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川点开邮箱。
看到照片的瞬间，他瞳孔骤缩。
照片上的女孩，和现在的许时序有五六分相似，但眉眼更粗糙，气质俗艳。
关键是这个女孩，宋临川见过。
三年前，在一家地下赌场。
当时这个女孩是赌场的服务员，专门陪客人喝酒，甚至提供特殊服务。
宋临川去谈生意时，她还试图勾引他，被他拒绝了。
后来听说，她被一个老板包养了，消失了一段时间。
再后来，就变成了许时序，出现在赵靖年身边。
宋临川盯着照片，心脏狂跳。
如果许时序是这样的出身和背景，那她的单纯善良，全是伪装。
她的眼泪和委屈，全是演技。
而她接近赵靖年的目的，也绝不单纯。
宋临川立刻回复：「继续查，查她这三年的所有行踪，尤其是和哪些人有联系。」
「另外，查一个月前，赵靖年喝醉那晚，许时序在哪里，做了什么。」
发完消息，他看向睡着的温书忆，眼神复杂。
如果赵靖年真的是被设计的……
那这一个月，温书忆承受的折磨和羞辱，该有多绝望？
她该有多痛？
宋临川轻轻握住她的手。
“书忆，我会保护你。”
“一定。”
温书忆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呢喃了一句。
宋临川凑近听。
她说的是：“哥哥……别不要我……”
宋临川心脏一疼。
赵靖年，你何德何能？
夜色渐深。
赵靖年回到公司，调取了一个月前那晚的监控。
那是一场商业晚宴，在赵氏旗下的酒店举办。
监控显示，晚上九点左右，赵靖年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踉跄。
许时序扶着他进了电梯，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但进入房间后，就没有监控了。
赵靖年盯着屏幕，看到许时序扶他进房间后，大约十分钟就出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左右看了看，匆匆离开。
时间显示：21:17。
之后，直到凌晨两点，都没有人进出那个房间。
凌晨两点十五分，温书忆出现在监控里。
她穿着晚礼服，像是刚从宴会上过来，脸色有些焦急。
她走到房门前，犹豫了一下，刷卡进去。
进去后，她再没出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赵靖年自己打开门，衣衫不整地冲出来。
监控到这里结束。
赵靖年反复看着那段录像。
许时序只待了十分钟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