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冲下楼,直奔我妈的房间。
“我看你是皮痒了……”
他一脚踹开房门。
在那一瞬间,骂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空空荡荡。
5
衣柜大敞着,里面那些我妈穿了十几年的旧衣服不见了。
梳妆台上也空空荡荡。
江文山愣在门口,宿醉的脑子卡住了。
“人呢?”
他转身冲到客房。
同样是一室皆空。
一种荒谬又惊悚的感觉顺着江文山脊梁骨往上爬。
“林晚!苏念!”
他像头暴怒的狮子,冲回主卧,直奔床头的暗格。
手指颤抖着输入密码,“滴”的一声,保险柜门弹开。
在那一瞬间,江文山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
空了。
原本码得整整齐齐的二十金条,不见了。
那两百万备用的现金,连张红票子都没剩下。
只有一张轻飘飘的A4纸,躺在里面。
他一把抓过那张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透着股决绝:
【离婚协议书已寄往律所,江先生,好自为之。】
江文山一把将纸揉成团,狠狠砸在地上,眼睛通红。
楼上的喧闹声还在继续。
“爸!怎么还没动静啊?我都饿死了!”
江月的不满声穿透楼板。
“那个苏念是不是欠打啊?”
张丽丽的声音也娇滴滴地传来。
“文山,怎么了?发这么大火,吓到人家了。”
江文山跌跌撞撞地冲下楼。
客厅里,江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