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言和苏轻语，恍然明白了什么，脸色更沉。
“胡闹！这么重要的，你们让许先生在外面等着，让一个废物跟我谈？”
他顿了顿，没说出更难听的话。
“王总，顾言是我们公司新任总经理，能力很出色的，他只是对细节还不太熟悉……”
苏轻语急忙上前。
“不熟悉就敢来跟我谈？”
王总声音冷硬：“这个，我只认许先生。如果是其他人负责，我们就不必了。”
他说完，带着团队径直离开。
走廊死寂。
顾言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
他突然转身，一拳砸在墙上：“许流年！你故意的对不对？你是不是跟王总说了什么？”
“我需要说什么？”
我问。
“你！”
顾言冲到我面前，被苏轻语拉住。
“够了！”
苏轻语喝道，她看着我，眼神复杂：“许流年，你满意了？让公司在重要客户面前丢这么大脸？”
“丢脸的是你们。”
我说。
顾言挣脱苏轻语的手，指着我的鼻子：“你等着，许流年，我迟早让你滚出这个行业！”
他怒气冲冲地离开。
苏轻语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最后轻声说：“你为什么总要这样？显摆自己很厉害，让我难堪，你很开心吗？”
我没有回答。
她摇摇头，也走了。
茶水间里传来窃窃私语：“听说了吗，王总那个黄了，就因为顾总废物。”
“顾总也是，没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啊，这下好了，几个亿的单子飞了。”
“不过许先生是真厉害，王总那种大佬只认他。”
“厉害有什么用，现在公司是苏总和顾总的天下，再厉害也得憋着。”
我接了杯水，回到角落的座位。电脑屏幕上，新邮件提示闪烁。
发件人是公司第三大股东，内容很简单：“时机差不多了吧？”
我回复：“再等等。”
用不了多久，苏轻语和顾言将失去一切。
黄了之后，顾言消停了几天。
但狗改不了吃屎，很快他又开始作妖。
周一早晨，苏轻语把我叫进她办公室。
顾言也在，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许流年，公司决定调整你的岗位。”
苏轻语公事公办地说：“从今天起，你调任后勤部，负责办公用品采购和固定资产管理。”
后勤部在公司地下室，只有三个员工，平均年龄五十岁以上。
这就是在公开羞辱我。
“为什么？”
我问。
“公司需要精简结构。”
苏轻语避开我的眼睛：“你在现在的位置上发挥不了作用，后勤部更需要有经验的人管理。”
“许顾问，这可是重要岗位，公司的运转可都靠后勤保障呢。”
顾言话：“你不会看不上吧？”
我看着苏轻语：“这是你的决定，还是他的？”
苏轻语抿唇：“我的决定。”
“好。”
我点头：“我接受。”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顾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