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上前几步猛地攥住我的手腕,脸色铁青,
“道歉!”
他护着她的样子,活像条护食的恶犬。
我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为我爸可惜,救了这么个白眼狼,
为我自己可惜,上辈子瞎了眼。
猛地挣脱了手腕,一巴掌扇到了许清洲的脸上。
“这巴掌打的是白眼狼,你真让我看不起。”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
他怔愣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懒得再跟他们纠缠,我转身离去。
刚到家门口,就被追来的许清洲拦住了去路。
“晓蕾,这个给你。”
看着眼前的紫药水,内心却充满了讽刺。
“不需要!”
“许清洲,我希望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转身就要关门,却被他伸手挡住,
“我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你还看不到我的歉意吗?”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无语的看着他。
不远处传来了说话声,
我深知这个年代,如果被旁人看到我和他拉扯,估计这辈子又得跟他牵扯不清。
我焦急的想要关门,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一阵自行车铃声响起,片刻后他被人猛地拽开。
我的高中同学江衍之正死死地抓着许清洲的手腕。
“光天化耍流氓吗?”
许清洲脸痛苦的皱成了一团,
“放……放开!”
“我没有!”
在得到我的肯定后,江衍之这才放开了他。
再次见到这个已经五十年没见过的老同学,突然觉得重生一次真好。
上辈子他鼓励我上大学,可我却胆怯懦弱,再加上沉浸在暗恋奔现的窃喜中,果断拒绝了。
这辈子再见到他,我才知道当初错得有多离谱。
“我是来给你送稿费的。”
见我疑惑,他从包里掏出了一张报纸递过来。
“嗯,你的文章老师帮你投稿了。”
展开的报纸上,一块巴掌大的地方上发表着一篇小文,署名张晓蕾。
眼眶酸涩,眼泪瞬间溢出。
对啊,上辈子也曾闪闪发光过。
只是嫁给许清洲后,我放弃了自我。
见我感动流泪,一旁的许清洲焦急地开口,
“晓蕾,别被这小子骗了!他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文章发表哪有那么容易,稿费怎么可能轻易得到。”
我心口一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一如既往的否定我。
还没来得及张口,江衍之一拳就招呼到许清洲的脸上。
“狗眼看人低!”
“你看不到晓蕾的好,就想否定她?”
说着将报纸拍在他的身上。
他在看到报纸上我的名字后,不再出声。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送走江衍之,我转身进门。
夜里,暴雨如注。
正当我焦急地想要堵上源源不断涌进家门的雨水时,许清洲却冲进了门。
二话没说,一把接过我手上的水瓢。
眼看积水越来越深,许清洲脱下雨衣给我妈穿上。
“阿姨,我们先出去,这里不安全。”
看着他背着我妈的身影,思绪飘回了前世。
上辈子,和许清洲结婚后不久。
夜里妈妈病情恶化,许清洲就是这样背着妈妈去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