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青年此時已經徹底懷疑人生了。
上班時被老闆罵廢物,回到家被妻子罵廢物,見有人當出氣筒,本來想發洩一下,可他居然連個女人都打不動?
難不成他真是廢物?
正當他呆愣在原地之時,一隻大手將他輕輕一推,推出去了三米遠。
一個身高兩米,渾身都是塊狀肌肉的猛男站了出來。
猛男居高臨下地看著蕭舒婷,眼中滿是嘲弄:“這位小姐姐,不知你敢不敢挨我十拳?”
蕭舒婷毫不在意地伸出玉手道:“先給錢!”
感受到蕭舒婷眼中的不屑,猛男心中大怒。
什麼意思?看不起我?
他當即從後屁包裡掏出一疊錢放在蕭舒婷手上。
蕭舒婷見手上錢太多,又沒地方裝,當即上前一把搶過那眼鏡青年的雙肩包,將錢塞了進去。
眼鏡青年剛想說什麼,可見周圍人都在指指點點地嘲笑他,當即縮著腦袋灰溜溜地跑了。
肌肉男見蕭舒婷站回原位,頓時擺開了架勢。
他就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他打不哭的女人!
“準備好,我來了!”
肌肉男話落,直接一拳打在了蕭舒婷的身上。
為了防止蕭舒婷被他一拳打死,他還特意收了力。
誰知蕭舒婷依舊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眼中的不屑之色更濃,甚至有一絲厭惡。
“就這?你還不如剛才那隻細狗呢!”
!!!
肌肉男瞳孔地震,他何嘗受過這種侮辱?
當即大喝一聲,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再次朝蕭舒婷打去。
蕭舒婷打了個哈欠,有些不耐煩道:“真沒勁,快點結束吧!”
“啊!!——”
肌肉男瘋了般擺動著雙臂,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蕭舒婷身上。
十拳打完,甚至沒能撼動蕭舒婷半分。
蕭舒婷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滿是鄙夷,冷哼一聲道:“練這麼大有屁用啊,軟綿綿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肌肉男瞪大了眼睛,很快眼中泛起了陣陣水霧。
只見他突然捂住臉,“嗚”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太欺負人了,嗚嗚嗚~你討厭~嗚嗚~”
一邊哭,一邊猶如老嫂子一般朝遠方跑去。
見一個肌肉猛男活生生被幹成了娘娘腔,眾人也看出眼前這個小姑娘不簡單,怕是什麼硬氣功的傳人,當即便有不少人想上前試一試。
好奇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誰不想給這樣可愛又漂亮的妹子臉上來一拳呢?
見生意突然爆火,蕭舒婷眼睛一亮,隨後從雙肩包裡翻出一支筆,將牌子上的字塗掉,又在旁邊寫上:
【真男人挑戰,三千一拳,打哭妹子獎勵三萬元!是男人你就來!】
我靠!
這已經不是多少錢一拳和獎金的事了,這涉及到了男人的尊嚴問題!
在場的所有男性眼睛都紅了!
他們自問都是真男人中的真男人,豈能被一個小姑娘如此看不起?
今天高低要讓她知道知道,男人的厲害!
一時間,一眾猛男紛紛掏錢。
蕭舒婷看著源源不斷塞過來的大紅票子,嘴都快笑歪了。
“別急,排隊,一個一個來!”
……
另一邊,蘇陽剛返回749總部,就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傢伙從直升機上下來。
“水箭龜!”
蘇陽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殺意,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
聽到身後的喊聲,749局副局長,水系異能大成者劉叩水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個不斷放大的拳頭。
“哎呀!”
劉叩水痛呼一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指著蘇陽怒斥道:“蘇陽,你敢打領導?你的前途沒有了!”
蘇陽眼睛一瞪,就是你個狗日的,扣了老子那麼多錢,現在還敢這麼大聲說話?
正當蘇陽打算再次動手的時候,劉叩水猛地起身,和蘇陽緊貼在一起,同時掏出兩百塊塞在了蘇陽手中:“大侄子,同事們看著呢,給叔一點面子。”
蘇陽眉頭一挑,低聲道:“得加錢!”
“放心,跟叔上辦公室,還有。”
蘇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下一秒,劉叩水就揪住了蘇陽的耳朵,同時大聲喊道:
“你這個小兔崽子,跟誰倆呢?沒大沒小的,今天我就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說著,揪著蘇陽的耳朵就往樓上走,而蘇陽則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看著二人的背影,749局不少成員都在議論紛紛。
“還得是劉副局啊,竟然能治得住太子爺?”
“快拉倒吧,忘了上次他被太子爺按在地上用鼻子噴水了?”
“水箭龜剛才給太子爺塞了兩百塊,我看到了!”
“什麼?為了區區兩百塊,太子爺就出賣了貞操?我實在是太失望了!”
“那豈不是說,我只要給太子爺兩百塊,我也可以得到他的貞操?”
……
蘇陽和劉叩水很快來到了劉叩水的辦公室,門一關,劉叩水“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大侄子,剛才外面人多,叔不對,叔給你跪下了,叔也是一時糊塗才扣了你的錢,導致你沒錢吃飯,你看叔辦公室裡有啥好的,你儘管拿去!”
蘇陽掃視了一圈一貧如洗的辦公室,隨後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這可是你說的。”
蘇陽嘿嘿一笑,直接一腳將劉叩水踹開,然後掀開了他剛才跪住的那塊地毯,那下面赫然有一個木頭箱子。
劉叩水瞳孔地震!
正當蘇陽要打開木頭箱子的時候,劉叩水突然撲了過來,抱住蘇陽的大腿:“那可是叔的全部家當啊,還要給叔的女兒當嫁妝呢!”
“沒事,你姑娘沒嫁妝直接嫁給我就成,我不要嫁妝。”
劉叩水:“……”
蘇陽說著,一腳踢開劉叩水,打開箱子,將裡面的兩箱茅子和二十多條華子全部收進乾坤袋中。
“不——我多年的積蓄啊,你怎麼可以全部搶走?啊,我好傷心啊!”
劉叩水痛苦地吶喊著,演技極其尷尬。
又不動聲色地將屁股往沙發方向挪了挪,擋住了沙發上那個隱秘的鎖孔。
蘇陽彷彿沒看到劉叩水的小動作,大步走到劉叩水的椅子前坐下,點燃一根華子。
“說說吧,你們去東海乾啥了,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我師父和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