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年代小说,虐待兽语萌宝?全军区军犬咬疯了,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陆悠悠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冬月降临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虐待兽语萌宝?全军区军犬咬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直升机的巨大旋翼搅动着山谷间的气流,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狂风将地面上的枯叶与尘土卷上半空,整个世界都在这钢铁巨兽的咆哮下颤抖。
营帐内,原本因为吃饱而恢复一丝血色的悠悠,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缩进陆战骁怀里。
“爸爸……”
“悠悠不怕。”陆战骁将女儿裹得更紧,他低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贴着女儿冰凉的小脸,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爸爸带你回家。但是回家之前,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把欠我们的东西,都拿回来。”
悠悠的小手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襟,她听懂了。
她的小脑袋在父亲宽阔的膛上蹭了蹭,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不怕。
因为爸爸来了。
陆战骁抱着女儿,大步走出营帐,径直走向那架已经准备就绪的武装直升机。老炮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尖刀班战士,早已在舱门边等候。
“团长!”
陆战骁没有看他们,只是点了点头,抱着女儿率先登机。
舱门关闭,轰鸣声中,这头钢铁猛兽拔地而起,朝着悠悠所指的东南方向,如一支离弦的利箭,破空而去。
而在他们的后方,地面上,钢铁洪流已经集结完毕。一辆辆重型军卡和装甲运兵车引擎轰鸣,履带与车轮卷起漫天烟尘,在各自营长的指挥下,沿着山路,如一条愤怒的巨龙,朝着同一个目标奔袭而去!
……
天刚蒙蒙亮,张家村的土路上已经有了人影。
几个早起下地的村民扛着锄头,嘴里正不不净地议论着昨晚的大动静。
“那小贱种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害得老子们白忙活一宿。”
“就是,张来福那五百块钱怕是打水漂了。不过那小丫头片子,八成是喂了山里的狼了。”
正说着,一阵由远及近的巨大轰鸣声压过了所有嘈杂。
“嗡——嗡嗡——”
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天都要塌下来。村民们惊愕地抬起头,只见一个巨大的铁疙瘩,顶着飞速旋转的“大风扇”,从山的那头呼啸而来。
黑色的机身,带着冷硬的线条和醒目的军徽,投下的阴影如同一只巨鸟,瞬间笼罩了半个村子。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有人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是飞机!是部队的飞机!”
村里没几个人见过这阵仗,强劲的气流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草屑,刮得人睁不开眼。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张来福和刘翠芬也从屋里冲了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惊恐。
直升机没有丝毫停顿,径直飞向村东头的打谷场,稳稳悬停在半空。
舱门滑开,几名荷枪实弹、穿着迷彩作战服的士兵率先跳下,迅速在四周建立起警戒线。他们每个人身上的气场,都比昨晚张来福见过的任何人都来得吓人。
紧接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
陆战骁抱着裹在毛毯里的悠悠,一步步走下悬梯。他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扫过整个村庄时,让所有与他对视的村民都感觉脖颈发凉。
村长张富贵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他好歹是村里的头,见过些世面,强撑着笑脸迎上去:“哎呀,是同志啊!欢迎欢迎!这是……这是……”
他的目光落在陆战骁怀里的孩子身上。
那不就是张来福家跑掉的那个丫头吗?
刘翠芬眼睛一亮,昨晚的晦气一扫而空。她以为是部队帮忙把人找到了,连忙挤开人群,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悠悠!你这个死丫头,你跑哪去了!可担心死你妈了!”
她装出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伸手就要去抱陆战骁怀里的悠悠。
“快,给妈抱抱,看你这一身脏的,回家妈给你烧水洗澡。”
村民们也都以为事情就是这样,纷纷附和。
“就是,这孩子太不省心了。”
“张家两口子为了找她,一晚上没合眼呢。”
陆战骁只是往后退了一小步,就让刘翠芬伸出的手落了个空。
他那如山岳般的身形,挡在了悠悠身前。
刘翠芬的哭嚎和假笑僵在脸上。她对上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
被这道目光盯着,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怀里,悠悠从毛毯的缝隙里探出小脑袋。
她看到了刘翠芬,看到了她身后脸色发白的张来福,看到了那些昨晚拿着手电筒和棍棒追赶她、围殴大黑的村民。
一张张熟悉又可憎的面孔。
小小的身体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陆战骁感受到了女儿的反应,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就是刘翠芬?”
他的目光又转向她身后的男人。
“你,是张来福?”
两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很好。”陆战骁说。
然后,他当着全村人的面,说出了一句让张家夫妇魂飞魄散的话。
“她叫陆悠悠,是我陆战骁失踪了一年的女儿。”
此话一出,整个打谷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村民的表情都凝固了。
张来福和刘翠芬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净净。他们张着嘴,像是两条离了水的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亲……亲爹?
还是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当兵的头头?
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恐惧像是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爬满了他们的四肢百骸。刘翠fen两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就在这片死寂中,张来福脑子里的那弦却在疯狂转动。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越是到绝境,那股子泼皮劲儿就越是上头。跑是跑不掉了,认罪更是死路一条,唯一的活路,就是狡辩!
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往前走了一步,搓着手,对着陆战骁点头哈腰。
“哎呀!原来您就是这孩子的亲爹啊!这可真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发懵的刘翠芬,抢着说道:“首长,您可千万别误会!这孩子,是我们捡到的!”
“是啊是啊!”刘翠芬也反应过来,连声附和,“一年前,就在村口的大路上,我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哭,怪可怜的,就把她带回家了!我们还以为是哪家狠心的爹妈不要她了呢!”
张来福越说越顺溜,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憨厚淳朴”的表情。
“首长您看,我们这山沟沟里,条件不好。可我们两口子宁愿自己勒紧裤腰带,也没短了这孩子一口吃的。这一年下来,吃喝拉撒,那可都是钱啊!”
他说到这里,偷偷觑了一眼陆战骁的脸色,发现对方依旧面无表情,胆子更大了几分。
“首长,咱也不是那邀功的人。我们救了您女儿,那是做了好事。可这……这养孩子一年,花销确实不小。您看,这抚养费……是不是得给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