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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遁一,诸天浪迹哪吒,哪吒遁一,诸天浪迹木子桃花

哪吒遁一,诸天浪迹

作者:木子桃花

字数:198408字

2026-01-07 08:34:16 连载

简介

东方仙侠小说《哪吒遁一,诸天浪迹》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哪吒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木子桃花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哪吒遁一,诸天浪迹》小说198408字,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哪吒遁一,诸天浪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前往宝应县的官道上,青篷马车辘辘而行,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车厢内,程瑶迦惊魂稍定,隔着帘子,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骑马(由一名受伤较轻的护卫让出)跟在车旁的那道瘦小身影。

他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旧袄,赤足草鞋,面色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与一丝不健康的苍白,怎么看都像个逃荒的穷苦孩童。可方才那一掌之威,那冰冷慑人的眼神,却又让程瑶迦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头收敛了爪牙、却随时可能爆发出骇人力量的幼兽。

“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程瑶迦斟酌着开口,声音轻柔。

“哪吒。” 回答简洁,没有多余情绪。

哪吒?好生奇怪的名字。程瑶迦心中嘀咕,却不敢多问,转而道:“恩公也是去归云庄?可是与陆庄主有旧?”

“不曾。” 哪吒的目光望着前方道路,语气平淡,“听闻庄内藏书,欲借观。”

竟是冲着“试剑亭”去的?程瑶迦心中微惊。她虽不谙武功,却也知归云庄“试剑亭”的名声,非有大机缘或过人本事,连门都摸不着。这孩童……当真只是为看书?

她想起方才那些匪徒口称“欧阳烈庄主”,心头又是一紧。那欧阳烈是西域白驼山庄主,名声不佳,贪花好色,武功据说也得自家传,甚是了得。自己此番随父亲前往归云庄,本有避祸兼商议要事之意,不想半路还是被盯上。若非这哪吒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方才那些匪类,似乎是西域白驼山欧阳烈的手下。” 程瑶迦低声说道,带着忧虑,“他们口中的‘欧阳烈庄主’,便是西毒欧阳锋的兄弟,为人……甚是不堪。恩公今得罪了他们,怕是……”

“无妨。” 哪吒打断她,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欧阳锋?五绝之一?他记下了。那腥热气息令他厌恶,若有机会,他不介意再会一会。

程瑶迦见他浑不在意,也不好再说什么,心中却打定主意,到了归云庄,定要请陆庄主多加留意,莫让恩公因救自己而惹上烦。

一路无话。又行了两,太湖在望。烟波浩渺,水光接天,景色与北地截然不同。

按照程瑶迦护卫所指,归云庄并不在热闹的湖滨,而是在一处较为僻静的港湾之后,被大片竹林与丘陵环抱,寻常舟船难以靠近。

众人弃车登舟,由归云庄派来的接引小船载着,穿过一片生着芦苇的浅湾,终于看到了那掩映在竹海之中的庄院。粉墙黛瓦,楼阁参差,气度清雅中透着疏离。

码头上,已有数人等候。为首一人坐在轮椅上,青衣儒衫,面容清癯,正是陆乘风。他身后除了庄丁,竟还站着两人——正是郭啸天与杨铁心!

原来郭杨二人护送家眷至渡口后,并未远遁,而是辗转打探,得知归云庄陆庄主虽性情孤僻,却非歹人,且庄内机关阵法能有效阻挡追兵,便冒险前来投奔。陆乘风看在郭杨二人名声不恶,且与官府有隙的份上,竟也收留了他们,安排在庄内偏僻院落暂住。

此时见到哪吒安然抵达,郭啸天与杨铁心都是又惊又喜,抢步上前。

“哪吒!你没事!太好了!” 郭啸天重重拍了下哪吒的肩膀(随即被他体内自然反震的炽热之力微微烫了一下,缩回手,面露讶异),语气真挚。

杨铁心也感慨道:“那多亏了你引开追兵,我们和家眷才得以脱身!这份恩情,没齿难忘!”

哪吒看了他们一眼,见二人虽面带风霜,但精神尚可,微微点头:“无事便好。” 目光随即投向轮椅上的陆乘风。

陆乘风也在打量他。目光深邃,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他已从程瑶迦护卫提前飞鸽传回的消息中,得知了路上发生之事。一掌重创疑似白驼山外围好手的头目?这等实力,再结合郭杨二人对此子神异的描述……

“这位便是哪吒小友?” 陆乘风开口,声音平和,“路上之事,陆某已听闻。小友侠义心肠,身手不凡,陆某佩服。程小姐之事,陆某自会妥善处理。”

他目光转向程瑶迦,语气温和了些:“程小姐受惊了。令尊与陆某乃故交,小姐且在庄内安心住下,白驼山的人,还不敢到我归云庄撒野。”

程瑶迦连忙上前见礼,心中稍安。

陆乘风又看向哪吒,话锋一转:“小友是为我庄‘试剑亭’而来?”

“是。” 哪吒回答得脆。

“既如此,便按规矩来。” 陆乘风不置可否,转动轮椅,“小友远来辛苦,今且先安顿歇息。明辰时,庄内‘揽翠轩’,陆某设下三关,考较小友。若过,便可入‘试剑亭’一个时辰。若不过……” 他顿了顿,“便请小友另谋去处。”

规矩森严,并无因哪吒救人之功或郭杨二人情面而通融之意。

哪吒面色不变:“好。”

当夜,哪吒被安置在西厢一间清静客房。郭啸天与杨铁心前来探望,细说了那别后情形。李萍与包惜弱已由可靠之人护送,分别前往安全之处隐匿,只是具体去向,为防万一,连郭杨二人也不知详情,只约定后设法联络。提及妻儿,两人皆是神色黯然,却也知眼下唯有提升实力、徐图后计。

“那归云庄主陆乘风,虽残疾,但深不可测,尤其擅长奇门阵法与桃花岛武学。他设下的考验,必定极难。” 郭啸天提醒道,“哪吒,你虽有异力在身,但切不可大意。”

哪吒只是点头,并不多言。他心中所想,更多是那白驼山匪徒身上的腥热气息,以及明即将面对的、可能蕴含此界力量真谛的藏书。

翌,辰时。

揽翠轩临水而建,晨雾未散,太湖烟波渺茫。

陆乘风端坐轩中,除了侍立一旁的青衣小僮,竟再无他人。郭啸天、杨铁心乃至程瑶迦,均未被允准旁观。

“哪吒小友,请坐。” 陆乘风示意。

哪吒依言坐下,目光平静。

“考较三关。首关,‘辨器’。” 陆乘风也不赘言,拍了拍手。

小僮捧上一个紫檀木托盘,上覆锦缎。陆乘风揭开锦缎,露出三样物件:

一柄锈迹斑斑、刃口却隐有寒光的断剑;

一块非金非玉、温润中透着凉意的黑色令牌,上刻模糊云纹;

一卷以不知名丝线捆扎的陈旧竹简,简片颜色深沉。

“此三物,皆非常品,各有来历,亦各有瑕疵或秘密。” 陆乘风缓缓道,“限你一炷香时间,观其形,察其气,辨其质,断其用,明其缺。无需尽述,但需言之有物,切中要害。若能辨出两样,便算过关。”

这一关,考的是眼力、见识、以及对器物本质的感知,非单纯武力可及。

哪吒起身,走到托盘前。他没有立刻伸手触摸,而是先闭上眼,微微放开一丝灵觉。

断剑入手,一股惨烈、不甘、以及饮血无数的凶煞之气扑面而来,但剑身内部结构已有暗伤,灵气尽失,唯余一点精钢锐意凝于断口,若重铸得法,或可保留三分锋芒,但已不复神兵之姿。他放下断剑,只说了四字:“凶兵已夭,锐意残存。”

第二件,黑色令牌。触手冰凉,非寒非暖,而是一种沉静内敛的凉意。令牌内部结构致密均匀,隐隐有微弱却稳定的“气”在流转,那云纹也非装饰,似乎是一种极其古老的、引导或封存某种“势”的符纹片段。但令牌一角有极细微的裂痕,破坏了整体气机循环。哪吒略一感知,道:“封灵之器,纹路有损,气机微泄。”

第三件,竹简。材质非寻常竹子,入手沉重,带着岁月沉淀的润泽。竹简上的文字早已模糊不清,但捆扎的丝线却隐隐透着一丝极淡的草木清灵之气,与竹简本身的气息相辅相成,似有养护之效。简片本身无缺,但内容已不可辨,价值大减。哪吒道:“载体不凡,内容湮灭,束丝有灵,聊作养护。”

言罢,他退回座位。

陆乘风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讶色。这三样东西的底细,他自己也未必全然清楚,多是依据古籍推测或前辈传言。可这孩童寥寥数语,竟直指核心!

断剑确是前朝一位凶名赫赫的将军佩剑,战败自刎时断裂,凶煞与锐意并存;黑色令牌传自更早,疑似某失落教派的信物或阵法枢纽,因年代久远和损伤,功效十不存一;竹简材质乃海外异种“铁心竹”,内容已失,但捆扎的“温玉丝”确能延缓其朽坏。

“好眼力。” 陆乘风抚掌,语气多了几分郑重,“首关,过。”

“第二关,‘解阵’。” 他指向轩外临水的一块空地。空地上,看似随意地摆放着九块太湖石,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按某种规律排布,隐隐有雾气在石间缭绕。

“此乃简化之‘九宫迷踪阵’,借太湖石之形与地气水汽布成。你需在半炷香内,不损坏石头,走入阵中,取回置于中央石台上的那枚铜钱,并安然走出。若被困超时,或触动阵法引发反击,便算失败。”

阵法?哪吒起身,走到阵外。他不懂此界奇门遁甲的具体原理,但他对气机流转、能量节点的感知,却是天赋异禀。在他眼中,这九块石头并非死物,而是九个牵引、扭曲周围地气与水汽的“节点”,彼此气息相连,构成一个简易却有效的迷障与困局。

他没有立刻入阵,而是沿着阵外缓缓踱步,灵觉如水银泻地,细细感应着每一块石头的气息强弱、流转方向,以及彼此之间的“气脉”连接。片刻,他心中已有模糊的路径。

迈步,踏入阵中。

雾气似乎浓了些,眼前的石头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移动、重叠。寻常人至此,早已不辨东西。但哪吒心神澄澈,不为幻象所动,只遵循着灵觉中感应到的那条唯一“通畅”的气机脉络前行。他步伐看似随意,时左时右,时进时退,却总能在雾气合拢、路径消失的前一瞬,找到下一个正确的“节点”空隙。

十数息后,他已安然穿过外围石阵,来到中央。石台上,一枚普通铜钱静静躺着。他伸手取过,毫不停留,转身,沿着另一条略有不同但同样“通畅”的气机脉络,向外走去。

来去自如,如履平地。

当哪吒手持铜钱,再次踏出石阵范围时,那炷香才燃了不到三分之一。

陆乘风坐在轮椅上,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九宫迷踪阵”虽是他随手布下,用以考较入门者,却也绝非轻易可破。此子竟似完全不受幻象影响,直指阵法气机核心!这份感知力,已近乎道!

“第二关,过。” 陆乘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涩。

“第三关,‘论武’。”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刀,直视哪吒,“不论招式,不论内力深浅。我只问你——”

“武之极,在于何?”

这是一个宏大而空泛的问题,却也是最难回答的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往往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性、见识与武道理念。

哪吒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洪荒中的厮,想起了自己以凡胎撼动龙宫的暴烈,想起了太乙真人那莫测高深的道法,也想起了这些时所见此界武者的气血、内力、招式。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武之极,非力之尽,非技之巧,非气之雄。”

“在于‘我’。”

“以我之意,驭我之力,破一切阻碍我者,护一切我欲护者,行一切我认定之路。”

“外物皆虚,唯‘我’为真。力为我刃,技为我术,气为我薪。”

“极者,乃‘我’之意志贯彻始终,无可阻挡,亦无可替代。”

这番话,全然不同于江湖上任何主流武学理念,没有提到天人合一,没有提及仁义道德,甚至没有强调技巧与力量的极致。它极端地强调“自我”的绝对核心地位,将力量、技巧、乃至武道本身,都视为“我”之意志的工具与延伸。霸道,孤绝,却自有一股斩破一切迷障、唯我独尊的凛然气魄!

陆乘风听完,久久不语。轩内只有太湖的波涛声隐隐传来。

半晌,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复杂无比地看着哪吒。

“三关皆过。” 他最终说道,语气竟带着一丝疲惫与深深的震撼,“‘试剑亭’藏书,你可入内观阅一个时辰。现在便可去。”

他没有评价哪吒的“论武”之答是对是错,或许,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标准答案。但哪吒的回答,无疑深深触动了他,也让他更加确信,眼前这孩童,绝非池中之物。

哪吒起身,对陆乘风微微一礼,并无多少得意,仿佛过关只是理所当然。

在小僮的引领下,他朝着庄内藏书重地——“试剑亭”走去。

身后,揽翠轩中,陆乘风独自望着太湖烟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轮椅扶手,低声自语:

“‘我’之意志么……此子心中,究竟藏着怎样一片天地?他若真成长起来,这江湖,这天下,又该如何容他?”

考验结束了,但陆乘风知道,真正的波澜,或许才刚刚开始。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那个即将踏入“试剑亭”的、名叫哪吒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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