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他因为心虚而不断躲闪的眼睛上。
“与‘鼎盛科技’的所有。”
“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把所有相关资料，都准备好。”
王海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那些同事们，曾经看我笑话，赌我什么时候滚蛋的人，此刻全都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我平静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里回荡。
“王总监，可以带我们去会议室了吗？”
“我们的时间，很宝贵。”
5 空壳公司现原形
审计工作，正式开始。
王海把我们安排在了公司最大的一间会议室。
他亲自端茶倒水，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林……林专员，你看，这都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是我不对，我没搞清楚状况，我给你道歉。”
“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想把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我放在桌下的手里。
我没有动，任由那信封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我抬起头，看着他。
“王总监，现在是工作时间。”
“如果你妨碍审计工作的正常进行，我会如实记录在报告里。”
王海的手，僵住了。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
“是是是，林专员说的是，工作，工作要紧。”
他转身想溜，我叫住了他。
“王总监，我们需要的资料清单，昨天已经通过邮件发给你了。”
“包括但不限于，近三年所有与鼎盛科技签订的合同原件、补充协议、所有付款的银行流水、的验收报告、以及相关的内部审批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