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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快带走!别让她在这里发疯!”赵春丽的嗓音尖利刺耳。
那几个壮汉不给我挣扎的机会,破布塞进我嘴里,满是血腥味。
我被粗暴地拖出别墅,扔进一辆面包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顾时宴冰冷的眼神。
车厢里有消毒水和劣质香烟的焦油味。
我蜷缩在角落,极度的恐惧后大脑反而诡异地冷静下来。
我闭上眼,复盘刚才的一切。
结婚证、B超单、警务通系统、邻居的证词……
如果不考虑玄幻因素,这一切怎能一夜间形成闭环?
除非这是一场早已准备好的、针对我的围猎。
“这简家给钱倒是痛快,一百万处理个疯女儿,真舍得。”
司机点着烟和副驾驶的“医生”闲聊。
“那男的出手才阔绰,说是只要把人关进那种出不来的病房。”
“别见天,事成之后再给两百万。”
那男的?顾时宴?我心脏猛地一缩。
“不过这女的也是惨,非说现在是2026年。”
“我看她手机上明明是2029年,脑子确实瓦特了。”
医生嘲讽地笑着,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我的手机。
我猛地睁眼,我的手机在他们手里!
“给我看看!”我喉咙里发出嘶吼,用头撞击铁栅栏。
“老实点!想看?行,让你死个明白。”医生不耐烦地回头。
他把手机屏幕贴在铁栅栏上,屏幕亮起。
锁屏壁纸还是我那张,但时间赫然是:2029年2月9。
连我的手机都被篡改了?不对。
我死死盯着屏幕右上角,信号格旁的运营商标志。
我的手机卡是顾时宴给的集团卡。
运营商标志旁应该有一个小小的顾氏集团LOGO。
但现在,那个LOGO不见了。
不仅如此,钢化膜边缘有一处极细微的气泡。
我是强迫症,贴膜绝不允许有气泡。
这不是我的手机!是一部道具机!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中形成。
如果手机是假的,警察是真的吗?系统是真的吗?
我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虽然大雪覆盖,但我认出这不是去精神病院的路!
路边的路牌一闪而过:【前方施工,绕行废弃化工厂】。
他们不是要送我去精神病院。
他们是要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