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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江芷柔下意识否定，眼神不停闪烁，耳边嗡嗡作响。
警察对视一眼，有些搞不懂这人的反应。
江绵绵不才是她的女儿吗？自己女儿活着，怎么还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而一旁赵博文跌坐在床上，忽然右腹的手术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他慢慢抬手，眼神恍惚。
想到什么后双目猩红。
赵博文真的要疯了！踉跄着站起身，把警察的手机抢过来。
只一眼，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倒流。
只见视频中，赵程程坐上过山车，本来还很兴奋。
可是一圈后，过山车没停，赵程程开始慌了。
整个过山车只有他一个人，被吓得疯狂大叫。
“救命！停下！我不玩了！爸爸！”
过山车越转越快，十环过山车以闻名，在行驶的过程中会有十个连续不停的大圆环。
如今强烈的离心力和失重感传来。
让本就患有心脏病的赵程程开始脸色发白，双眼不停翻着白眼。
直到十分钟后，赵程程开始口吐白沫。
“爸爸……”
呢喃了最后一声，头一偏，彻底没了气息。
赵博文看完，精神彻底崩溃。
他跌坐在地上，嗓子里发出枯树般难听沙哑的嘶吼。
“啊……啊！！”
他满脑子都是赵程程死前不停叫爸爸的模样。
还有他的肾，是他儿子的啊！
赵博文脸色苍白，呼吸越来越急促，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警察吓了一跳，急忙叫来医生。
“呼吸性碱中毒。”医生给赵博文上了氧气后离开。
赵博文瘫坐在床上，双目空洞，像个失去了生机的玩具。
而一旁的江芷柔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身体重重砸在墙上。
一双笃定的黑眸彻底变成了茫然无措。
“怎么会这样……程程……”
“江家香火，断了……”
她想到什么，突然看向我，带着恍惚和不可置信。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冷笑一声，极尽嘲讽。
“我当然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江芷柔，我和你们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江芷柔知道我在讽刺她，也明白我就是故意的。
“你疯了！”
她看向我，愤怒嘶吼。
“是程程在过山车上你为什么不说！如果你及时告诉我，程程本不会死！”
我觉得荒唐又可笑。
“告诉你？你的意思是，是绵绵你就可以不管不顾对吧！”
“况且，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接了吗！你当时在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行车记录仪记得清清楚楚！”
江芷柔神色猛然一僵，浑身战栗不止。
“你……你都看到了？”
我对着她再次加码。
“是你害死了赵程程，是你让工作人员故意破坏设备！是你故意不接电话不送制动密钥！”
“江芷柔，是你害死了你的私生子！”
两人猛然抬头，瞳孔骤缩。
赵博文反应过来拔下氧气罩，朝我冲过来。
“我知道了，你在报复我对不对！你知道程程是芷柔的儿子所以故意报复我对不对！”
“畜生，是你了我的孩子，是你！”
“我要了你为程程陪葬！”
他说着，抄起手边的玻璃杯朝我狠狠砸过来。
“畜生！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