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你们要报仇的话，就找我。”
刚刚开车的司机猖狂地笑起来，“裴怀瑾，我想听枪声了，要么你开枪打断自己的腿，要么我就打爆你女人的头。”
“好。”
裴怀瑾沉声应了一声，拿起枪毫不犹豫地打在自己小腿上。
“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小腿上流出的血鲜红又刺眼。
沈清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她想说点什么，却被堵住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下一秒，不远处埋伏的警员开始朝小船冲过来。
梁橙橙急切地大喊着：“师父，你怎么样了？”
刀疤男看到这一幕，瞬间怒了。
“裴怀瑾，你竟然带人来，你真是胆大包天！”
他说完这话，扣动扳机，直接朝裴怀瑾开枪。
裴怀瑾皱着眉，打滚着躲过了那一枪。
他稳住身形后，对着刀疤男利落开出一枪，正中他肩头。
“啊！”
刀疤男惨叫一声，疯了一样扣动扳机对准了沈清嘉，“你们都该死！”
沈清嘉害怕地想躲开，却还是被打中了小臂。
她惨叫了一声，俏脸瞬间变得煞白，痛得忍不住躬身。
“你别想逃。”
司机用力扯住沈清嘉的右臂，“要死我们大家一起死！”
在沈清嘉挣扎的过程中，她口袋里装着胚胎的玻璃瓶滚落在地上。
她瞳孔骤缩，心痛地喊：“我的孩子！”
“孩子？”
裴怀瑾错愕地看着她，目光落在了掉在地上的玻璃瓶上。
他跟沈清嘉之间曾经有个孩子？
他看向沈清嘉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肩上被血晕染出的鲜红，“清嘉。”
他踉跄着起身，想要稳住那三人的情绪，可已经来不及了，那三人拽着沈清嘉一起纵身跳入海中。
裴怀瑾目眦欲裂地看着沈清嘉消失在眼前。
他顾不上腿上传来的剧痛，踉跄着扑到船边，嘶吼着：“清嘉！”
可回应他的，只有海浪声。
7.
他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冰冷的海中，海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口鼻，小腿的伤口在咸涩的海水里灼烧般疼，但他只想找到沈清嘉。
“师父！”
梁橙橙跑到船上，一脸担忧地望着海里翻腾的浪花，眼底的阴狠一闪而过。
这里的海浪这么大，沈清嘉肩膀中枪了，肯定活不了。
岸上的警员们赶到后，纷纷跳海支援，蓝色的警服在波涛中时隐时现。
裴怀瑾在冰冷的海水里奋力搜寻了半晌后，终是抵不住失血过多，慢慢感到力竭。
就在这个时候，梁橙橙出现了。
她拽住了裴怀瑾的胳膊，奋力将他拖上船。
裴怀瑾仰躺在船板上，大口喘息着，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波涛汹涌的海面。
沈清嘉还在里面，他要去救她。
他缓过神后，强撑着起身，还想跳海，却被梁橙橙一把拉住。
“师父，你的腿受伤了，不能再下海了。”
她说完这话，用力撕掉警服里的内搭，帮他包扎伤口。
裴怀瑾脸色苍白地看着梁橙橙，颤声说：“小梁，清嘉的肩膀中弹了，我得去救她才行。”
梁橙橙利落地替他包扎好伤口，伸手用力握住他的手。
“师父，你冷静点，我们其他同事已经跳下海救援了，师母肯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