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快穿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AAAQQQ”的这本《快穿:每次穿越都被偏执大佬娇宠》?本书以玉娇墨念璃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快穿:每次穿越都被偏执大佬娇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港岛,沙田马场。
这是一个普通赛马,却因墨念璃的到来而变得不同。当他那辆定制款的劳斯莱斯“浮影”缓缓驶入马会会员专属区域时,整个停车场都仿佛静了一瞬。车身是独特的“天青石蓝”,在阳光下流转着金属与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全球仅此一辆,是墨念璃三十岁那年墨家老爷子送的生礼,象征着他在家族中无可动摇的继承权。
车门如翼般向上旋开,墨念璃踏出。他今未穿正装,而是一身浅驼色的骑士便装,剪裁极尽合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线条。腕间一枚百达翡丽 Ref. 5002P 星空腕表若隐若现,这“表王”并非有钱就能购得,更多是家族传承与地位的无声宣告。他并非第一代白手起家的创富者,而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幼浸淫在顶级社交圈与财富管理中的富四代,那份从容与贵气已刻入骨髓。
他并未立刻走向看台,而是绕到另一侧,亲自躬身,向车内伸出手。
一只戴着白色网纱长手套的纤纤玉手搭在他掌心,随后,玉娇探身出来。
她今的装扮,是墨念璃特意请来那位为已故戴安娜王妃设计过礼服的法国老师傅,用了整整三个月赶制的“出赛礼服”。并非传统的西式裙装,而是一袭改良旗袍式样的连衣裙。主体是泛着珍珠光泽的月白色重磅真丝,领口、斜襟与开衩处,却用顶级苏绣技法,绣满了蜿蜒盛放的粉色玫瑰,每一片花瓣都用了细细的金线勾边。头发挽成精致的低髻,鬓边簪着一朵真正的、用特殊工艺保鮮的粉色玫瑰,耳垂上那对昨才拍下的粉钻耳钉流光溢彩。
“墨生,玉小姐。”马会主席亲自迎上,态度恭敬而不失亲切。能让他如此对待的,港岛屈指可数。
墨念璃微微颔首,手臂稳稳地托着玉娇的腰,将她半护在怀中,隔绝了周遭或明或暗的大量视线。他们走向最高处的“主席厢房”,那里视野最佳,私密性也最强。
厢房内早已布置妥当,冰镇着的唐培里侬香槟王、精致的粤式点心一应俱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绿草如茵的赛道尽收眼底,马匹正在巡游展示。
“紧张吗?”墨念璃扶着她在丝绒沙发坐下,自己则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玉娇摇摇头,仰起脸,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肌肤几乎透明:“不紧张。就是……好多人都在看我们。”
“让他们看。”墨念璃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我要全港城都知道,我墨念璃的女人,有多美。”
他话音未落,厢房门被礼貌地敲响。进来的是马会的一位资深董事,身后跟着一名穿着骑师彩衣的英国人。
“墨生,打扰。这位是今天第七场您名下那匹‘玫瑰君王’的主策骑师,约翰。他想在出赛前,再和您确认一下策略。”
墨念璃名下养了数匹顶级赛驹,“玫瑰君王”是去年他以破纪录价格从爱尔兰购入的三冠王后代,纯正,战绩斐然。他并未立刻与骑师交谈,而是先看向玉娇:“娇娇,你觉得今天‘玫瑰君王’能赢吗?”
玉娇对赛马一知半解,但看着墨念璃眼中鼓励的笑意,她眨了眨眼,娇声道:“我戴了玫瑰,它叫‘玫瑰君王’,当然会赢啦。”
墨念璃闻言,低笑出声,那笑声是从腔震出来的,愉悦而宠溺。他这才转向骑师,用流利的英语说:“听到了?我的小玫瑰说了会赢。按原计划,放头跑,不必留力。赢了,奖金翻倍。”
骑师约翰显然习惯了这位年轻东家的行事风格,恭敬应下,又多看了玉娇一眼,才退出去。
发令枪响,比赛开始。“玫瑰君王”果然如离弦之箭冲出,一路领先。整个赛程中,墨念璃并没有像其他马主那样紧张地盯着赛场,他的注意力更多在玉娇身上。他耐心地给她讲解赛马的规则、马匹的、骑师的技巧,偶尔喂她喝一口香槟,或擦掉她唇角不小心沾到的点心屑。
最后直路冲刺,“玫瑰君王”以一个马位的优势率先冲过终点。全场欢呼雷动。
玉娇也兴奋地站起身,扒在玻璃窗前看。墨念璃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看,我的小玫瑰是幸运女神。”
庆功时刻,墨念璃带着玉娇来到凯旋门为马匹颁奖。当那匹高大的枣红色骏马被牵上来时,玉娇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墨念璃握紧她的手,带着她上前,亲手将一块方糖喂到“玫瑰君王”嘴边,然后握着她的手,让她也摸了摸马儿光滑的脖颈。
“别怕,它很温顺。”他在她耳边说,“就像我,只对你一个人温顺。”
闪光灯此起彼伏,记录下这极具话题性的一幕——墨家四代单传的太子爷,身边站着一位美得惊人的少女,两人共同抚摸着他价值连城的冠军赛驹。这幅画面,瞬间登上了当晚港岛所有八卦杂志的头版。
当晚,半岛酒店。
一年一度、由墨家基金会发起主办的“维港之心”慈善晚宴,正在酒店最具传奇性的“吉地士厅”举行。这是港岛社交季最顶级的盛事之一,获邀者非富即贵,且一函难求。
玉娇的出场,再次震撼全场。
她换下了白的出赛服,穿上了一身墨念璃早在半年前就为她定制的战袍——一条迪奥古董工坊出品的“玫瑰迷雾”高定礼服。裙身是难以形容的渐变霞粉色,从肩颈处的淡粉逐渐过渡到裙摆的深玫红,仿佛将整个维港落时分最绚烂的霞光披在了身上。整条裙子采用了已近乎失传的“羽毛刺绣”工艺,数万片染成同色系的珍稀鸟羽被精心缝制在裙摆上,走动间流光溢彩,宛如云霞流淌。颈间,正是那套举世罕见的满绿玻璃种翡翠珠宝,在璀璨灯光下,碧色流转,与她娇艳的容颜交相辉映。
墨念璃则是一身最标准的Black Tie,黑色的礼服,白色的翼领衬衫,黑色的领结,袖扣是两粒简单的铂金镶钻,却与他指间那枚同款的婚戒呼应。他臂弯稳稳地托着玉娇,步伐从容,面对无数涌上来寒暄的各界名流,他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节,但揽在玉娇腰间的手始终未松,是一种无声而绝对的占有宣言。
拍卖环节是晚宴的重头戏。拍品多为名流捐赠的珠宝、艺术品或珍稀体验。
当拍卖师呈上一套被誉为“上世纪珠宝工艺奇迹”的蓝钻首饰时,全场女性都屏住了呼吸。主石是一颗重达20克拉的艳彩蓝钻,切割完美,光华夺目。
起拍价已是天文数字,竞价却异常激烈。几个世家名媛和富太轮番举牌,价格一路飙升。
玉娇静静看着,眼里有欣赏,却并无太多渴望。她轻轻拉了拉墨念璃的衣袖,小声说:“叔叔,好贵,看看就好。”
墨念璃侧头看她,在满场喧嚣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喜欢蓝色吗?”
玉娇想了想:“喜欢……但更喜欢叔叔送我粉钻。”
墨念璃勾唇笑了,那笑容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有点坏。他没说什么,只是在价格飙到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竞价节奏稍缓时,第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他没有喊价,只是对拍卖师微微颔首。
拍卖师立刻会意,激动地敲下木槌:“恭喜墨念璃先生!这套‘深海星辰’蓝钻首饰,由墨先生投得!”
全场哗然,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那位一直志在必得的某世家千金,脸色瞬间白了。
玉娇也愣住了,轻轻拽他:“叔叔……”
墨念璃在掌声中,倾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一触即分,却足以让全场看清。
“现在,它是你的了。”他看着她瞪圆的杏眼,笑意更深,“我的娇娇,值得拥有世上所有颜色的钻石。每天换一种颜色戴,好不好?”
这近乎“烽火戏诸侯”般的豪掷与宠溺,让整个宴会厅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震撼与羡慕。玉娇在他专注而深情的目光里,脸颊飞红,心里甜得发胀,只能娇嗔地瞪他一眼,将脸埋进他肩窝。
墨念璃搂紧她,感受着怀中温软身躯的依赖,心中那份满足感,远胜于赢得任何商业谈判。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白、最奢华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他对她的爱重与占有。
晚宴后是舞会。当乐队奏起那首经典《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遥)时,墨念璃牵着玉娇滑入舞池中央。
他的舞技极好,带着她旋转、进退,每一步都精准而优雅。玉娇的裙摆飞扬,如霞光流淌,如玫瑰盛放。他们成为整个舞池绝对的中心,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追随。
跳到一半,玉娇忽然小小地“嘶”了一声,脚步微顿。
墨念璃立刻停下,紧张地问:“怎么了?”
“鞋……好像有点磨脚。”玉娇蹙起秀气的眉,带着点委屈。
墨念璃二话不说,当即弯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玉娇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不跳了。”墨念璃抱着她,径自走向舞池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温柔,“我抱你回去。”
他就这样,在无数惊愕、艳羡的目光中,抱着他盛装华服的小公主,一步步穿过衣香鬓影的大厅,离开了宴会现场。留下身后一室哗然与无尽的传说。
加列山道60号,山顶庄园。
昨夜狂欢的余韵散去,此刻是只属于两人的宁静清晨。主卧那面正对维港的落地窗前,玉娇裹着墨念璃的丝绒睡袍,蜷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看着海面上的晨雾与穿梭的船只。
墨念璃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上面是简单的早餐: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嫩滑的炒蛋,还有一杯温热的牛。他挨着她坐下,很自然地将她揽到怀里,让她靠着自己。
“还疼吗?”他指的是她的脚。
玉娇摇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不疼了。叔叔昨晚……好丢人。”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满是甜蜜。
“丢人?”墨念璃挑眉,喂她吃了一口炒蛋,“我抱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谁觉得丢人,让他来跟我说。”
玉娇噗嗤笑了,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霸道。”
“只对你霸道。”墨念璃回吻她的额头,然后像想起什么,“对了,下周你生,想要什么礼物?”
玉娇歪着头想了想:“嗯……什么都不要。叔叔已经给我太多太多了。”
“那不行。”墨念璃语气认真,“生必须要有礼物。我想想……送你一座岛怎么样?南太平洋上有个私人岛屿,环境不错,可以建个只属于我们的度假别墅。”
玉娇睁大眼睛:“岛?”
“嗯。或者,你喜欢热闹的话,我在维港给你放一夜的烟花?比去年更盛大的。”墨念璃列举着,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般轻松。这种将极度奢华化为常的做派,正是富过数代之家沉淀出的底气。
玉娇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却故意嘟起嘴:“不要岛,也不要烟花。”
“那要什么?”
“要叔叔陪我三天。”玉娇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就我们两个人,关掉所有电话,谁也不见,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你只陪我一个人,只看着我一个人,只和我一个人说话。”
这个要求,比买岛、放烟花更“奢侈”。对于分分钟进出亿万的墨念璃而言,完全隔绝外界三天,意味着难以估量的机会成本。
但墨念璃连一秒犹豫都没有。
“好。”他答应得斩钉截铁,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她的影子,“三天不够,一个星期。我让李秘书把接下来所有行程清空。”
玉娇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会不会……耽误你很多事?”
“什么事比你重要?”墨念璃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而笃定,“钱是赚不完的,生意是做不完的。但我的娇娇,只有一个。你的生,你最大。”
玉娇的眼圈瞬间红了,她用力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淡淡须后水的味道,声音闷闷的:“叔叔,你把我宠坏了怎么办?”
“那就宠坏。”墨念璃抱紧她,声音低沉而满足,“我乐意。我墨念璃的女人,生来就该是被宠坏的。”
阳光渐渐炽烈,穿透玻璃,将相拥的两人包裹在温暖的光晕里。远处维港的喧嚣与繁华,仿佛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此刻,这座俯瞰众生的山顶宫殿里,只有最纯粹的爱与甜蜜在静静流淌。
午后,墨念璃牵着玉娇,走进了庄园西翼一个她从未踏足过的区域——墨家的私人图书馆兼收藏室。
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一股混合着古老纸张、皮革与檀木的沉静气息扑面而来。挑高近十米的空间里,四面墙全是顶天立地的深色胡桃木书架,密密麻麻陈列着数以万计的书籍,从线装古籍到当代精装,从东方经史子集到西方哲学艺术,包罗万象。中央区域则陈列着一些家族收藏的古董、瓷器与艺术品,每一件都来历不凡,静静诉说着这个家族跨越世纪的风华与积淀。
“这里……好多书。”玉娇轻声感叹,被这种肃穆而深厚的文化气息所震慑。这与她平里接触的珠宝华服、游艇派对截然不同,是墨家作为百年豪门的另一面底蕴。
“这些都是曾祖父和祖父慢慢收集的。”墨念璃带着她缓缓走过书架,手指拂过那些烫金的书脊,“他们常说,富贵传家,不过三代。墨家能到第四代,靠的不光是财富,还有这些。”
他停在一个相对较新的书架前,上面多是金融、管理、科技类的现代书籍。“这些是我父亲和我添置的。时代在变,知识也要更新。”他抽出一本厚重的精装书,递给玉娇,“但这本,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
玉娇接过,是英文原版的《The Little Prince》(小王子)。书页已经泛黄,但保存完好,里面还有一些稚嫩的铅笔标注。
“你看,”墨念璃翻到某一页,指着一段话,“‘也许世界上也有五千朵和你一模一样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他念的是英文,声音低沉悦耳,念完,他看向玉娇,眼神深邃,“遇见你之前,我觉得这话很美。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这话是真的。”
玉娇的心被重重一击,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
墨念璃又带她走到收藏室的一角,那里有一个独立的玻璃展柜,里面只放了一样东西:一把保存完好的、老式的檀木算盘,旁边还有一本旧账册。
“这是我太爷爷,墨家第一代,从上海南下来港时,唯一带在身边的‘家当’。”墨念璃的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缅怀,“他就是靠着这把算盘,在港岛码头从一个小小的货运代理做起,打下了墨家最初的基业。”
他打开玻璃柜(显然权限极高),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把算盘,递给玉娇:“摸摸看。”
玉娇轻轻抚摸过光滑冰凉的檀木算珠,仿佛能感受到百年前那位创业先辈的艰辛与汗水。这份重量,与墨念璃平挥金如土的做派截然不同,却更真实,更厚重。
“娇娇,”墨念璃握住她拿着算盘的手,语气郑重,“我把你带到这里,是想告诉你,你现在看到的、拥有的一切——山顶的庄园、维港的游艇、拍卖会上的珠宝——都只是墨家财富的表象。而这里,”他环视这间收藏室,“才是墨家真正的基,是流淌在我们血脉里的东西。”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我想让你了解的,不只是作为‘墨念璃的女人’的奢华生活,更是未来作为‘墨家一份子’需要承载的历史与责任。你愿意吗?”
玉娇从未见过如此严肃而认真的墨念璃。她明白,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参观,更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接纳与认可。他将家族最核心、最私密的一面敞开给她看,是在邀请她真正地、彻底地融入他的生命与家族。
泪水毫无预兆地盈满眼眶,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清晰:“我愿意,叔叔。我愿意了解一切,学习一切,和你一起……承载这一切。”
墨念璃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与喜悦。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仿佛要揉进骨血里。
“我的娇娇……我的宝贝……”他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吻去她滑落的泪珠,“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图书馆高处的彩绘玻璃窗洒入,在古老的书架和相拥的恋人身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时光在这里仿佛放缓了流速,百年的家族历史与此刻炽热的爱恋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深沉而甜蜜的乐章。
玉娇依偎在墨念璃怀里,看着满室藏书与珍宝,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归属感。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是他的爱人,也将是他未来人生路上最重要的同行者。这份认知带来的甜蜜与重量,远比任何钻石珠宝都更让她心醉神迷。
而墨念璃拥着怀中失而复得的珍宝,感受着她全心全意的依赖与承诺,心中那最后一丝因年龄、身份差距而产生的不安也彻底消散。他的玫瑰,不仅娇艳欲滴,更有足够的韧性,能与他的茎紧密相连,共同迎接未来的风雨与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