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校长走过来，把门关上。
咔嚓一声。
落锁的声音。
我心脏猛地一缩。
他转过身，背靠着门，看着我。那眼神，不像刚才那么严肃了，反而带点……的？
“刚才，爽不？”他问。
我愣了一下。
“什么？”
“把那只疯狗踩在脚底下，爽不爽？”顾校长走过来，一步步近我。
我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撞在黑板槽上。
“爽。”我说。
“那就好。”顾校长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
他伸出手，撑在我脸侧的黑板上。
把我圈在他和黑板之间。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空气里那股霉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林小鹿，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发火的样子，特别迷人。”他低头，在我耳边吹了口气。
热气钻进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我想推开他，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抓住了。
他的手很大，手掌很热，烫得我手心发疼。
“校长，这是会议室。”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知道。”顾校长笑了笑，牙齿白森森的，“门锁了。”
“被人看见不好。”
“看见什么？”顾校长把脸凑得更近了，鼻尖都要碰到我的鼻尖，“看见我在指导学生学术？”
他一边说，一边把我的手按在黑板上。
手指摩挲着我的手腕。
那种粗糙的触感，像是有电流顺着胳膊往上窜。
“你……流氓。”我骂了一句。
“我是。”顾校长居然承认了，“我是老流氓。你是小妖精。咱们正好凑一对。”
他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那种温柔的吻，是那种带着掠夺性的，像是要把我肺里的空气都吸的吻。
他的嘴唇有点，但很软。
舌尖撬开我的牙齿，长驱直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我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
这感觉，太了。太像那个打更人说的，把理智烧成灰，只剩下本能。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
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
牛仔裤的布料很硬，挡不住那只手的热度。
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嗯……”
顾校长松开我的嘴唇，喘着粗气。
“叫大声点。”他说，“这里没人。就算有人，也不敢进来。”
“你……”
“我想你了。”顾校长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昨晚想了一宿。”
我心里颤了一下。
这老头，情话说得这么溜。
“我也……想你了。”我小声说。
顾校长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真的？”
“假的。”我故意气他。
顾校长笑了，笑得腔都在震动。
“小骗子。”
他突然一把抱起我，把我放在讲台上。
桌子很高，我的腿刚好够不着地，悬在那里。
他站在我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既然是骗子，那就得受罚。”顾校长说着，手伸进了我的衬衫下摆。
皮肤接触的一瞬间，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是火。是一团能把人烧成灰的火。
“别……这里是学校……”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