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怎么了？”顾校长手上的动作没停，“我也是为了教育你。让你知道，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哪怕是在心里造谣。”
他捏了一下。
我身子一弓，差点叫出来。
“顾沉！”我喊他的名字。
“在呢。”他答应着，低头吻我的锁骨，“乖乖受着。”
窗外的雾散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讲台上，照在我们身上。
尘埃在阳光里跳舞。
我觉得我好像真的飞起来了，飞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保研，什么谣言，什么张丽，都变得模糊不清。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只有他那双像火一样的眼睛，只有他让我颤栗的手。
这人间，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5
那天在会议室，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不太清了。
只记得昏天黑地。
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衣服虽然穿好了，但扣子扣错了一个。
顾校长站在镜子前整理中山装，脸上红光满面的，看着比平时年轻了十岁。
“行了，回去吧。”他转过身，帮我扣上那颗扣子。
手指头碰到我的下巴，还有点麻。
“张丽那边……”我说。
“处分。”顾校长简简单单两个字，“留校察看。要是再敢乱说，直接开除。”
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那传言……”
“传言？”顾校长笑了，“让他们传去。咱们是真的，他们能传出花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