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知道,自从全职照顾起她的饮食起居后,我几乎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找外快赚钱。
身上的钱很快就所剩不多。
拿不出钱来时,江晚乔朝我翻了个白眼:
“我的钱都有用,别想惦记我的钱!”
“你有手有脚自己想办法,难道你要把我当血包榨才甘心?”
她将钱大把地砸进娱乐场所,今天请这个公关去五星级吃饭。
下一次,又要豪掷千金香车美酒送给某些网红。
江晚乔在外边酒池肉林,而我因为发烧没钱看病,想找她借个两百块钱都要被她拉黑。
这样的我,哪里还有条件还的起这两百万呢?
我隐忍着她投射过来的目光,紧闭上了双眼:
“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这两百万我一定会还给你。”
话刚说出口,她就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扑哧一下笑出声。
再睁眼时,她的眼中只剩下戏谑和嘲讽:
“可以啊,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她慢慢走向我,一脚踹在了我的腹部。
我踉跄了两下,倒在地板上了。
冷汗顿时就遍布了全身,我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她再次踹倒在地。
烛光下,江晚乔那张美丽的脸蛋被衬托的摇曳生姿。
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脸上,顿时血流不止。
她勾唇讥讽道:
“只要你肯跪下给我磕一百个响头,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放宽期限。”
“否则你就是骗婚,我会报警连同你那个捞货妈一起,让警察给我一个交代!”
话落,她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弯腰捡起了地下的手机。
她打开直播软件,镜头里映射出被踩在高跟鞋下的脸。
一时间所有人都涌入了直播间。
那些和她连麦的人很快就认出来是我:
“这不是江家千金前两天娶进门的那个性转版捞女吗?”
“怎么跪在地上了,江小姐终于发威了?”
“是我早就跟他离婚了,江晚乔忍到现在算是仁至义尽了,大小姐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
“这人我认识,是我亲戚家小孩,要是我生了这么个丢人儿子我都死不瞑目!”
周宣礼嗤笑着弯下腰,用手摁着我脑袋,一下下重重磕在地板上。
指甲死死扣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响声。
所有人都在嘲笑我是个只会捞钱的赘婿,我在一声声讥讽中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在周宣礼硬生生我磕完最后一个响头时,我才得已和江晚乔的目光对视。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江晚乔却没有任何反应。
周宣礼满脸嫌弃地松开手,朝我抛了个白眼:
“还以为你会和别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也是这么的俗不可耐。”
“为了钱,甘愿在晚乔做一条哈巴狗。”
“真是拉低她的底线。”
刺目的红染透了他洁白的袖口,江晚乔慌忙捏起纸巾为他擦拭。
这是当初她和周宣礼的三周年纪念时,她送给周宣礼的礼物。
污渍越描越大江晚乔有些气急败坏,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我就是看不起你这点,”
“吃我的用我的,还要装出那清高的样子来给谁看。”
“恶不恶心!”
我被打得偏过头,整张脸都麻木起来。
看着江晚乔拉着周宣礼离开的背影,我的心里早已激不起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