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你亲自求来的圣旨,全长安都知道你要娶的是沈栖月。”
“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要什么。
我抢先问道:“若是我同姐姐一样,不嫁你就活不到十八呢?”
萧执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如此冷血,拿栖月的病同我赌气?”
“若是你再这般无理取闹,我真的不娶你了!”
我背过身不再看他,“我已经另觅良缘。”
“翻墙时小心些,别让人瞧见,影响你和姐姐的婚事。”
“沈听澜,为了和我赌气,你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
“这长安城除了我,还有谁会娶你?”
萧执离开时,面沉如墨。
他第一次和我动怒,竟是因为我不愿做他的平妻。
那晚我做了个梦。
十六岁的少年骑马扬鞭,在围猎中夺得头彩。
陛下问他想要什么赏赐。
他却为我要了一个庄子,
“听澜,若有一我惹你生气,你想散心也有地方可去。”
在现代时我是个孤儿,从未有人替我着想过。
少年眉眼飞扬,笑容灿烂。
是我心里顶顶好的英气少年。
我笑着想扑进他怀里,却扑了个空。
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第二,长安城里流传起关于我的闲话。
说沈家二小姐命硬克亲,镇北王世子原本属意的是我。
可国师批命,说我与世子八字相冲,若强行成婚必有血光之灾。
而沈栖月才是他的良缘。
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我知道是谁的手笔。
丫鬟春杏和我学的时候,气的眼眶泛红。
沈栖月的咳嗽声突然响起,两个丫鬟小心翼翼扶着她走进来。
母亲也满脸紧张地跟在身侧。
她弱柳扶风地倚在丫鬟身上,“妹妹,姐姐是来向你赔罪的。”
她说着就要下拜,母亲急忙扶住,
“栖月你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沈栖月眼中含泪,“母亲,是我抢了妹妹的姻缘。”
“若妹妹不肯原谅我,我便削发为尼!”
她用帕子捂嘴轻咳,移开时满是血红。
母亲心疼得直掉泪,转头瞪向我,
“逆女,你看把你姐姐气成什么样了!还不快道歉。”
“你姐姐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是冷着脸?”
我好笑地开口,“母亲希望我什么态度?”
“跪谢姐姐抢我夫婿之恩,还是祝福他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穿越过来后,我起初也濡慕父亲和母亲。
可其乐融融却只是假象。
五岁那年,父亲给我做了一只捕蝶网。
姐姐想抢走,却被我推倒在地。
我被父亲打了十鞭,母亲让我罚跪祠堂。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他们的心偏向大女儿那里。
沈栖月拉住母亲的手,梨花带雨道:
“别怪妹妹,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
“我就应该一头撞死在这,把世子还给妹妹。”
她哭的格外惹人怜爱,母亲气的一巴掌扇向我,
“白眼狼,你就是想死你姐姐。”
“你眼中只有情爱,连亲人的命都不在乎,我没你这样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