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薇,对于你丈夫和婆婆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清晰冷静:
“警官,我丈夫刘伟头上的伤,是在他强迫我喝那碗来历不明的安胎药,我挣扎反抗时,被我婆婆从旁推搡,导致药碗脱手砸到他造成的。”
“我本人没有动手推他,更没有用碗砸他。我要求调取我家门口的门铃录音作为证据。”
“同时,我要举报我婆婆使用有害偏方,意图伤害孕妇。”
“你胡说!”
婆婆尖声叫道,刚才那副柔弱样子消失了一半,
“那只是补药!是我花了好多钱求来的好方子!你自己身体不好怪谁!”
“你、你还想诬陷我!警官,她这是倒打一耙!”
刘伟也立刻激动起来,伤口似乎又疼了。
他吸着冷气,却不忘维护母亲:
“苏薇!你到现在还在狡辩!妈那么大年纪了,她能有多大力气推我?分明是你自己恼羞成怒!”
“就是!”
他大姑叉着腰,
“我们伟伟一米八的个子,能被一个老太太推得把碗砸自己头上?你撒谎也打个草稿!”
“警官,我看她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警官抬手制止了争吵,目光在我和婆婆之间逡巡: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既然各执一词,那就都跟我们出所,把事情调查清楚。关于那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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