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哥哥看我貌似安分了,不挣扎反抗后。
又重新倒了满满一杯白酒,想再给我灌下去。
看着那杯离我越来越近的白酒,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哥哥的手顿在半空,看着我惨白如纸的脸,眼里终于闪过一丝犹豫。
可就在这时,他身后一直抱着胳膊看好戏的楚沫沫,突然快步上前。
一把夺过哥哥手里的酒杯。
“哥,不要再为难月月姐了。”
她语气大义凛然:
“这杯我替她喝。”
说着便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她朝着王总飞快地递了个眼神。
随即晃了晃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哥哥怀里。
“哥…… 我头好晕……”
王总立刻心领神会:
“该不会是酒精过敏吧,要不赶紧带医院去看看。”
哥哥低头看着怀里柔弱的楚沫沫。
又转头看了一眼仿佛喝醉酒瘫在椅子上的我。
一时有些为难。
王总立马体贴地接话:
“蒋总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把蒋总的妹妹送回家。”
这时楚沫沫忽然在哥哥怀里不舒服地嘤咛了一声。
下一刻,哥哥毫不犹豫地开口:
“那就麻烦王总了”
绝望瞬间将我淹没,冰冷刺骨。
我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
用两颤抖的手指,死死扯住了哥哥的袖子。
这是我最后的求救信号。
可哥哥的注意力全在怀里的楚沫沫身上,一点儿都没察觉。
我死死攥住哥哥的袖子,不肯松开。
终于,他察觉到了,低头看了我一眼。
可下一秒,他皱着眉,一手指一手指地,掰开了我的手。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楚沫沫,转身就走。
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哥哥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自己却动弹不得。
希望在我眼前一寸寸碎裂。
我猛地爆发出一股力量,从椅子上起身扑了过去。
就在指尖几乎要碰到哥哥的衣角的时候 。
一只大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我拖了回去!
“砰——”
包间门被彻底关上。
闭合前的最后一秒。
我看到了楚沫沫在哥哥怀里睁开眼看着我,眼里全是得逞和阴狠。
‘啪’的一声,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将楚沫沫安置在病床上后,一股突如其来的不安猛地攫住了蒋深的心脏。
那股悸动感尖锐又密集,疼得他瞬间佝偻下腰,连呼吸都停滞了。
缓过来后,他忽然问了楚沫沫一句:
“你之前为什么跟我提议让月月替你去接待王总?”
楚沫沫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便掩盖下去。
“因为哥你之前把月月姐跟进的订单给了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就想着把王总这边的订单交给月月姐,也算是对她的补偿。”
蒋深听到,压下自己心底翻涌的不安,叹了口气。
“要是月月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可等蒋深回到家,发现蒋月还没回来的时候。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不安骤然袭上心头。
他掏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给蒋月打电话,却始终打不通。
烦躁像藤蔓般缠紧心脏,每多打一遍,不安就加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