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想的是……”我妈支支吾吾，“你姐在国外，不回来了。周宴条件好，对你也合适。就……”
“就把姐姐不要的，给我了？”
“不是不要，是……”
“是什么？”
我妈没说话。
“妈。”我说，“你知不知道，周宴心里一直有姐姐？这八年，他一直在等她？”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笑了，“你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我妈被我噎住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脸上，暖暖的。
“妈，从小到大，你们给姐姐的，永远是最好的。”
“新衣服、新书包、出国的钱。”
“我的，永远是姐姐剩下的。”
“我没抱怨过。我觉得姐姐优秀，她值得。”
“但现在呢？连老公，都是她不要的？”
“小雨——”
“不对。”我转过身，看着我妈，“不是不要。是她暂时不要。现在她回来了，你们是不是想让我把人还给她？”
我妈的脸，白了。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笑了，“妈，姐姐今年三十二了，还没结婚。她回来，周宴还等着她。你们是不是盼着我们离婚，好让她……”
“够了！”我妈打断我，“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妈？”
“那您告诉我，您怎么想的？”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
我姐走了进来。
“小雨。”她叫我。
我看着她。
八年不见，她瘦了，也憔悴了。
但依然比我好看。
“姐。”我说。
“小雨，我……”她顿了顿，“有些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说吧。”
“周宴……”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嫁给了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回国之前。”她说，“周宴告诉我的。”
“那你还回来？”
她沉默了两秒。
“小雨，我回来不是为了他。”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