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安在陪白芷过生。
我一边吞药,一边写下:“只要他回头看我一眼,我就能活。”
现在看来。
我是真的活该。
“祈安哥,烧起来挺暖和的。”
“暖和就多烧点。”
谢祈安一页页撕,一页页烧。
火光映照着他冷酷的侧脸。
我看着屏幕,眼泪流了,只觉得冷。
彻骨的寒冷。
系统警告声再次响起:
”生命值过低,宿主即将进入临界状态。”
我不能死在这。
我还没拿回我的骨灰。
我关掉手机,强撑着站起来。
通风管道就在头顶。
我搬来废弃的桌椅,摇摇晃晃地爬上去。
管道里满是灰尘和老鼠屎。
狭窄,充满恶心的气味。
狭窄,充满恶心的气味。
我手脚并用,伤口崩裂,血蹭在铁皮上。
每爬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但我不敢停。
我听到了书房里传来的笑声。
那么刺耳。终于。
我爬到了书房的通气口。
透过格栅,我看到了那个黑色的陶罐。
它就在谢祈安的脚边。
被他昂贵的皮鞋随意踩踏。
那是我的骨头啊。
是我在这个世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我推开格栅,从天花板上跳了下去。
“砰”的一声。
我摔在书房的地毯上,浑身是血,满头枯草。
像个真正的厉鬼。
正在调情的两人吓了一跳。
谢祈安猛地站起来,看清是我后,脸色瞬间阴沉。
“姜璃?”
“你会飞檐走壁了是吧?”
“地下室都关不住你?”
我没理他。
我只是死死盯着那个陶罐。
然后,一步步,爬向他。
“把那个罐子给我……”
“给我……”
我满手鲜血地爬过昂贵的地毯。
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白芷尖叫着躲到谢祈安身后。
“祈安哥,她是鬼!她是鬼!”
谢祈安脸色难看至极。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一脚踢开了那个陶罐。
陶罐滚了几圈,撞在墙角。
里面的骨灰撒出来一些,白惨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