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脸如土色,几乎语无伦次。
“二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库房空了!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她……她们……”
傅远洲不耐烦地甩开他。
“她们怎么了,内宅的事别来烦我,去找她们……”
“找不着了啊少爷!”
管家一拍大腿,都快哭出来。
“两位夫人都不见了,就留下……留下这个!”
管家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傅远洲瞳孔猛地放大。
那封信被他扔在地上。
他从喉咙里挤出那句话。
“找,现在去给我找,把那两个贱人都给我找回来!”
侯府的旗号毕竟还在。
一时间,通往各处的要道都贴上了赏金捉拿的告示。
我们走水路,一路畅通无阻。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我们终于到了南方。
带着柳清清到了我置办的院子,我松了一口气。
柳清清拉住我的手。
“瑶瑶,以后咱们姐妹俩好好过子,不要再想那些臭男人。”
我拍拍她的背,等她情绪稍平,才拉着她走进正堂。
桌案上,笔墨纸砚早已备好。
“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做。”
我将一张特制的洒金笺推到她面前,自己也铺开一张。
“写休书,是我们休了他们,不是他们休了我们。”
柳清清眼神发亮。
我看着面前两封休书,松开了拳头。
找了银子,让人将休书送走。
我看着天边的云。
这场婚姻,到这儿就结束了。
4
柳清清出身书香门第,骂起人来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在休书中将丈夫狠狠地羞辱了一遍。
我更是谴责丈夫傅远洲的行为。
如今待的地方,天高皇帝远,傅远洲那个窝囊废还真不一定能找到此处。
空白的账本被随意仍在地上,好像在嘲笑傅远洲的无能。
大哥尸骨未寒,如今侯府却发生这样的事情,叫人无论如何也心情好不了。
但掌家之事对他来说也是一窍不通。
与此同时,身在千里之外的我和柳清清却是时时刻刻关注着侯府的动向。
虽说我和闺蜜卷走了侯府所有的财产,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生活被打乱。
傅远洲知道这个消息暴跳如雷,信上白纸黑字地说清楚我和柳清清不会再回去了。
他看了一眼信,随手丢在了一旁。
“给我找!”
“我倒是要看看,他们俩能跑到哪里去!”
我和闺蜜所待的地方在离京城很是偏远的小县城里。
这里民风淳朴,本地人都很热心,我来考察过一次。
之所以没选在山林中隐居是想着我和闺蜜不过是两个弱女子。
如果真遇见什么危险,在山林中简直只有死路一条。
柳清清自从从侯府中离开之后,像是解放了天性一样,整钻进厨房开始研究吃食。
而我则是每对账单,争取做到滴水不漏。
不仅如此,既然没有再婚的打算,我必须把我们的以后也计划好。
免得到时候流落街头,受尽苦楚。
京城中还有我的铺子,我并没有全都卖掉,而是将一些赚钱的留下。
每年的收入完全能够覆盖我和闺蜜的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