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醉酒进错房,成了糙汉舅舅掌心宠》是由作者“压扁胖熊的潇洒稻草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职场婚恋类型小说,苏清麦陆听松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90053字。
醉酒进错房,成了糙汉舅舅掌心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苏清麦心脏猛地一跳,赶紧把手机静音,屏住呼吸,竖着耳朵仔细听。
是幻觉吗?
还是……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谁?”她颤着声问道。
“我。”门外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
是陆听松!
苏清麦瞬间紧张起来,心脏跳得更快了,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刚在走廊里撞进他怀里的窘迫还未完全消散,此刻他又来敲门。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之前两次强势的、不容拒绝的亲吻。
脸颊“轰”地一下滚烫起来,连耳都烧得发麻。
她抿了抿依旧肿胀的唇,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却不敢立刻开门。
她吞咽了一下涩的喉咙,小声问:
“做……做什么?”
陆听松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给你送吹风机。”
吹风机?
苏清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依旧湿漉漉、冰凉地贴在脖颈后的长发。
确实需要。
可是……
大晚上的,他特意送吹风机过来。
只是送吹风机,还是又想像之前那样,对她做些过分的事?
她踌躇着不敢开门。
陆听松像是知道她的心思,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
“放心,给了你吹风机我就走,不亲你。”
他……
他竟然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
苏清麦羞窘极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烫得惊人。
她用手背冰了冰脸颊,却丝毫无法降温。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把“亲你”这种事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仿佛那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举动。
她咬着下唇,在门口踌躇着,依旧没有开门的意思。
心里乱糟糟的。
既需要吹风机,又怕开门是引狼入室。
等了几秒,门外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声音稍微提高了些,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你不开门,我可踹了啊。”
“别踹!”苏清麦吓得脱口而出。
这扇门就是农村老房子里最普通的那种门,并不结实。
以陆听松那高大健硕的身板和一身蛮力,一脚踹开绝对不成问题。
可是动静那么大,肯定会惊动楼下的陆阿姨和父亲。
到时候怎么解释?
舅舅半夜踹外甥女的房门?
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场面。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摸上门锁,畏畏缩缩地,极其缓慢地拧开了门。
门只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她低着头,本不敢看他,只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掌心向上,声音细若蚊蚋:
“给……给我吧。”
陆听松看着她这副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模样,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低笑。
他没有把吹风机递到她手里,反而用那只空着的手,轻轻抵住门板,稍微用了点力。
“让开门口,让我进去。”
苏清麦的心脏又是一紧,下意识地揪紧了身上睡衣的衣角,声音更小了,带着恳求:
“别、别进来了……吹风机给我就行……”
陆听松看着眼前这只缩着脖子、眼神躲闪的“呆兔子”,心里莫名有点烦躁。
他有这么凶神恶煞吗?
至于怕成这样?
“先让我进去。”他懒得再废话,直接提起脚边的行李箱,不由分说就往里闯。
门被推开了更多。
紧接着,男人结实的腰腹轻轻擦过了她伸在外面的手指。
那触感温热、坚硬。
“啊!”苏清麦像被烫到一样,短促地惊叫一声,飞快地缩回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接连后退了好几步,迅速拉开了与门口的距离,一直退到了房间中央。
陆听松顺利进了房间,顺手一带,“咔哒”一声,门被关上了。
苏清麦浑身一哆嗦,飞快地抬头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拖鞋上毛茸茸的兔子图案,声音带着哭腔:
“关……关门做什么?”
难道……
难道他又想亲她?
像之前那样,不由分说地把她堵在墙角亲?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瞬间变得面红耳赤,浑身更是燥热起来。
她很抗拒,非常抗拒这种未经允许的、强势的亲近,那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
但奇怪的是,在抗拒的同时,似乎又隐隐涌动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甚至无法理解的期待。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这个恶劣的男人产生这样矛盾的反应。
陆听松当然不知道她内心这番惊涛骇浪。
他看见苏清麦一副如临大敌、随时准备夺路而逃的样子。
身子还在微微瑟缩发抖,并且正一小步一小步地、极其缓慢地继续往远离他的方向挪动,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不什么,”他笑着解释,“给你找吹风机。”
说着,他把行李箱放倒,蹲下身拉开拉链,开始翻找。
苏清麦战战兢兢地,偷偷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见他真的蹲在那里翻找东西,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警惕一点没少。
她小声嘟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抱怨:
“找吹风机,关门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陆听松耳尖,听到了。
他头也没抬,一边继续翻找,一边笑着回道:
“外边风那么大,开着门你不冷吗?”
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
说着,他已经从一堆衣物里翻出了一个黑色的吹风机。
他站起身,朝苏清麦走过去。
察觉到他的靠近,苏清麦刚刚松懈一点的神经立刻又绷紧了。
她紧张得不得了,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向后退。
仿佛靠近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猛兽。
陆听松瞥了一眼她身后不远处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床,眼底掠过一丝恶劣的玩味。
他没出声提醒,反而刻意放慢了脚步,一步步近。
他就想看看,这只胆小的“呆兔子”,能退到哪里去。
苏清麦紧张得心脏怦怦狂跳。
脑袋因为过度紧张和羞怯而有些晕晕乎乎、茫茫然然,早忘了观察身后的环境。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危险,想离他远点,再远点。
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
她再退一步,他再进一步。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