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开口解释,却在听到我的话后,面色有些难看。
“佘清画,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野种?”
“难道不是吗?”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用尽全力忍住眼眶里的泪水。
僵持间,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
索性直接摊了牌。
毫无畏惧地拉起赵倩的手,冲我挑眉道:
“你出国五年,总不可能奢望我为你独守空房吧?”
“再说了,不就一个女人吗,你爸在外面的女人还少吗?凭什么指望我只有你一个?”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
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沈遇白,你!”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顿了一下,随后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腮帮,缓缓转回脸,突然笑了。
“还以为自己是佘家大小姐呢?你是不是忘了,你爸早就给你扫地出门了!”
“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要你?”
“别那么天真,她和孩子都不会影响我娶你,把自己闹得这么狼狈,有必要吗?”
说完,他拉起满脸得意的赵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
将我一个人扔在原地。
过往的路人纷纷向我投来异样的眼光。
胃,再次传来绞痛。
忍?我佘清画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忍这个字!
掏出手机,一字一句道:
“帮我处理一个人,今晚我就要看到结果。”
4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当晚,沈遇白就怒不可遏地打通了我的电话:
“佘清画,倩倩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我泡着热水澡,单手端起红酒杯摇了摇,语气极为平淡:
“是我,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沈遇白粗重难抑的呼吸声:“佘清画,你他妈找死!”
我笑了。
这么多年来,在我的帮助下,沈遇白渐渐混进了上流圈子里。
可说到底,还是改不了骨子里不入流的匪气。
跟他一样。
狗改不了吃屎。
“呵。”
我只是极为轻蔑地轻笑了一声。
我越轻飘飘,他就越气急败坏,我甚至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你最好别后悔。”
说完,猛地掐断电话。
我翻了翻手边那几份足以让沈遇白摔得粉身碎骨的合同。
心里,隐隐升腾起几份快意。
我倒想看看,后悔的人究竟是谁。
可我却没有想到的是,沈遇白为了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居然会疯到这种地步。
他去了母亲的陵园!
视频接通时,他正站在母亲的墓碑前,身后站着几个手持斧头的飞仔。
我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想什么!”
他缓缓勾起一抹冷笑:“现在知道急了?早嘛去了。”
我一边紧张地盯着视频画面,一边联系父亲的手下,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去陵园。
就在这时,画面一转。
沈遇白荒唐到几乎把医院搬到了陵园。
赵倩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满是恶毒。
身边是好几个随时待命的医护人员。
而这一切,只为了让她亲眼解气。
沈遇白的声音幽幽传来。
“你害死了倩倩的孩子,她善良不跟你计较。”
“只要你现在跪下跟她道个歉,我就放过你母亲的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