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看来这一局,是我要赢了。”
不知何时,身后站了一人。
轮到我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指尖点了点我的棋子,声音微哑:“走这一步。”
“诶诶,沈世子这般可不合规矩。”
她这话一出,旁边几个站在洛玉容一方的闺秀也笑言。
“正是呢,观棋不语方才算真君子啊。”
“对对。”
男人低低应了声:“嗯。”
我沉默不语,但并未像他说的那般动作,反而示弱诱敌,在 16 梁留下一颗孤立的棋子。
看到我这般,沈之川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错愕,他僵在原地不再动弹。
围观的婉宁公主举起扇子挡住嘴边翘起的一抹嘲笑,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活该。”
见到我这般举动,洛玉容勾起一丝笑,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一般。
她果然选择了进攻。
随后便一步一步落进了我的圈套。
下子的时候,我总是想起陈之舟。
我原本是不太喜欢玩双陆的。
我手气向来不好,技术也差,玩这个几乎没有赢的时候。
直到遇到陈之舟。
在江南时,我闲来无事竟也偶尔会与他来上一局双陆。
我不会玩,但他更不会。
于是玩着玩着他便会开始撒娇耍赖,称这个不好玩,他不会,甚至缠着我要我教他。
可我哪里是教人的料子,我便又找了书研究。
以至于现在,竟然也能玩得很好。
回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唇边忍不住勾起一丝笑。
旁边的沈之川看我那副想起谁似的表情,脸色又是一冷。
而洛玉容,也从先前的志得意满慢慢变得焦躁。
最后,她只剩余3子被困24梁。
“这局是我输了。”
她抿了下唇,突兀地站了起来,脸色勉强维持着笑容。
“三年不见,没想到堂姐如今双陆玩得这般好了。”
“她当然玩得好,不然怎么教我呢?”
陈之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得意。
他不经意间瞥了眼旁边有些掩饰不住失落的男人,声音又大了几分。
“为了教我玩这个,珠珠可是翻了不少典籍才让我也学会双陆的。”
这家伙。
我失笑。
“你们玩吧,我就先不玩这个了。”
我丢了子,站起了身。
9
在院子里玩到了近乎傍晚,我离了席准备透口气。
刚出院子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