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风文学
推荐你的下一本好书
摊牌了,我是豪门!前夫哥当场吓跪许清让赵雅无弹窗最新章节阅读

摊牌了,我是豪门!前夫哥当场吓跪

作者:丫丫

字数:10133字

2026-01-20 07:31:52 完结

简介

《摊牌了,我是豪门!前夫哥当场吓跪》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丫丫”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许清让赵雅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0133字,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摊牌了,我是豪门!前夫哥当场吓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06

许清让的庆功宴选在了全城最奢华的酒店。

那是沈家的产业。

但我没告诉过他。

他站在台上,像个跳梁小丑。

“感谢赵雅小姐,是她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支持我,给了我灵感和动力。”

台下掌声雷动。

赵雅穿着高定礼服,接受着众人的艳羡。

“至于那个一直在背后的女人……”

许清让顿了顿,露出一丝苦笑。

“有些差距,不是时间能填补的。我们早已没有了共同语言。”

宴会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巨大的声响打断了许清让的表演。

“是傅时宴!”

“港城首富傅时宴!他怎么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

许清让顾不上赵雅,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傅总!没想到您能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他伸出手,想去握傅时宴的手。

傅时宴连眼皮都没抬,径直越过他。

许清让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但他脸皮够厚,立刻转身跟在傅时宴身后,像条哈巴狗。

“傅总,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

他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讨好掩盖。

“这是我的未婚妻。”

傅时宴冷冷开口。

“沈家大小姐。”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许清让更是激动得手都在抖。

要是能攀上沈家和傅家,他还用看赵家的脸色?

“原来是沈小姐!”

许清让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沈小姐气质非凡,和傅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像我家里那个黄脸婆。”

“那个女人,只有一身穷酸气带出来都嫌丢人。”

“跟沈小姐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轻笑一声。

“是吗?”

我缓缓抬手,摘下了面纱。

许清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怎么是你?”

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怎么会……”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重新认识一下。”

“我是沈知意。”

全场宾客的目光在我和赵雅之间来回扫视,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就是他说带不出去的黄脸婆?”

“许清让是个瞎子吧?放着珍珠不要,去捡死鱼眼珠子?”

赵雅疯了一样冲过来。

“不可能!你就是个保姆!你就是个洗碗的!”

“谁准你穿成这样进来的?脱下来!你给我脱下来!”

她伸手想来撕我的裙子。

“啪!”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赵雅被打得踉跄倒地,半张脸瞬间肿起。

“扔出去。”

我冷声下令。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架起赵雅直接扔出了大门。

许清让终于回过神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来拉我。

“知意……老婆……我不知道是你……”

“如果知道是你,我怎么会……”

“砰!”

傅时宴抬腿,一脚踹在许清让口。

许清让惨叫一声,狼狈地趴在地上。

“你也配碰她?”

我走到许清让面前,

“许总,你公司启动资金是我变卖首饰换的。”

“你的大客户是我拼酒给你拼来的。”

我拿过话筒,

“沈氏集团即刻起对许清让名下公司撤资。”

“另外,许清让涉嫌挪用公款、商业欺诈,律师函明天就会送到。”

许清让猛地抬头,面如死灰。

“不……知意,你不能这样……”

“我是你老公啊!我们有五年的感情!”

“感情?”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许清让,我早就没有老公了。”

07

回到沈家庄园时,父亲正站在门口。

那个曾在商场叱咤风云的老人,此刻红着眼眶,显得苍老了许多。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紧紧抱着我,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爸,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迟到了五年。

许清让破产了。

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墙倒众人推。

原本巴结他的伙伴纷纷踩上一脚,银行催债的电话打他的手机。

赵雅卷走了他最后一点现金,连夜坐飞机跑了。

听说走之前,还把许清让那辆还没付完尾款的跑车给卖了。

这就是他眼中的“女神”。

真讽刺。

一周后,许清让出现在了沈家庄园门口。

正是暴雨天。

他浑身湿透,跪在大铁门外。

“知意!知意我错了!”

“我是被赵雅那个贱人骗了!我心里只有你啊!”

他在雨里嘶吼,崩溃。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傅时宴刚热好的牛。

“要见吗?”傅时宴问。

“不见。”

我喝了一口牛,

“让他滚。”

傅时宴拿起对讲机。

“放狗。”

几分钟后监控里传来许清让惊恐的尖叫声。

训练有素的藏獒冲了出去。

许清让吓得连滚带爬,鞋都跑掉了一只。

没有一丝一毫曾经科技新贵的影子。

我看着屏幕,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波澜。

只觉得恶心。

当初我怎么会为了这种垃圾,放弃了自己的家人和尊严?

“别看了,脏眼。”

“都过去了。”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

那一晚我久违地做了噩梦。

梦里全是血,孩子的哭声,还有许清让狰狞的脸。

惊醒时,一身冷汗。

隔壁的门瞬间开了。

傅时宴冲进来,连鞋都没穿。

看到缩在床角的我,他大步走过来,将我用力拥入怀中。

“我在。”

他一遍遍重复。

“我在,没事了。”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在他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放声大哭。

傅时宴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我的眼泪打湿他的睡衣,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直至天明。

08

一年后。

沈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我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这一年,我接手家族企业,肃清内部蛀虫,开拓海外市场。

大家都说我是“铁娘子”。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不想停下来。

“休息会儿。”

一只手伸过来,抽走了我手中的笔。

傅时宴绕过办公桌,不由分说地把我抱起放在沙发上。

“傅总,这是办公室。”

我无奈地推他。

“我是你的大股东,我有权关心董事长的健康。”

他蹲下身,拉过我的手,开始细致地按摩。

这一年,他找遍了全球最好的皮肤科医生。

我的手虽然还没恢复到从前的,但那些老茧和冻疮疤痕已经淡了很多。

“今天是个特殊的子。”

傅时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是一枚设计独特的粉钻戒指。

“别紧张,不是求婚。”

他把戒指套在我的食指上,大小刚好。

“我觉得挺配你今天的裙子,就当个玩具戴着玩。”

几千万的粉钻,当玩具。

我看着戒指笑了。

“傅时宴,你太败家了。”

“我的钱不给你败给谁败?”

他理直气壮。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最后停在了一片破旧的老城区。

这里是我和许清让住了五年的地方。

原先的房子即将拆迁,沈氏拿下了这个。

我站在熟悉的巷子口。

斑驳的墙壁,乱拉的电线,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霉味。

曾经我觉得这里是家。

现在看来,这里只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困住了我最傻的五年。

“难受吗?”

傅时宴紧紧牵着我的手,掌心温热。

我摇摇头。

“不难受,只是觉得……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正说着,旁边垃圾堆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

“给点钱吧……好心人给点钱吧……”

那人蓬头垢面,浑身散发着恶臭,手里拿着个破碗。

保镖刚要上前阻拦。

那乞丐却突然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不可置信的光。

“知……知意?”

我定睛看去。

眼前这个乞丐竟然是许清让。

才一年。

他老得像五十岁。

看到我身边的傅时宴,又看了看我光鲜亮丽的衣着。

许清让下意识地把那只拿着破碗的手缩到了背后。

“赶走。”

09

“别!”

许清让被保镖推倒在地。

他在地上滚了一圈,手里却死死攥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

“等等。”

我叫住了保镖。

我走到许清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想什么?”

许清让颤抖着,用那双黑乎乎的手打开了塑料袋。

里面是一盒胃药。

盒子已经受发霉了。

“知意……我知道你胃不好……”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

“这是我捡瓶子换钱买的……以前都是你给我买药,现在换我照顾你了……”

“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我看着那盒发霉的药。

只觉得荒谬。

五年前,我胃出血疼得打滚,他在陪赵雅过情人节。

现在这一盒发霉的药就想感动我?

“许清让。”

我声音平静。

“这药,你自己留着吃吧。”

傅时宴走上前,一脚将那盒药踢飞。

药盒滚进了臭水沟里。

“别拿这种东西来恶心她。”

许清让像狗一样爬过去,伸手去臭水沟里捞那盒药。

“别扔……这是给知意的……这是我好不容易买的……”

他疯了。

嘴里念叨着:

“知意,我错了,以前是我,我会改的……”

他捞起湿漉漉的药盒,又爬回来试图抱住我的腿。

“知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不爱钱了,我只爱你……”

傅时宴直接踩住了他的手腕。

许清让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滚远点。”

傅时宴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气。

“再敢靠近她一米,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退后一步,避开许清让那双试图抓我的脏手。

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许清让,你真脏。”

许清让浑身僵硬,瞳孔剧烈收缩。

他松开了手,呆呆地瘫坐在泥水里,眼神绝望。

“脏……我脏……”

他喃喃自语。

傅时宴拥着我转身。

“走吧,去消毒。”

上车前,我低头看了一眼被许清让手指碰过的裤脚。

我从包里拿出湿巾,用力擦拭了几下。

车子发动,后视镜里许清让在街头嚎啕大哭。

10

许清让成了沈氏集团楼下的常客。

他不再乞讨,而是每天像个幽灵一样缩在角落里盯着大门。

保安驱赶过几次。

打得他鼻青脸肿,腿一瘸一拐,

但他第二天还会准时出现。

我内心毫无波动。

没过多久,傅时宴带来了一个消息。

“他是胃癌晚期。”

傅时宴把一份体检报告放在桌上。

“大概是这一年捡垃圾吃坏了,加上长期酗酒、郁郁寡欢,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扩散了。”

胃癌。

这算什么?因果?

“要见吗?”

傅时宴问得小心,“医生说,没几天了。”

我翻开那份报告,看着上面的诊断结果。

“不见。”

我合上报告,扔进碎纸机。

“有些人,死了也抵消不了罪孽。”

当天下午,许清让在楼下晕倒了。

救护车来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盒胃药。

那已经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医院里许清让拒绝治疗。

他拔掉输液管,大吼大叫说要见我。

企图用死来我见他一面。

医生无奈,把电话打到了我的助理那里。

“告诉他,我没空。”

我签下一张支票,递给助理。

“这是临终关怀费,算我赏他的。让他走得体面点,别脏了沈氏的地界。”

助理去了医院。

回来时说,许清让看到那笔钱,笑得比哭还难看。

许清让开始写遗书。

听说写了厚厚一叠。

每一页都是忏悔,每一句都在回忆过去。

回忆我给他做的红烧肉,回忆冬天我给他暖手,回忆那个破出租屋里的温存。

可惜。

那一口热饭,他这辈子再也吃不到了。

那天阳光很好,傅时宴陪我来医院复查手部的恢复情况。

我们并肩走在花园里。

傅时宴低头帮我整理围巾,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笑着抬头看他。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楼上许清让的眼里。

他眼中的光熄灭了。

11

那是一个暴雨夜。

和五年前我离开沈家那天一样。

许清让拔掉了所有的管子。

他骗过了护士,穿着单薄的病号服,从医院偷跑了出来。

他一路跑到了沈家庄园的后门。

我和傅时宴刚从慈善晚宴回来。

车库门缓缓升起。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我们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许清让。

他已经瘦脱了相。

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

“谁!”

傅时宴警觉地将我护在身后。

许清让艰难地抬起头。

看到我,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

“知……知意……”

他扑通一声跪下,捧着一个破旧的小盒子。

“别……别赶我走……”

“我就是……想送你个东西……”

傅时宴皱眉,没让保镖动手。

许清让费力地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水晶发卡。

做工粗糙,水钻都掉了两颗。

那是五年前他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在夜市摊上看中的。

当时我想买,他嫌贵说以后给我买真的钻石。

这一拖,就是五年。

“知意,新婚快乐。”

他大概以为我和傅时宴已经结婚了。

“这是……我欠你的。”

我看着那个廉价的发卡。

仿佛看到了那个为了省五块钱只敢吃馒头的自己。

心里没有感动。

只有无限的悲凉和讽刺。

“我不喜欢了。”

我冷冷开口,

“我有更好的了。”

我抬手指了指头上的钻石皇冠,那是傅时宴今晚刚拍下的,价值连城。

许清让的手僵在半空。

眼里的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了。

“是啊,廉价……”

突然,他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那个水晶发卡上。

他慌了。

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地上的血。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家……”

“我这就擦净……”

他趴在地上,用力的擦着。

直到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地上。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视线却执着地定格在我的脸上。

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最后三个字:

“对不起。”

头一歪,彻底不动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没有眼泪。

“走吧。”

傅时宴伸手捂住我的眼睛,将我揽入怀中。

“嗯。”

我转身,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12

许清让死了。

死因是胃癌并发失温。

我没有出席葬礼。

只是吩咐助理,将他的骨灰送到了赵雅所在的城市公墓。

听说赵雅在那边过得很惨,被人骗光了钱,还在躲债。

既然生前纠缠不清,死后就让他们继续互相折磨吧。

这也是我最后的“仁慈”。

处理完这一切,傅时宴问我:

“遗憾吗?”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摇了摇头。

“遗憾什么?遗憾那个曾经眼瞎的自己吗?”

“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周末。

傅时宴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曾经那个让我流产的石阶。

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如今已经被彻底改造。

那些冰冷的水泥台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漫山遍野的向葵。

在阳光下金灿灿的,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这里……”

我有些惊讶。

“我说过,我会替你抚平所有的伤疤。”

傅时宴牵着我,走到花海中央。

没有暴雨,没有羞辱。

只有温暖的微风和花香。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单膝下跪。

“知意。”

傅时宴仰头看着我,眼底是毫无保留的爱意和尊重。

“以前的苦都吃完了。”

“以后只有甜。”

“嫁给我,好吗?”

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我伸出手。

那双曾经布满茧子的手,经过一年的养护,已经变得白皙细腻。

正如我的命运。

即使跌入泥潭,也能重见天光。

“我愿意。”

我轻声说。

远处,父亲站在花丛边,拄着拐杖,笑得温暖。

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他的女儿,终于找到了那个真正视她如命的人。

我们挽着手,走出那片花海。

路过街边的橱窗时,我看到了一件男士西装。

款式很旧,和许清让当年最爱穿的那件很像。

曾经我会驻足,会为了给他买这件衣服省吃俭用几个月。

但现在,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了过去。

脚步轻盈,坚定。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沈知意,欢迎回家。”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和傅时宴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走向属于我们的未来。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