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钱、我的房子、我的一切——
他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全都转走了。
05
接下来的两周,我开始演戏。
演一个逐渐崩溃的、“不稳定”的妻子。
婆婆喜欢说我矫情?
那我就矫情给她看。
早上,我故意不吃早饭,说没胃口。
中午,我对着饭菜发呆,一口不动。
婆婆问我怎么了,我就说“不知道”,眼神放空。
“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
“看看你这样子,像什么话!”
我不说话。
她急了,打电话给周明哲:
“明哲啊,你媳妇好像不太对劲,你赶紧回来看看……”
周明哲晚上回来,看我一眼,皱眉:
“你又怎么了?”
“没怎么。”
“我妈说你一天没吃饭了。”
“不饿。”
他叹了口气,一副“你真麻烦”的表情:
“你到底想什么?”
我抬起头看他,眼眶微微泛红——那是我对着镜子练了二十遍的表情。
“我只是……觉得活着没意思。”
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心疼。
是兴奋。
那种“你终于要疯了”的兴奋。
“你胡说什么呢!”他故意提高音量,让婆婆在外面听见,“你别吓我,有什么事好好说!”
“没什么事。”我低下头,“我就是太闲了。”
那天晚上,我听见他和婆婆在客厅嘀咕:
“妈,你看她那个状态,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我早就说了,她不正常。”
“要是她真的……那怎么办?”
“那不正好?到时候孩子归你,房子归你,什么都好办。”
“但是外面那个还怀着呢……”
“你先稳住这边,等她彻底不行了,再处理那边的事。”
我躲在卧室门后,一字不落地听着。
然后打开手机,点了录音。
第三周,我的演技更上一层楼。
我开始半夜起来,站在阳台上发呆。
婆婆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吓得尖叫:
“你什么呢!”
“没什么。”我说,“睡不着。”
“睡不着你也不能站阳台上啊!”
我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能?”
她脸色发白,第二天就跟周明哲说:
“我看她是想不开,你得想想办法。”
办法?
我知道他们的办法是什么。
我从婆婆手机里看到的——她和周明哲的聊天记录:
“要不要送她去医院看看?就是那种……精神科?”
“我联系了一家私立的,可以住院。住进去了,孩子抚养权就稳了。”
“那多花钱啊。”
“妈,这钱不能省。她要是被鉴定成精神病,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拿不走。”
我看完这段对话,把手机放回原位。
手指冰凉,心却是热的。
好啊。
你们要送我进精神病院?
我倒要看看,最后进去的是谁。
那天下午,趁婆婆买菜,我给方圆打了电话:
“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律师。”
“你不就是律师吗?”
“我是原告,不能自己代理。而且我需要一个在家事领域特别强的。”
“行,我帮你问问。”她顿了顿,“知夏,你打算什么时候摊牌?”