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张总，张琪……
你们的游戏，该结束了。
我拿起手机，给周舟发了一条信息。
“周舟，帮我个忙。帮我查一下，最近三年，所有鼎-盛-科-技-的-项-目，客户的原始投诉邮件，还在不在公司的服务器里。”
很快，周舟回复了。
“林姐，在的！但是都被设置了‘已处理’和‘加密归档’，一般人看不到。”
我笑了。
“没关系，你看得到就行。”
“把它们，都发给我。”
4. 王者归来审计风暴
周一，我穿上了新买的职业套装，走进了天启集团的总部大楼。
这里比我们分公司的办公楼，要气派上百倍。
光是一个大厅，就堪比一个小型广场。
每个人都步履匆匆，脸上带着精英阶层特有的自信和疏离。
我拿着HR给的工牌，刷开了审计部的玻璃门。
部门总监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十分练的女人，叫李慧。
她看了我的简历，点了点头。
“林芮，欢迎你。你的背景很特别，有丰富的一线管理经验，这正是我们审计部需要的。”
“传统的审计，大多是财务出身，只能看到数字。但很多问题，都藏在数字背后的业务流程里。”
“希望你的加入，能给我们带来新的视角。”
简单的欢迎仪式后，李慧开始分配任务。
“我们最近正在对旗下所有分公司，进行一轮常规的年度审计。”
“林芮，你之前在宏远公司待过，对那边比较熟悉。”
“宏远公司和下属供应商的账目，就由你来主导吧。”
她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几个老员工的脸上，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谁都知道，分公司的审计，是最难啃的骨头。
关系错综复杂，烂账一堆，还很容易得罪人。
把这么一个烫手山芋，交给一个新人，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考验，或者说，是一种下马威。
我心里清楚，这正是Anna在推荐我时，特意强调我“熟悉宏远公司”背景的结果。
这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好的，李总监。保证完成任务。”
李慧赞许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就带着两名审计助理，出现在了宏远分公司的门口。
当我穿着天启集团总部的制服，戴着“审计专员”的工牌，再次走进这栋我工作了五年的大楼时。
整个市场部，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见了鬼一样，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前台小姑娘结结巴巴地给王海办公室打电话。
“王……王总监……那个……林……林芮……她回来了……”
很快，王海就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
当他看到我，以及我身后那两个一脸严肃的审计助理时，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从震惊，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的恐慌。
“林……林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上下打量着我的装扮，眼神里充满了惊疑。
我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 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王总监，好久不见。”
“自我介绍一下，我现在是天启集团总部审计部专员，林芮。”
“从今天起，我将带领审计小组，对宏远分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进行一次全面的财务和业务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