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王者久蛋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林砚,《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这本历史古代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67843字!
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悬崖劲风呼啸,卷起漫天碎石与枯草,林砚的青衫衣袂被吹得猎猎作响,紧贴着背脊,透着刺骨的寒意。他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堵住,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那张脸,依稀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下颌线依旧锋利,只是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阴霾与疲惫,再没有半分当年在师门时的意气风发、朗月清风。
是沈渊。他的师兄,恩师张大人座下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当年与他一同在师门庭院的石桌上研习《清风十三式》剑谱的同门。
“你……真的是师兄?”林砚的声音发颤,目光死死钉在沈渊左肩的月牙疤痕上。那道疤,三寸长,弯弯如月牙,是刻在两人记忆里的烙印。那年沈渊心高气傲,偷练剑谱里的禁招,走火入魔,险些伤及心脉。恩师为了他散去体内紊乱的内力,失手一剑砍中他的左肩。当时师门的桂花树下,恩师抱着他流血的肩膀,声音哽咽,痛心疾首地说:“渊儿,剑者,心之刃也。心正则剑正,失了本心,剑便成了凶器,会伤了自己,也伤了旁人啊!”
沈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苍凉笑意。笑声被呼啸的山风撕扯得支离破碎,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绝望:“怎么?认不出了?也是,如今的我,不过是丞相府的一条狗,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手,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侩子手,哪里还有半分当年沈家郎的样子。”
他抬手,指尖拂过自己苍白的脸颊,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为什么?”林砚追问,心口像是被一把生锈的利刃反复剜过,疼得他几乎站立不稳,“你明明是恩师最看重的弟子,明明有着一身惊世骇俗的武艺,明明可以凭一己之力闯出一番名堂,为何要投靠奸相,为何要助纣为虐,为何要与天下忠良为敌?”
王虎和周文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皆是满脸震惊,手中的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个让云安百姓闻风丧胆的青面客,那个剑法狠辣、出手无情的手,竟是林砚的同门师兄。
沈渊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软剑。剑身泛着冷冽的光,清晰地映出他苍白的脸,映出他眼底的挣扎。“为什么?”他低声重复,像是在问林砚,又像是在问苍茫的天地,更像是在问自己,“你以为,我想吗?”
他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猩红的血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懑与不甘,在悬崖边炸响:“当年!恩师说我心术不正,说我剑法里带着戾气,将我逐出师门!我流落江湖,身无分文,举目无亲,被当年结下的仇家追,一路从江南逃到塞北,差点饿死在荒野,差点死在乱葬岗的豺狼口中!是丞相救了我,给了我一碗饭吃,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给了我至高无上的权力!他说,只要我替他做事,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就能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都跪在我面前!”
“胡说!”林砚厉声反驳,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恩师何时将你逐出师门?当年是你自己不告而别!是你留下一封书信,说要去江湖历练,闯出一番名堂再回来!恩师为了找你,差点踏遍整个江湖,三年间头发白了大半,眼角的皱纹多了数不清的道。他每次提起你,都叹着气说,渊儿只是一时糊涂,总有一天会回头的,总有一天会明白他的苦心!”
“回头?”沈渊冷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他猛地抬起手,指着自己的口,声音嘶哑,“回头做什么?做一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吗?林砚,你不懂!你从来都不懂!你生来顺遂,家世清白,深得恩师喜爱,师门的光环,百姓的赞誉,你唾手可得!你练剑天赋高,一点就透,恩师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你!可我呢?我出身寒微,拼了命地练剑,拼了命地想得到恩师的认可,却总是被说心术不正!我只有一身武艺,却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带着几分嫉妒,几分不甘,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你知道吗?我恨你。恨你总是那么正直,恨你总是那么幸运,恨你占据了恩师所有的目光。所以,当丞相让我来云安你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想看看,当你引以为傲的正义被踩在脚下,当你众叛亲离的时候,会不会和我一样,坠入深渊。”
林砚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他怔怔地看着沈渊,眼底的震惊与痛心,几乎要溢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敬重的师兄,竟然恨了自己这么多年。
“可我没想到,”沈渊的声音软了下来,眼底的戾气褪去几分,闪过一丝挣扎与悔意,他看着林砚手中的长剑,声音低沉,“你的剑法,竟精进如斯。昨夜与你交手,我看到你使出‘清风十三式’,看到你眼底的正气,看到你为了百姓奋不顾身的样子,我……”
他猛地别过头,不再看林砚的眼睛,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厉害:“罢了,多说无益。今我落在你手里,要要剐,悉听尊便。我沈渊,认栽。”
“我不你。”林砚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痛心,有惋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我只想知道,恩师在京城,是不是出事了?丞相下一步的阴谋,是什么?”
沈渊沉默片刻,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丞相的确对恩师动手了。他捏造了‘勾结叛党,意图谋反’的罪名,联合朝中的党羽,将恩师打入了天牢。皇上被蒙蔽,已经下了圣旨,不便要将恩师问斩。”
“什么?”林砚瞳孔骤缩,气血翻涌,口像是被巨石砸中,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险些站立不稳。王虎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沉声道:“大人,冷静!您不能倒下!”
“丞相的阴谋,远不止于此。”沈渊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他利用玄影阁,铲除朝中所有忠于皇上的忠良之臣,培植自己的势力。待时机成熟,便要宫篡位,谋夺天下!云安,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本想让我搅乱云安,了你,再嫁祸给玄影阁,挑起官府与江湖的矛盾,没想到……”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释然:“没想到,我还是败了。败在了自己的师弟手里,败在了自己曾经最渴望的‘正义’手里。”
就在这时,悬崖下方的密道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如同擂鼓般,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只见无数黑衣人手握长刀,从密道中蜂拥而出,将林砚三人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人,身着锦袍,面色阴鸷,眼神狠戾,正是丞相府的总管,也是玄影阁的副阁主。
“沈渊,你好大的胆子!”总管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意,“竟敢泄露丞相的秘密!看来,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丞相的恩情了!”
沈渊脸色一变,握紧了手中的软剑,剑身泛着冷光,他盯着总管,眼神冰冷:“是你们!丞相果然信不过我!”
“丞相早就料到,你这颗棋子,迟早会反水。”总管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所以,特意派我们来接应你——顺便,清理门户!”
他一挥手,厉声喝道:“!一个不留!”
黑衣人立刻蜂拥而上,长刀挥舞,寒光闪闪,朝着林砚三人砍来。
“保护大人!”王虎和周文齐声喝道,迅速拔出腰间的朴刀,护在林砚身前,与黑衣人厮在一起。
沈渊眼神一凛,手腕一抖,软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他没有丝毫犹豫,竟朝着黑衣人刺去,剑尖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剑意:“林砚,今之恩,我记着!你快走!从密道的另一个出口,去京城救恩师!这里,交给我!”
“师兄!”林砚惊呼,眼眶泛红,想要上前。
“别废话!”沈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他的软剑如一道流光,在黑衣人中穿梭,剑法狠辣凌厉,竟是将“清风十三式”的中正剑意与这些年练就的阴毒招式完美融合,威力大增。黑衣人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悬崖边的岩石,触目惊心。
“沈渊,你找死!”总管见状,勃然大怒,亲自提剑上前,与沈渊缠斗在一起。两人的兵器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火星四溅。
林砚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看了一眼浴血奋战的沈渊,沈渊的锦袍已经被鲜血染红,左肩的月牙疤痕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林砚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师兄,保重!”
他转身,与王虎、周文一同,朝着密道的另一头冲去。身后,传来沈渊的怒吼声,兵器碰撞的脆响,还有总管的咒骂声,以及黑衣人的惨叫声。
风声在耳畔呼啸,林砚的心头,却像是压着一块千斤巨石,沉甸甸的。
同门反目,往事如刀。这一刀,不仅割开了他与沈渊的情谊,更割开了一段尘封的过往,割开了他对师门的美好回忆。
他不知道,沈渊能否活下来。他只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京城,天牢。恩师危在旦夕。
丞相的阴谋,已经浮出水面,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席卷天下。
林砚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身的寒光映亮了他坚毅的脸庞。他的眼神,如出鞘的利剑,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这一次,他不仅要守护云安的百姓,更要救出恩师,揭穿丞相的阴谋,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