同沙雕遇飓风,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骨粉。

古榕恢复人形,七窍流血,瘫软在地。

两大超级斗罗,一招未出,已然溃败。

宁风致面无人色,颤抖着举起七宝琉璃塔:“七宝有名,一曰力,二曰速,三曰魂,四曰御,五曰攻,六曰增,七曰九宝……”

“琉璃”二字还未出口。

傅臧看了他一眼。

“噗——”

宁风致手中,号称天下第一辅助武魂的七宝琉璃塔,崩碎了。

武魂反噬,宁风致狂喷鲜血,魂力尽废。

全场死寂。

所有七宝琉璃宗弟子、长老,全都如同石化。

一招未出,一个眼神,宗主废,剑骨双斗罗败。

这……这已经不是人了。

是神。

傅臧不再看他们,而是转身,看向王小二和那些镇民。

“你们,谁有血仇?”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一个老汉颤巍巍走出。

“我……我儿子,三年前被他们抓去矿场,三个月后就……就只剩一具尸体抬回来……”

又一个妇人哭着爬出来:“我女儿……被他们掳走……现在还在后山……”

“我爹……”

“我娘……”

数十人哭诉,血泪斑斑。

傅臧点头,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七宝琉璃宗高层。

“听到吗?这些,都是你们的罪。”

他抬手,冰火星辰刃出鞘。

刀身暗银,星辰流转。

“今,我傅臧,以元婴期修士、空灵道体、圣魂村遗孤之名——”

“判,七宝琉璃宗,灭宗。”

“所有魂王以上修为者,死。”

“所有参与欺压百姓者,死。”

“所有知情不报、纵容包庇者,废修为,永世为奴。”

刀光起。

不是一道,而是数千道。

每一道刀光,都精准地飞向一个七宝琉璃宗弟子。

魂王以上,直接湮灭。

魂王以下但有罪者,身首分离。

无罪者,废修为,断筋脉。

哀嚎声、求饶声、哭喊声,响彻琉璃山。

但傅臧面无表情。

他见过,所以不介意亲手制造。

一炷香后。

七宝琉璃宗,三千弟子,七百长老,尽数伏诛或废。

主殿前,血流成河。

但王小二和镇民们跪地痛哭,不是恐惧,是解脱。

傅臧收刀,走向后山。

那里,是享乐宫。

五、享乐宫·血洗罪孽

享乐宫,七宝琉璃宗最肮脏的地方。

从外面看,只是一座华丽的宫殿,但内部……

数百个铁笼,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衣衫褴褛、眼神麻木的少女。有些才十一二岁,有些已经三十多岁,但共同点是——身上满是伤痕,眼中没有光。

大殿中央,十几个七宝琉璃宗核心弟子正在“享乐”。

他们喝着美酒,看着笼中少女如同看货物。

“这个不错,皮肤白,今晚送我房里。”

“那个虽然老了点,但够劲,嘿嘿……”

“要我说,还是上次从圣魂村抓来的那个小丫头最嫩,可惜没玩几天就死了……”

话音未落。

宫殿大门,轰然破碎。

不是被撞开,而是——整扇门连同周围的墙壁,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傅臧踏着粉末走进来。

“什么人?!”众弟子惊怒。

但当他们看清傅臧身后——那如同炼狱的主殿广场,那堆积如山的尸体时,全都吓傻了。

“你……你是谁……”

傅臧没有回答。

他目光扫过那些铁笼,扫过少女们麻木的眼睛,扫过地上散落的刑具和污秽。

然后,他抬手。

“全都,出去。”

温和的力量托起所有笼子,托起所有少女,将她们送出宫殿,送到山下王小二等人身边。

做完这些,傅臧看向那十几个核心弟子。

他们想逃,但动弹不得。

“按照你们的罪,本应千刀万剐。”傅臧声音平静,“但我赶时间。”

他打了个响指。

“元婴神通·业火焚魂。”

十几人身上,同时燃起透明的火焰。

没有温度,没有光亮,但他们的灵魂在火焰中凄厉惨叫。

肉身完好,但灵魂被烧灼——不是焚烧,是“解析”,是将他们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罪孽、所有的痛苦感受,千百倍放大,然后一点一点碾碎。

这是比凌迟痛苦万倍的惩罚。

十息后,十几人倒地,肉身完好,但眼神空洞——灵魂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空壳。

傅臧走出享乐宫,看着这座华丽的罪恶之地,抬手。

“空间·归无。”

整座宫殿,连同其中所有污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回到主殿前。

王小二等人已经将那些少女安顿好,此刻全都跪在地上。

“恩公……不,大人!”王小二重重磕头,“多谢大人为我们报仇雪恨!”

傅臧扶起他。

“我不是。”他看向所有人,“我只是个从圣魂村走出来的普通人,和你们一样,被这些所谓的‘魂师’欺压过,夺走过亲人。”

“今天我做这些,不是替天行道,是——血债血偿。”

他抬手,指向琉璃山深处。

“七宝琉璃宗的宝库,我已经打开。里面所有财物,你们自行取用,重建家园。那些被强占的田地,也全部归还。”

“但我有一个要求——”

傅臧声音转冷:“这些财物,只分给被欺压的百姓。若有人敢私吞、敢强抢、敢学七宝琉璃宗鱼肉乡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必之。”

声音不大,却如同天宪,烙印在每个人灵魂深处。

众人跪地发誓,绝不敢违。

傅臧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曾经金碧辉煌、如今血流成河的琉璃山。

转身,准备离去。

“大人!”王小二忽然喊道,“您……您要去哪里?”

傅臧脚步一顿。

“还有很多地方,有很多和你们一样的人。”

“还有很多宗门,在欺压百姓。”

“我要去,一个个,过去。”

他踏空而起,消失在云端。

留下琉璃山上,数千跪地叩拜的百姓,和那句回荡在天地间的誓言:

“从今起,斗罗大陆,以民为天。”

“欺民者,死。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