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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乡亲光膀子,乡亲让我滚犊子

作者:原来是花儿啊

字数:9312字

2026-01-06 20:55:19 完结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我为乡亲光膀子,乡亲让我滚犊子》,这是部故事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赵来顺林悦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原来是花儿啊”大大目前写了9312字,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我为乡亲光膀子,乡亲让我滚犊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死寂只持续了三秒。

“秦风!你他妈还敢打小报告?!”

赵来顺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朝我扑过来:

“老子今天弄死你!”

然而,没等他近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破了桃山村的夜空。

几束刺眼的车灯光柱透过窗户打了进来,照亮了办公室里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

“砰!”村委会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厉声喝道:

“警察!全部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赵老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赵婷婷则彻底傻了,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马书记跟着警察一同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办公室里的一片狼藉,以及我手臂上迅速肿起的淤青时,脸色变得铁青。

审讯进行了一整夜。

赵老父女和赵来顺一开始还企图狡辩。

但在我手机的完整录音和他们自己手机里那些充满威胁的视频面前,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天亮时,我以为事情会尘埃落定。

然而,我等来的不是嘉奖,而是一场约谈。

县委组织部的领导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小秦啊,这件事,社会影响很不好。”

我愣住了。

原来,就在警察出动的同时,赵婷婷那段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已经在网上发酵了。

视频里,只有村民们声泪俱下的“控诉”,和我冷漠地拒绝他们的画面。

我报警的举动,被歪曲成了“恼羞成怒,动用关系打压农民”。

“一个忘恩负义的村官”的话题,冲上了本地热搜。

领导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但是现在舆论压力很大,村民们又联名上访,说你处理方式粗暴……”

“为了平息事态,也为了保护你,组织上决定……”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决定。

“调你去县档案局,当个小职员吧,先避避风头。”

我走出县委大楼,阳光刺眼,我却感觉浑身冰冷。

我赢了法律,却输给了舆论。

我没被那群暴徒打倒,却被所谓的“大局”牺牲了。

6

两个月后。

县档案局,一间终年不见阳光的办公室里,我坐在堆积如山、散发着霉味的故纸堆中。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曾经的“电商达人”、“青年才俊”,如今成了一个被遗忘的闲人。

这两个月,桃山村新成熟的一批桃子,少了我的卖力推广,果然又滞销了。

他们学着我的样子搞直播,却连包装盒都不知道在哪买,最终闹剧收场。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头也没抬:“进。”

一股熟悉的乡土气息混杂着汗味涌了进来。

我抬起头,看到了赵老那张苍老又布满沟壑的脸。

他身后,是满脸憔悴的赵婷婷,和一众“老熟人”。

他们看着我这个破败的办公室,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秦……秦书记。”赵老的声音涩沙哑。

“坐吧。”我指了指旁边唯一一张落满灰尘的长凳。

还是赵婷婷先开了口,她的骄傲已经被现实碾得粉碎:

“秦风哥……我们……我们是来求你帮忙的。”

赵来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秦书记,您大人有大量,以前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求求您再帮我们一次,不然我们全村人今年真没法活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表格,和我两个月前给他们看的一模一样。

“想对接资源,可以。先走个流程吧!”

“提交可行性报告、财政配套资金证明、产品质检报告。”

赵婷婷的脸色煞白,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这是在故意刁难我们!”

我笑了,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赵婷婷同志,按规章制度办事,怎么能叫刁难呢?”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还是说,在你看来,只有让我再次贴钱、贴力、甚至被人踹断胳膊,才不算刁难?”

他们失魂落魄地走了。

当晚,一篇名为《一个被遗忘的贫困村的血泪控诉:人血馒头铸就的官路,我们农民不答应!》的帖子,引全网。

文章将我写成一个踩着乡亲们的血汗上位的卑鄙小人,如今对他们的苦难视而不见,用官僚条文百般刁难。

配图是我冷漠地递出表格的照片,和村民们跪地哭求的背影。

舆论再次炸了,甚至惊动了省里的媒体。

县领导的电话几乎打我的手机,语气里满是愤怒和责备。

就在我被领导痛骂得狗血淋头时,我的另一部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又焦急的声音,是邻县那个我业余时间帮忙、把“翠玉梨”卖出几百万的王支书。

“秦主任!出大事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所有的梨,一夜之间被所有电商平台强制下架了!”

“有人用专业水军和伪造的证据,向全网举报,说我们的梨农药严重超标!”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们通过内部关系查了举报人的IP地址……”王支书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愤怒。

“所有举报,都来自一个地方!”

“桃山村!”

7

电话那头,王支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绝望:“秦主任,我们一辈子的心血……全完了!”

我挂断电话,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县委大楼的灯光亮如白昼。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是县委办公室打来的,我直接按了静音。

我能想象电话那头领导的咆哮。

我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无数双眼睛。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等着看我怎么死的。

赵婷婷这一招,太狠了。

她不仅要毁了我,还要毁掉我唯一做成功过的案例!

他要向所有人证明:我秦风,就是个灾星。凡是我碰过的东西,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要诛我的心。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

他们还在那里,像一群沉默的秃鹫,等着分食我的尸体。

我的愤怒此时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世界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先前那震耳欲聋的怒火嗡鸣声消失了,血液像退般冷静地流过四肢百骸。

一股极致的冰冷从脊椎蔓延开,所到之处,焚身的怒火如星火般悄然熄灭。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林悦的电话。

“林悦,召集我们以前的团队,所有还能联系上的人。”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你们办一件事。”

“风哥?”林悦的声音带着担忧。

“我要直播。”

“什么?!”

“用我个人的账号,就现在。帮我发布预告:‘今晚八点,我,秦风,将回应一切。’你再帮我联系一下技术,我要实现多平台同步推流,并且,我要连线功能。”

林悦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说:

“好!风哥,我们都听你的!大不了,不了!”

我笑了。

我不是独自奋战!我还有我的兵!

接着,我拨通了第二个电话,是县委马书记的私人号码。

“马书记。”

电话那头,马书记的声音疲惫不堪:

“秦风,你……哎,事情闹得太大了,省里的调查组明天就到。”

“我知道。”我打断了他,“所以,我今晚必须解决。”

“你要做什么?”

“我要您和县里的所有领导,以及省里的调查组,今晚八点,都来看我的直播。”

“我请求您,在直播结束前,不要让任何人,用任何方式,来打断我。”

“这是我作为一名党员,对组织最后的请求。”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会挂断。

“……好。”马书记的声音无比沉重,“秦风,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挂断电话,脱下身上那件象征着“安稳”的档案局制服,换上了我自己的黑色T恤。

镜子里,我的眼神像一匹被入绝境的独狼。

赵婷婷,游戏,开始了。

8

晚上八点,直播准时开始。

我没有用任何补光灯,就坐在档案局那间昏暗破旧的办公室里,背景是堆积如山的陈旧卷宗。

直播间的人数,从开播第一秒,就呈几何级数暴涨。

一百万,三百万,五百万……

全县,甚至全省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小小的直播间里。

弹幕疯了一样地滚动: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终于露面了!”

“人血馒头好吃吗?秦书记?”

“滚出政府队伍!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蛀虫!”

与此同时,赵婷婷也在她的账号同步直播。

她画着精致的淡妆,眼眶通红,坐在桃山村的村委会里。

身边围着一群愁容满面的村民,背景是那条刺眼的横幅——“还我血汗钱”。

她对着镜头哭诉:

“我们农民真的太难了,我们只是想拿回我们应得的,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们……”

两个直播间,形成了鲜明又讽刺的对比。

我没有理会弹幕的辱骂,而是平静地开口:

“大家好,我是秦风。”

“在回应关于我的问题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个东西。”

我按下了连线申请。

下一秒,我的直播间画面一分为二,邻县“翠玉梨”的王支书出现在屏幕上。

他身后,是堆积如山的翠玉梨,和一群欲哭无泪的果农。

“王支书,请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

王支书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当着几百万人的面,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他举起一沓盖着红章的检验报告,声音哽咽:

“这是我们梨最新的质检报告,全部合格!”

“可就因为网上那些凭空捏造的谣言,我们所有的货都被平台下架了!”

“几百万的梨,马上就要烂在地里!我们农民,到底得罪谁了啊!”

果农们的哭声透过屏幕传来,充满了绝望。

弹幕的风向,第一次出现了些微的动摇。

“这……看着也不像假的啊。”

“难道翠玉梨也是被冤枉的?”

就在这时,我将一份文件投屏到了直播画面上。

“这是在网上举报翠玉梨农药超标的关键证据——一份所谓的‘质检报告’。”

我将报告放大,红色的“不合格”三个字触目惊心。

“这份报告,是真的。”我语出惊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正在哭诉的王支书都忘了哭。

赵婷婷的直播间里,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然后,我缓缓说出了下一句话。

“但这份报告,是三年前,另一个省的一个果园的。”

“而且,这份报告的word模板……”我顿了顿,将我电脑里一个尘封已久的文件夹打开,里面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文件模板。

“是我当年在大学实习时,做的。”

我将两个文件的创建属性并列在屏幕上,时间、作者,清晰无比。

“伪造这份报告的人,大概是在网上随便找了个模板,却没想到,找到了我头上。”

“赵婷婷小姐,”我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视着另一端那个瞬间脸色煞白的女人。

“你不是学金融的吗?怎么连‘尽职调查’这么基本的原则,都忘了?”

直播间,死寂了三秒。

然后,彻底爆炸了!

“!惊天反转!”

“妈的!原来是伪造的!这个赵婷婷太恶毒了!”

“我吐了,刚才我还同情她,原来我们都被当枪使了!”

赵婷婷直播间的弹幕,瞬间从同情变成了铺天盖地的“骗子”、“滚出去”。

她慌乱地想关闭直播,却怎么也点不到那个按钮。

“现在,我们来谈谈桃山村的二百五十万。”

我将后台的销售数据、物流成本、包装成本、营销费用,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地投屏在屏幕上。

“我卖了十九块九,但刨去我个人垫付的所有成本,每一斤桃子的净利润,是三块二。”

“这笔钱,一分不少,全部打到了村集体的账户上。”

“赵婷婷小姐说,市场价二十五。没错,但那是精选、分级、有品牌溢价的果子。”

“而当时桃山村的统货,也就是好坏掺杂的毛桃,市场收购价是多少呢?“

我直接打开了几个全国性农产品交易网站,时间调回到两个月前。

屏幕上,硕大的数字清晰地显示着:五块,四块五,甚至还有三块八的。

“没有我,没有我的团队,没有我自费几十万的投入,桃山村的桃子,连五块钱都卖不出去。”

“它们只会像现在的新桃一样,烂在树上。”

“那所谓的二百五十万差价,从来就不存在。”

“它只是一个用贪婪和谎言吹起来的泡沫。”

在椅背上,看着镜头,也看着屏幕后无数双眼睛。

“我秦风,出身桃山村,我回来,是为了报答生我养我的土地,是为了报答当年那份凑钱供我读书的恩情。”

“但恩情,不是予取予求的借口。”

“善良,更不是可以被肆意践踏的资本。”

“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为了求得谁的原谅,我没错。”

“我只是想告诉所有人,尤其是那些还挣扎在贫困线上的乡亲们——”

“这个时代,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勤劳本分的人,但也绝不会纵容任何一个把无知当个性,把索取当权利的巨婴。”

“至于赵婷婷女士对我个人以及对翠玉梨社造成的诽谤和经济损失,我的律师函,明天会送到你的手上。”

“言尽于此。”

说完,我没有一丝留恋,直接关闭了直播。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

9

我的直播,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平静的湖面下引海啸。

当晚,#秦风反击#、#伪造质检报告#、#金融才女赵婷婷#三个词条以无可匹敌的姿态霸占了热搜前三。

舆论彻底反转。

之前骂我有多狠,现在骂赵婷婷和桃山村的声音就有多响亮。

无数网友涌入赵婷婷的直播间,她被迫下播。

但她账号下的每一条动态,都被愤怒的评论淹没。

省调查组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

第二天一早,县委书记亲自来到档案局,在我那间破办公室里,紧紧握住我的手:

“秦风同志,组织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处理结果很快下来。

赵婷婷因涉嫌商业诽谤、伪造公文、严重扰乱市场秩序,被公安机关正式立案侦查。

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巨额的民事赔偿。

赵老,因煽动村民、提供虚假证词、扰正常执政,被,并建议罢免其所有村内职务。

桃山村,因其恶劣行径,被列入全县乡村振兴扶持计划的“负面观察名单”。

未来三年,所有政策性倾斜和资金补助,都与他们无关。

而我,恢复了名誉。

组织上提出,让我回到原来的岗位,甚至可以再进一步。

我拒绝了。

我向组织递交了一份辞呈,和一份全新的策划案。

“我要成立一个独立的‘乡村振兴电商服务中心’。”

我对县委领导说:

“市场化运作,自负盈亏。我的目标,不是只帮一个翠玉梨,而是要为全县,乃至全省。”

“打造出一套可复制、可推广的标准化农产品上行方案。”

领导看着我,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半年后,我的“风启电商服务中心”正式挂牌。

办公室就在县政府对面的写字楼里,宽敞明亮。

王支书带着他的“翠玉梨”成了我第一个签约客户,并且主动把他们村的年轻人送来我这里学习。

越来越多的乡镇找上门来。

但所有想的人,都必须接受我们最严苛的品控培训和契约精神考核。

我的事业,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方式,重新起飞。

有一天,林悦推门进来,表情有些复杂。

“风哥,楼下……赵老来了。”

我走到窗边,看到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人,如今背更驼了,头发全白了。

孤零零地站在写字楼下,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些歪瓜裂枣的桃子。

他没有上来,只是在楼下站了很久,然后把篮子放在门口,默默地转身离开。

那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车水马龙中。

我看着桌上那份来自桃山村新任村支书的申请书。

申请书写得歪歪扭扭,但充满了诚恳。

旁边,附着一份由全村村民按满红手印的道歉信和承诺书。

我拿起笔,在申请书的末尾,签下了两个字。

“同意。”

林悦不解:“风哥,你还愿意帮他们?”

我笑了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

“我不是在帮他们,我是在告诉所有人,谁才是这片土地上,制定游戏规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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