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房子？”我指了指自己，“妈，这房子姓林，不姓周。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一个周字都没有。”
“我不管！”婆婆一拍桌子，“老二要是结不了婚，我跟你没完！”
“妈！”周泽终于忍不住开口，“您别这样……”
“我怎样？我还不能说话了？”婆婆转头冲他吼，“你就知道护着她！你有本事，你自己买套房给你弟！”
周泽被骂得不敢吭声。
我站起来，拿起包。
“妈，您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但这套房子，我不会让。”
“你——”
“我出了146万，一砖一瓦都是我赚的钱。您要是能拿出146万，我现在就配合过户。您要是拿不出——”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就别怪我不给您面子。”
我转身往外走。
婆婆在身后喊：
“林念，你给我站住！”
我没停。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进周家的门！”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我继续往前走。
门开了，门关了。
周家的声音被隔绝在身后。
周泽追了出来：
“老婆，老婆你等等——”
我站在楼道里，回头看他。
“你想说什么？”
“我妈……我妈就是那个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周泽，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觉得，这套房子该不该让给周阳？”
周泽愣了一下，然后移开眼睛：
“我……我觉得可以先——”
“先借是吧？”
他不说话了。
“周泽，你真是我老公？”
“老婆，我没有——”
“146万，我出的。5年月供，我还的。现在你让我借给你弟，你凭什么？”
周泽的脸涨得通红：
“那是我弟，我不能不管——”
“你可以管。你可以自己想办法帮他。但不是用我的房子。”
“老婆——”
“周泽，你说一句实话。”我看着他，“如果今天反过来，是我弟要结婚，我让你把房子借给我弟住，你愿意吗？”
周泽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你看，你自己也知道不愿意。”我转身下楼，“但你就是想让我愿意。”
“老婆，我真的不是——”
“行了，你自己想想吧。”
我走出了单元门，周泽没再追出来。
回家的路上，我开车，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没接。
它又响了一遍，又一遍。
我把车停到路边，接了起来。
“喂？”
“林念是吧？”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我是周阳的对象，沈婷。”
我皱了皱眉：“你有事？”
“我就问你一句话——房子，你到底让不让？”
“不让。”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沈婷笑了。
“行，那我告诉你，周阳说你婆婆半年前就跟他说好了，房子的事‘包在她身上’。”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说，你婆婆半年前就打算好了，要拿你的房子给周阳结婚。你信不信，你老公也知道。”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