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如果我说，我就是季沉呢？」
6.
我以为我会震惊，会愤怒，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可我没有。
当那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内心居然一片平静。
就好像，一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原来如此。
所有的巧合，所有的试探，所有的怪异，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我看着他，这个自称「程靳」的季沉，突然觉得很想笑。
「所以，这是什么？王者归来，微服私访，看看你的前女友过得有多惨？」
我的语气里，带上了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尖刻。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温喜，不是的。」他急切地想解释，「我……」
「别叫我温喜。」我打断他，「我嫌脏。」
他伸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一把甩开。
「停车。」我说。
「外面下着雨。」他眉头紧锁。
「我叫你停车！」我几乎是吼了出来。
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停在路边。
我没有丝毫犹豫，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冰冷的雨水瞬间把我淋透。
我不在乎。
我只想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
他在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温喜，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回头，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解释你为什么不告而别？解释你为什么人间蒸发一年半，然后换个名字出现在我面前，像看小丑一样看我出糗？」
「我没有！」他吼了回来，声音里满是痛苦，「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看你出糗！」
「那你想干什么？」我逼问他，「季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